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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章 显影与横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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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带着那份承载着无声惊雷的“算珠谱”和太子清晰果决的指令悄然离去,厚重的书房门扉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的声息。室内,只剩下萧靖之和仍处在巨大震惊与深深后怕中、尚未完全平复心神的五娃萧靖晟。

书房内静得可怕,只有更漏滴水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以及萧靖之压抑的、若有若无的轻咳。熏炉里的沉水香似乎也失了效用,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凝重。

五娃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嘴唇翕动了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干涩地开口:“大哥…对不起…这次…这次又是我…是我太鲁莽,太不知天高地厚,不仅没能帮上忙,还…还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让瑞王那厮抓住把柄,在朝堂上那样攻讦于你…我…”他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与自责,“要不是我那天晚上非要去…要不是我…”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再沉湎于自责与追悔,除了自乱阵脚,别无益处。”萧靖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他并未看五娃,只是将手边那卷意义非凡的纸卷轻轻搁在光滑的紫檀木书案上,指尖习惯性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似乎在梳理着纷乱的思绪。“老三(指萧靖安)那边查出的线索很有价值,镜子并非恶毒诅咒,而是前朝一位绝望母亲扭曲的‘封存’仪式,这个真相暂时被我们压下了。但瑞王选择在此时、以此事发难,将太庙风波直接捅到朝堂之上,闹得人尽皆知…这背后,绝不简单。”

他停下敲击,目光转向五娃,眼神深邃:“他对那面镜子本身的兴趣,或许远超我们最初的判断。又或者,他背后的人,真正在意的并非镜子‘是什么’,而是镜子一旦现世,可能被用来‘证明’什么,或者能够‘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他们对此,恐怕是势在必得。”

五娃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去几分:“大哥的意思是…三哥查到的‘蜂蜜封存’,可能只是冰山一角?那镜子…除了是前朝皇后的疯癫遗物,还可能藏着别的、更致命的秘密?”

“不知道。”萧靖之回答得干脆,眸色沉静如寒潭,“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其他。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面镜子,因为你的‘擅入’和老三的‘夺镜’,已经从尘封的角落被拖到了风口浪尖,成了双方博弈的焦点,一个明晃晃的靶子。同时,它也可能成为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某种局面的钥匙。瑞王想利用它来做文章,攻击我们,我们就不能让它一直蒙尘不语,更不能让它落入对方手中,任由他们涂抹篡改,编造出对我们更不利的‘故事’。”

“那我们该怎么办?”五娃急切地问,眉头紧锁,“镜子现在肯定被瑞王的人盯着,太庙那边经过此事,守卫必定增加数倍,还有父皇亲口指定的三司会查…我们想再接近,难如登天。”

“明修栈道不行,便暗度陈仓。”萧靖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却锐利如刀的锋芒,仿佛暗夜中划过的冷电,“他们想查的是‘损毁’、是‘擅入’、是‘不敬’。既然他们要查,那我们就…送他们一点‘意料之外’的‘发现’,一点足以转移所有人视线、让事情彻底偏离他们预设轨道的‘有趣’东西。”

五娃听得似懂非懂,心中茫然。

萧靖之却已不再解释,转而问道:“晴柔呢?这几日情绪可还安稳?噩梦可好些了?”

提起妹妹,五娃脸上忧色更重,叹气道:“吓得不轻,那晚之后,做噩梦更频繁了,有时半夜惊醒,哭着说镜子里有人影在动,有人在哭…我按二哥的吩咐,半个字不敢提蜂蜜和地底的事,只劝她说是被野猫或者风吹门窗吓到了,让她别胡思乱想。但她…她好像自己憋着股劲,这几日总偷偷翻找娘亲留下的那些旧箱子、旧妆奁,还有娘亲生前看的一些杂书,看样子…是想自己找出更多关于那面镜子的线索。”

萧靖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小妹晴柔,看似柔弱乖巧,实则心思细腻,骨子里有股不输男儿的倔强和执拗。让她彻底放下此事,恐怕不易,强行压制,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看着她些,别让她再一个人乱跑,尤其不能靠近太庙附近。”萧靖之嘱咐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另外…找个机会,让她‘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就说,你从某个在藏书阁整理前朝杂书的老宦官那里‘无意’听来一耳朵闲谈,似乎提到前朝那面镜子,之所以被涂抹,除了皇后疯癫,可能还牵扯到某种…只有特殊方法才能显现的隐秘。消息要模糊,来源要显得偶然,切忌刻意。”

五娃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恍然与一丝兴奋:“大哥是想…?”

