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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章 双胎与公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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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惊世骇俗、足以载入史册(如果史官敢写的话)的“玉玺涮锅”事件,其荒诞的余韵(或者说,那股混合着红油、清汤和传国玉玺特有石料气息的诡异“余味”)尚未在东宫乃至更深层的宫闱暗流中完全消散,另一桩足以撬动更多人心弦、搅动朝局风云的大事,便在暮春最为慵懒、万物疯长的时节,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起因,竟是一碗汤。

一碗本该平平无奇、按着御膳房定例,每日清晨送往继皇后——太子萧靖之的生母,也是晴柔公主的生母——宫中的安神滋补药膳汤。

这日清晨,皇后照例在宫苑中由宫女陪着散了会儿步,呼吸了几口带着花香的清新空气,回到殿内,准备用些清淡的早点。药膳汤被宫人小心翼翼地奉上,白玉碗中热气袅袅,带着当归、黄芪、红枣等药材特有的、混合着些许甜腻与苦涩的药香气。皇后素来不喜此味,觉得过于甜腻厚重,但为着太医叮嘱的身体调养,仍是耐着性子端了起来。

然而,汤匙刚送至唇边,还未及入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油腻与浓郁药气的味道猛地冲入鼻腔。皇后只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翻搅,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竟完全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将刚刚入口的一点清涎连带着打翻了整碗药膳!

“哐当!”

瓷碗碎裂,温热的汤汁四溅,污了皇后素雅的裙裾和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殿内侍奉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清理狼藉、搀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的皇后。

皇后伏在案边,兀自干呕不止,直呕得面色发青,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连苦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浑身虚软无力,几乎站立不稳。

“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贴身嬷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一边轻拍皇后的背,一边厉声催促宫人,“快!快去传太医!快禀报皇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惊鸟,瞬间飞遍了六宫每一个角落。皇帝陛下正在前朝主持早朝,闻讯立刻罢朝,龙颜大惊,匆匆起驾赶往皇后宫中。东宫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彼时,萧靖之正强打着精神,倚在寝殿的软榻上翻阅一本闲书,试图转移对自身沉疴的注意力。闻听母后宫中突发急症,他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滑落在地,脸色骤变,强撑着便要起身:“备辇!即刻去母后宫里!”

老大慌忙上前劝阻:“殿下,您自己的身子还未好利索,此刻皇后宫中必然人杂事乱,您若去了,万一有个闪失…不如先让属下前去探听清楚…”

“那是母后!”萧靖之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母后身体向来康健,极少有如此剧烈的反应。莫非…是旧疾复发?还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联想到近来朝局与后宫并不太平,瑞王及其党羽虎视眈眈,这个念头让他心头发冷,手脚冰凉。

当他被內侍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赶到皇后宫中时,殿外已候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妃嫔、宗室女眷,个个面上带着忧色(真假难辨),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气息。皇帝已在内殿,太医署的几位院判、御医正围在凤榻前,轮番为皇后诊脉,神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凝重,低声商议着什么,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萧靖之被內侍引入内殿,只见母后虚弱地靠在床头,面色依旧苍白,但剧烈的呕吐已止,只是精神萎靡,见到他来,勉强扯出一丝安抚的笑容。皇帝坐在床沿,眉头紧锁,紧紧握着皇后的手,目光却胶着在那几位交头接耳的太医身上,显然在等待一个确切的诊断结果,焦灼之色溢于言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依旧保持着某种独特轻快韵律的脚步声,打破了内殿的凝重。帘栊一挑,四皇子萧靖昀挤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件杏子黄的团花纹常服,脸上还带着刚从自己小厨房里沾上的、研究新式点心留下的细白面粉,手里竟还拎着个他惯常用来装“样品”和“配料”的锦囊,一副匆匆赶来的模样。

“父皇,大哥,母后怎么样了?”他一边问,目光却已敏锐地扫过皇后的面色、唇色,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药味和…别的、常人难以察觉的气息。

“老四?你来做什么?”皇帝皱眉,对他这副“不务正业”还贸然闯入内殿的模样有些不满。

“儿臣听闻母后凤体违和,特来…探望,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萧靖昀嘴里说着,人却已凑到了床前,目光灼灼地看着皇后,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生病的母亲,倒像是在观察一件稀有的、状态奇特的食材,“母后,您现在感觉如何?除了呕吐,可有头晕、乏力、畏寒或燥热之感?近些时日口味可有突变?对何种气味格外敏感?比如…油腻?甜腻?还是腥气?”

他问得又快又细,完全是医家问诊的路数,倒把旁边几位正要开口回禀的太医给噎了一下,面露不豫之色。

皇后虚弱地摇头:“就是突然闻着那汤味恶心…吐了便好些,只是浑身无力,心里慌慌的。”

萧靖昀点点头,忽然伸出手,一脸理所当然:“母后,让儿臣也瞧瞧脉象?”

皇帝和萧靖之都是一愣。太医们也面露异色。谁都知道这位四皇子痴迷吃喝玩乐,鼓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从未听闻他通晓医术,更遑论是为尊贵的皇后娘娘诊脉了。

“胡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院判忍不住低声呵斥,“四殿下,诊脉之事非同儿戏,关乎娘娘凤体安康,岂是能随意…”

萧靖昀却像是没听见,已经自顾自地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皇后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他的动作出奇地稳,神情也一改平日的散漫不羁,变得异常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探究欲,仿佛在品味一道失传已久的名菜,或是在鉴定一块稀世美玉的成色。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荒诞又透着几分诡异郑重的一幕,眼神各异,有惊疑,有不屑,有担忧。

萧靖昀闭着眼,全神贯注,指尖感受着那细微的脉搏跳动。起初,他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困惑,仿佛尝到了一道味道复杂的菜,一时难以分辨主味。随即,他指尖稍稍调整了位置,按得更深了些,细细体会。片刻后,他脸上闪过一丝恍然,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这惊讶化为了然,最后,竟绽开一个明亮至极、混合着兴奋与某种“我就知道”的得意(仿佛终于确认了一道绝世珍馐的配方)的笑容!

他倏地睁开眼,目光炯炯地看向皇帝和萧靖之,又扫过几位目瞪口呆的太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

“父皇,大哥,母后这是喜脉!而且是…双胎之象!脉象圆滑如珠,往来流利,应指搏动有力,左右手尺脉尤其明显…错不了!恭喜父皇!恭喜母后!恭喜大哥!”

“轰——!”

如同一道九天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在寂静的内殿。

喜脉?双胎?

皇后有孕了?!还是双生?!

皇帝猛地从床沿站起,脸上先是愕然,随即化为狂喜,握住皇后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皇后…你…你真的…”他年岁已不轻,皇后亦非青春少艾,此等喜讯,简直是天降祥瑞,福泽绵长!

皇后自己也懵了,苍白的面容上飞快地掠过惊愕、茫然,最后染上一抹难以置信的红晕,手下意识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情绪复杂难言。

萧靖之则僵在原地,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无法反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母后有孕…双胎…这消息带来的震动,远超他虚弱的身体所能承受的负荷,心口一阵窒闷,他强忍着才没有失态,只是脸色愈发苍白,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那几位太医更是面面相觑,惊疑不定。他们方才诊脉,确实察觉到皇后脉象有异,滑而有力,似有孕象,但考虑到皇后年岁、加之近期并无明显征兆,且这脉象又有些…奇特之处,他们正斟酌着如何谨慎回禀,却不料被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四皇子如此直接、肯定地道破,还一口咬定是“双胎”!

“四殿下…此言…可有把握?”院正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问道,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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