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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章 皇家养生套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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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那场由萧靖安一手导演、堪称惊世骇俗的“赖床论”风波,所激起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那股子荒诞不经却又带着某种尖锐试探、令人啼笑皆非的气息,仍在宫墙内幽幽盘旋,如同春日里难以消散的、夹杂着花香与陈腐气息的暖风。周太傅告状不成反被一句“孩童戏言”打发,颜面扫地,连带着其他几位教授皇子公主的师傅,对东宫一系的年长皇子也多了几分“敬鬼神而远之”的疏离与忌惮,再不敢轻易以严师姿态苛责管教。东宫似乎以这种非常规的、甚至可以说是“胡搅蛮缠”的方式,为自己和弟妹们赢得了一片相对“清净”、却也更加孤立、被众人侧目而视的天地。

然而,风暴眼的中心,太子萧靖之的身体,却并未因这份暂时“争取”来的、带着几分诡异色彩的“清净”而有丝毫起色。春日虽至,但倒春寒的料峭与深宫沉疴积郁的心事交织,如同两股无形的绳索,死死绞缠着他早已孱弱不堪的躯体。他的咳疾非但未见好转,反而在几次乍暖还寒的天气反复里,变本加厉,咳起来时常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呕出来,许久才能勉强平复,面色一日比一日苍白透明,薄得像一层上好的宣纸,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这沉重的宫墙之内。太医院流水般送来的汤药,如同泥牛入海,灌下去除了让他本就虚弱的脾胃更加不适,几乎不见任何显效。

东宫上下,从内侍宫女到核心属臣,皆笼罩在一片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愁云惨雾之中。连廊下那几只平日里叫得最欢的画眉鸟,都仿佛感知到了主人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孱弱,鸣叫声也失了往日的清脆嘹亮,变得有气无力,甚至干脆缩着脖子,噤若寒蝉。

这日午后,太医署院正,那位须发皆白、侍奉三代帝王的老太医,又一次背着沉重的药箱,摇头叹息着从太子寝殿内退出,对着一直候在外间、面色沉肃的老大低声道:“殿下此乃沉疴痼疾,非旦夕可愈,亦非寻常药石所能及。汤药只能缓解表象,略平咳喘,聊尽人事罢了。根子在于…心气郁结,思虑过重,五内俱焚,加之先天禀赋不足,元气已亏…唉,须得静养,宽心,辅以合宜的…调理,或可延缓一二。只是这‘宽心’二字,谈何容易…”老太医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满脸的无奈与无力。

老大沉默着,将一锭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老太医袖中,算是“辛苦费”,恭敬地将这位同样心力交瘁的老院正送出了东宫大门。转身回到书房时,萧靖之刚经历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正虚弱地靠在厚厚的软枕上闭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将几缕墨发濡湿贴在鬓边,唇色淡得几乎与苍白的脸颊融为一体,不见一丝血色。

“殿下…”老大垂手侍立,欲言又止。

“又是那套陈词滥调…”萧靖之眼未睁,声音虚弱得如同游丝,却带着一丝了然的自嘲,“宽心…静养…呵,他们若有法子让我宽心,这江山,这朝局,这满宫的魑魅魍魉,怕是早就易主、烟消云散了…谈何容易。”

老大默然。太子之病,三分在身,七分在心,已是东宫核心人尽皆知的共识。这宫墙之内,步步惊心,处处陷阱,阴谋算计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如何能真正“宽心”?太医院那些“静养宽心”的方子,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慰剂罢了。

就在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成冰时,书房外却传来一阵略显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与东宫此刻愁云惨雾格格不入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亮中透着几分慵懒随意的声音:

“哟,今儿个东宫这药味儿,闻着比御膳房新熬的腊八粥还冲啊!大哥今日的气色,瞧着比昨日那碗加了双倍黄连的安神汤还苦上三分呐!”