“投石问路,顺水推舟。”萧靖之淡淡道,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些疲惫,“去吧,办得自然些。”

“是,大哥!”五娃精神一振,应声退下。

三日后,一则看似荒诞不经、语焉不详的流言,如同春日柳絮,悄然在京城某些特定的、关注宫廷秘闻、喜好奇谈怪论的圈层内飘散开来。流言的核心是说,前朝那位幽闭疯癫、最终自戕的皇后,之所以耗尽心力,以特殊涂料反复涂抹那面御赐的鸾凤宝鉴,或许并非完全出于精神崩溃或单纯的巫蛊迷信。有精通方技的隐士猜测,那奇特的涂料之中,暗藏玄机,极可能是一种早已失传的、用于“隐写”的罕见药液配方。涂抹之后,信息被封存于涂层之下,表面看去只是晦暗的红色,唯有以某种极为特殊、且外人绝难知晓的“媒介”激发,方能令其显影,露出被隐藏的真正内容。至于那“媒介”究竟为何物,流言更是说得云遮雾绕,只含糊提及,据某位云游四方、见多识广的方士在一次醉酒后“无意泄露”,此物需是“至纯至阴”、“蕴含生机”却又“不染俗尘”的罕见之物……

流言本身含混暧昧,缺乏细节,更无实证,在多数人听来,不过是又一出关于前朝宫闱的无稽之谈,博人一笑罢了。然而,当这则流言,通过某个“不小心”多嘴的小宫女之口,“恰好”被连日来被噩梦困扰、食不甘味、执着于探究镜子背后真相的晴柔公主“无意中”听去时,效果却截然不同。

小公主那双因睡眠不足而略显黯淡的大眼睛,在听到“隐写”、“特殊媒介显影”这几个关键词时,骤然亮了起来,如同暗夜中点燃的星火。

接下来的几日,五娃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位向来以文静娇弱示人的妹妹,仿佛换了个人。她不再整日惶惶不安,也不再只是偷偷翻找娘亲遗物,而是以一种近乎狂热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理直气壮地一头扎进了东宫附属的、藏书更为丰富的典籍库和配备了基本药材的小药房。她寻找的书籍范围急剧扩大,不再局限于后宫杂记、闺阁训诫,而是开始涉猎各种偏门冷僻的药草典籍、金石矿物图谱、方术杂技记录,甚至一些记载江湖奇闻、民间异事的野史笔记。小脸时常在积满灰尘的书架间蹭得灰一道白一道,纤细的手指也被粗糙的书页和坚硬的药材磨得发红,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光彩,却一日比一日明亮灼人,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又过了两日,晴柔像是发现了稀世珍宝,抱着一卷边缘残破、颜色发黑的陈旧羊皮纸,气喘吁吁地冲进五娃暂居的偏殿书房,兴奋得小脸通红,眼睛亮得惊人,“你快看这个!我在药房最角落一个装废方子的烂木箱底下翻出来的!是前朝《异闻搜奇录》的残页!上面记载了一种叫做‘无相显真水’的古怪方子!”

她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摊在桌上,指着上面鬼画符般潦草的古奥字迹和几个简陋的图形符号,激动地解说:“你看这里!上面说,此水以‘童子晨尿’为药引,取其‘至阳初生、涤荡秽浊’之意,混合经霜之白矾、无根之晨露、还有…还有几样我暂时没认全的药材,按照特定顺序和火候炼制,可破某些以‘蜜蜡’、‘珍稀树胶’混合‘赤铁矿粉’为基料制成的‘隐迹’!说不定…说不定就和娘亲说的那面镜子,还有现在的流言对得上!”

五娃接过那张触手粗糙、散发着霉味的羊皮纸,凑到灯下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确实古老,许多药材名称和炼制步骤的术语都生僻难懂,还夹杂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五行八卦符号。他看得半懂不懂,眉头紧锁:“这…这玩意儿靠谱吗?看着像江湖术士骗人的把戏…而且,童子尿…这…”他面露难色,光是想到要用这东西,就觉胃里一阵翻腾。

“书上是这么写的嘛!总要试试才知道!”晴柔却毫不在意,眼中闪烁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天真的执拗光芒,“不试怎么知道不行?那面镜子…我总觉得它在那里,就是一个祸害,让人心里不安生。而且,大哥不也说过吗?不能让那镜子一直不明不白地放在那里,被坏人拿去做文章!”

