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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章 护妹法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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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殿前那场惊世骇俗的“牙印尿渍诏书”事件,如同一场荒唐而冰冷的秋雨,浇透了整个宫廷,将本就紧绷的局势淋得湿透沉重。皇帝那句“暂缓宣示”和“决不轻饶”的禁令,虽然强行按下了公开的议论,如同用巨石压住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却按不住私下里暗流汹涌的猜忌、讥讽与幸灾乐祸。那方带着清晰牙印的传国玉玺,那卷被童子尿玷污的明黄诏书,成了横亘在帝国威严之上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丑陋伤疤,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却又无法忽视的笑柄。

太子的地位,非但没有因这场旨在“正名”的仪式得到巩固,反而因这离奇的意外和随之而来的“暂缓”,蒙上了一层更加浓厚的、不祥的阴影,仿佛被那泡童子尿浇熄了最后一丝天命所归的神圣光环。瑞王一派虽也因皇帝震怒而暂时收敛锋芒,不敢造次,但那股压抑不住的蠢蠢欲动,如同地底奔突的岩浆,几乎要透过厚重的宫墙溢出来,烧灼着每个人的神经。

东宫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廊下那只平日里叫得最欢的画眉鸟,都仿佛感知到了这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叫声也失了往日的清脆,变得有气无力,甚至干脆缩着脖子,噤若寒蝉。

晴柔自那日被嬷嬷连滚带爬地抱回后,便被严密地“保护”了起来,安置在寝殿最深处,说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严禁任何人探视,连平日里的读书习字都暂时停了。实则谁都明白,皇帝未曾明言降罪于这懵懂闯祸的小公主,已是天大的恩典,也是东宫竭力斡旋、不惜代价保下来的结果。但这份“恩典”背后,是更深的不安与审视,是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探,看这闯下泼天大祸的小公主,究竟会落得何种下场。

萧靖之的病,似乎也因此事沉重了几分,郁结于心,咳疾发作得愈发频繁,有时竟能咳出血丝来,脸色终日不见一丝血色,蜡黄得如同深秋的枯叶,大部分时间都卧在榻上,连书房都去得少了,只由老大将紧要文书送到榻前批阅。朝堂上的风波,宫闱中的暗涌,仿佛都隔着一层厚重的纱,传到他耳中时,只剩下模糊而沉闷的回响,如同从遥远的地底传来。

然而,东宫的运转并未停滞。相反,在某些方面,它以一种近乎偏执的、带着冰冷怒火的效率,悄然行动着。太子虽病卧在榻,但那颗掌控全局的心,却从未停止跳动,甚至因这接二连三针对(或者说波及)晴柔的阴谋与意外,而燃起了更加凛冽的杀机。

书房内,灯烛彻夜不熄,燃至深夜。萧靖之半靠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手中并无书卷,只是静静地看着跳跃的烛火,那明灭不定的火光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变幻出幽深难测的光影。老大垂手立在一旁,如同沉默的磐石,将一份誊写工整、用词严谨的奏章草案,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殿下,您过目。”老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按您吩咐,结合近来情势,对《大胤律·户婚·宗室》部分条款,草拟了修订增补草案。重点在于…明确并加重对侵害未成年皇室成员,尤其是公主郡主之行为的惩处,以儆效尤。”

萧靖之目光落到那奏章上,并未立刻去拿,只淡淡道:“念。”

“是。”老大拿起奏章,展开,以平稳无波、却字字千钧的语调诵读起来。草案条文严谨,引经据典,援引前朝旧例,论证侵害幼弱宗室于礼不合、于法当惩,是动摇国本、败坏纲常之举,提议增设专条,细化量刑标准,明确责任主体。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份再正常不过的、维护皇室尊严与宗法制度的律法修订建议,任谁也挑不出大毛病。

直到念到最后新增的核心条款,那字里行间透出的血腥气,才扑面而来。

“…故增补如下:凡以言语羞辱、行为欺凌、阴谋算计、武力胁迫等方式,恶意侵害未及笄之公主、郡主者,一经查实,为首者,凌迟处死,抄没家产;从犯者,斩立决,家眷流放三千里;知情不报、包庇纵容者,同罪论处。”

老大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继续念出后面用稍小字体标注的、堪称画龙点睛的“补充说明”,这“说明”一出,整份奏章的性质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述‘侵害’,特指外来者对公主、郡主之恶意行为。若公主、郡主出于自卫、孩童嬉戏、无心之失或其他合情合理之缘由,对他人造成困扰或轻微损伤,不在此律追究范畴。具体情形,由宗人府会同东宫,据实裁定。”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凌迟…诛九族(抄没家产、流放家眷实质上已近族诛)…针对的,是“欺负妹妹”的行为。而“妹妹欺负人除外”,且最终解释权,归宗人府会同东宫。

这已不是普通的律法修订,这是一把锋利的、毫不掩饰的、只为一人打造的护身符,更是一份昭告天下的警告与宣言。它用最庄严肃穆的律法形式,包裹着最蛮横、最护短的私人意志。

萧靖之听完,沉默良久。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跳跃着与烛火同样明灭不定的幽光,那是被触犯逆鳞后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决绝。

“理由。”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病中的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理由充分,冠冕堂皇。”老大收起奏章,语气依旧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其一,维护天家威严与亲情伦常。公主年幼,代表皇室体面与未来,其安危尊严不容侵犯,此乃国本所系。其二,震慑宵小,以儆效尤。近来风波不断,口水账本、牙印诏书,皆因有人视幼弱为可欺,借此生事,浑水摸鱼。需以重典明确底线,杜绝后患。其三,完善律法,体现圣上仁爱。对幼小宗室的特别保护,正显陛下及朝廷慈爱宽仁,合乎礼法大义。”

句句在理,滴水不漏,将私心完美地包裹在公义之下。

“瑞王那边,会如何反应?”萧靖之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繁复的刺绣。

“此乃律法修订,程序正当,理由充足,名正言顺。瑞王殿下若反对,便是质疑朝廷保护幼弱宗室之仁政,质疑律法公正,将自己置于不仁不义之地。”老大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且,条款中‘侵害’定义清晰,举证要求严格,‘除外’条款亦留有余地,并未将公主置于法外之地,只是给予了合乎情理的豁免。他若想借此生事,反易落人口实,显得气量狭小,针对幼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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