帘栊一挑,四皇子萧靖昀施施然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身簇新的水蓝色暗云纹织锦袍,腰缠羊脂白玉带,足蹬粉底皂靴,手中竟还托着个精巧的红木雕花食盒,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与书房内浓得化不开的药味、萧靖之病骨支离的孱弱模样,形成了近乎刺眼的鲜明对比。

“四殿下?”老大微微躬身行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位四皇子,向来对权势纷争、朝堂倾轧兴趣缺缺,整日里醉心于搜罗天下美食奇珍、鼓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和宫中大典,平日鲜少主动踏足东宫,尤其是在太子病重、东宫成为众矢之的之后,更是避之唯恐不及,今日竟主动前来,还提着个食盒?

萧靖之也微微睁开眼,虚弱的目光落在自家四弟那副“无事不登三宝殿”、却又透着几分“我有好东西给你看”的兴奋劲儿上,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意外:“老四?你怎么来了?”

“瞧大哥这话说的,多见外啊!”萧靖昀将食盒往书案上一放,大大咧咧地拖了张椅子在榻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堆起灿烂(甚至有点过于灿烂)的笑容,“听闻大哥近来汤药不进,身子不爽利,我这做弟弟的,心里着急啊!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的!这不,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终于给大哥寻来了几味…呃,不世出的‘良方’!特地送来给大哥试试!”

说着,他献宝似的打开那红木食盒。盒内并非众人预想中的珍馐补品、人参鹿茸,而是三个小巧玲珑、触手温润的白玉碟子,分别盛着些颜色古怪、气味诡异的膏体、粉末,以及一卷用素帛精心卷起、以丝线捆扎的卷轴,上面似乎还用工笔小楷写着些密密麻麻的字。

“你这是…”萧靖之蹙了蹙眉,因久病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窝里,目光带着审视与疑惑。

“特地来给大哥送‘药’啊!独门秘方,皇家特供,概不外传!”萧靖昀笑得眉眼弯弯,带着他特有的、在“吃喝玩乐”及相关衍生领域绝对自信的神采,仿佛在介绍什么稀世珍宝,“太医署那些老头子,开的方子千年不变,苦得倒胃不说,还不见效,吃多了连舌头都木了,简直是对味蕾的酷刑!依我看,治病,尤其是治大哥这种…嗯…‘心病’,得用新法子!得对症下药!得…不走寻常路!”

他清了清嗓子,如同一位在向重要客户推销新产品的精明商人,指着第一个白玉碟子里那团黑乎乎、散发着类似焦炭与薄荷脑混合的、既焦苦又清凉的诡异气味的膏体,正色道:“喏,大哥请看这第一味,名唤『骂人泄愤疗法』专用膏!”

“……”萧靖之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萧靖昀却浑然不觉,继续兴致勃勃地讲解:“此膏配方精妙,乃小弟我呕心沥血之作!取上好沉香木烧制的精纯木炭末为基,取其吸附浊气之效;混合上等冰片、薄荷脑,取其清凉开窍、醒脑提神之功;最关键的是,我还特意加入了一点点…嗯,我特制的、绝对安全无副作用、剂量经过反复试验的‘畅言散’!用法简单至极——大哥您若是觉得胸中憋闷、郁气难舒、看谁谁不顺眼、有一肚子火想发又发不出来的时候,只需挖这么一小勺,”他伸出小指,比划了一下黄豆大小的分量,“含在舌下,待其慢慢融化,那股清凉之气直冲脑门,然后——”他猛地站起身,夸张地做了个叉腰瞪眼、气势汹汹的姿势,“找个没人的僻静地儿,或者干脆对着枕头、梁柱,把心里想骂的人、想骂的话,甭管是朝堂上的老狐狸还是宫里的势利眼,痛痛快快、淋漓尽致地骂出来!此膏清凉开窍,助长气势,保证骂得顺畅,骂得解气,骂完只觉神清气爽,胸中块垒尽消,郁结自通!比喝那些苦得让人想吐的黄连汤子管用多了!大哥您想啊,这病根在气,气顺了,病自然就好了一半!”

萧靖之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四弟那副眉飞色舞、仿佛发现了宇宙真理般的模样,只觉得额角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

萧靖昀见大哥没反应,以为是被这“奇效”震撼了,愈发得意,又指向第二个白玉碟子里那撮淡黄色、散发着辛辣刺鼻、闻之令人想打喷嚏的粉末:“大哥再看这第二味,『喷嚏排毒法』至尊粉!”

“……”萧靖之下意识地按了按又开始隐隐作痒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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