五娃看着妹妹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焰,知道再劝也是徒劳。这丫头平时看着乖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叹了口气,妥协道:“就算…就算这方子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就算我们豁出去…照着配了,可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有机会靠近那面镜子?现在那里别说苍蝇,就是一只耗子想溜进去,也得被扒层皮!三司的人、内务府的人、宗人府的人,还有不知道多少双暗地里的眼睛盯着呢!”

“我有办法!”晴柔压低了声音,凑近五娃,眼中闪过一丝与其年龄和外表极不相符的狡黠与机敏,“三司会查,总不可能一直把镜子锁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吧?总要搬出来,在光线好的地方仔细查验、记录、绘图吧?我打听过了,宗人府那位老宗正爷爷,最是喜欢小孩子,尤其是我这样‘乖巧懂事’、‘天真懵懂’的小公主…我去求他,就说不忍心看哥哥们为此事烦忧,自己又对前朝的古物好奇得紧,只想远远地、在重重保护下看一眼那传说中的‘鸾凤宝鉴’,沾沾前朝皇后的‘贵气’和‘福气’,保佑我们萧家平安…老宗正心软,又看重皇室亲情,他一定不会忍心拒绝我的!只要我能靠近到一定距离…”

五娃:“……”他张了张嘴,看着妹妹那张写满“纯良无害”的小脸,忽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自家这个妹妹,什么时候…心思变得这么…活络了?这真的是他那个被一只毛虫都能吓哭的妹妹吗?

计划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顺利得让五娃都有些心惊胆战。老宗正确实对这位玉雪可爱、眼神清澈(至少表面如此)、说话又软糯贴心的小公主没什么抵抗力。加之皇帝萧景琰对此次“三司会查”似乎也抱着某种奇特的静观其变、甚至乐见其成(或许是想看看水到底能有多浑)的态度,并未明令禁止一切闲杂人等靠近——只要在“可控”和“有合理缘由”的前提下。于是,在重重盔甲鲜明的侍卫、数位面色严肃的三司官员以及老宗正本人亲自“陪同监督”下,晴柔公主“如愿以偿”地被带到了太庙那间悔过室…的门口。

当然,她不被允许踏入那阴森的石室半步,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高高的门槛之外,隔着数步的距离,“远远地、恭敬地”瞻仰。

石室内,光线比那夜明亮许多,多添了几盏巨大的牛油烛灯。那面巨大的、边缘缺失一角的晦暗铜镜,依旧沉默地矗立在原位,在跳动的烛火映照下,残破的镜身和那暗沉的红褐色涂层,更添几分岁月沧桑与诡谲难言的气息。三司的官员们正在里面低声交谈,对着镜子指指点点,有人拿着纸笔记录,有人用尺子测量,气氛严肃而凝重。

晴柔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她悄悄缩在宽大宫装袖袍里的小手,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紧紧攥着一只她事先准备好的、小巧玲珑、看起来就像是女儿家装香脂或小首饰的普通青瓷瓶。瓷瓶里,是她根据那张破羊皮纸上的记载,结合自己有限的理解和“大胆创新”,偷偷在东宫小厨房的僻静角落,屏退所有人,鼓捣了半日才“炼制”好的“无相显真水”——成分自然经过了她的“改良”和“深刻理解”,至于最关键的那一味“童子晨尿为引”…她当时对着瓷瓶纠结挣扎了足足一个时辰,小脸憋得通红,最终一咬牙一闭眼,红着脸,用了自己的…反正,书上也没说非得是“童子”的嘛!她是“童女”,至阴至纯,说不定效果更好呢!她如此说服自己。

时机稍纵即逝,必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完成。

就在石室内,一名手持账册的官员转身与旁边同僚低声确认某个数据,另一名负责绘图的官员正好低头专注于纸上的线条,而门口两名侍卫的视线,被门框和正在门口与老宗正低声说着什么的另一位官员身影巧妙遮挡住的刹那——

晴柔动了!

她像是被石室内骤然加强的烛光晃了眼,或是被那镜子无形散发的阴冷气息“惊吓”到,小小的身体“不慎”向前一个踉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轻呼:“呀!”

与此同时,她“慌乱”中挥舞手臂想要保持平衡,袖中那只紧攥的小瓷瓶,便随着她“无意”的动作,脱手飞出,划出一道不高不低的抛物线,在周围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不偏不倚,正正砸在那面铜镜蒙尘积垢的镜面正中央!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在寂静的石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小巧的青瓷瓶瞬间四分五裂!瓶内淡黄色、质地略显粘稠、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奇异气味的液体,如同被摔碎的鸡蛋,在晦暗的镜面上迸溅开来,星星点点,然后迅速汇聚,顺着镜面微微倾斜的角度,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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