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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章 甜腻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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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娃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象四哥去舔那不知名的、来自百年前疯癫皇后之手的诡异涂层,实在有些毛骨悚然。但他深知二哥此举必有深意,当下重重点头:“我明白,这就去想办法。”

次日,午后。天色依旧有些阴沉,云层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藏书阁北角,那排寂静的书架后,光线比昨日更加昏暗。

老四萧靖昀被五娃连哄带骗地拽了过来,一脸的不情愿加怀疑。他今日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锦袍,腰缠玉带,手持一柄泥金折扇,与这布满灰尘、陈旧不堪的环境格格不入。“老五,你最好真给四哥我找到了那什么失传的‘蜜渍雪莲羹’的前朝御膳房秘方孤本!”他一边用扇子嫌弃地扇开面前的浮尘,一边抱怨,“要是敢诓我,看我不告诉大哥,罚你抄一百遍《礼记》!这地方,灰大得都能和面了…”

话音刚落,萧靖安便从书架后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转了出来,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灰袍。“四弟。”他淡淡开口。

萧靖昀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二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收敛了方才的浮躁,微微正色:“二哥?你也在?老五神神秘秘的,到底搞什么名堂?”

萧靖安没有多作解释,只是伸出手,掌中托着一样用素白棉布仔细包裹的物事。他缓缓揭开布角,露出里面的东西——正是那晚从太庙地底铜镜上掰下、边缘锋利、沾染了少许暗沉血迹和那诡异“赤色”涂层的铜镜碎片。经过一夜,碎片上的血迹已变成暗褐色,而那“赤色”涂层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深沉晦暗。

萧靖昀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他天生对气味和色泽敏感,鼻翼下意识地翕动了两下,眉头微蹙:“这什么玩意儿?一股子…地底老窖的阴湿气,还混着点…铁锈和…嗯?”他凑近了些,几乎将脸贴到碎片上方寸许距离,仔细审视那暗红色的涂层,“这颜色…暗沉中透点紫,不像寻常的朱砂,朱砂色泽更艳更燥;也不像血竭,血竭干了没这么…润?奇怪…”

“能看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吗?”萧靖安平静地问。

“光用眼睛看哪能断定?”萧靖昀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但属于顶尖饕客的那份好奇与探究欲已经被彻底勾起,眼神变得专注起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去刮取一点粉末下来细看,但指尖在半空中停住,似乎觉得此法不妥。紧接着,在五娃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让后者几乎要失声惊叫的举动——

只见萧靖昀伸出舌头,那舌头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却蕴含着惊人的辨别力。他以一种极其快速、轻巧而又精准的动作,在那暗红色的涂层边缘,极小极轻地舔了一下!真的只是一下,如同蜻蜓点水!

“四哥!”五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都吓白了,生怕四哥下一秒就中毒倒地。

萧靖昀却恍若未闻,咂了咂嘴,眉头先是紧紧皱起,仿佛在品味一种极其陌生复杂的味道。随即,他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他毫不犹豫地又舔了一下,这次范围稍稍扩大了些,停留的时间也略长。

“这…这是…”他抬起头,看向面色沉静的萧靖安和一脸紧张的五娃,脸上的表情古怪到了极点,混合着巨大的震惊、豁然开朗的恍然,以及一种近乎荒谬的、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是什么?”萧靖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锐利如刀。

“蜂蜜!”萧靖昀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在回味那极其细微、几乎被百年岁月和陈腐气息完全掩盖,但却真实存在的底层味道,“虽然里面掺了别的东西,很复杂…有某种粘稠的树胶,用来增加附着力和光泽?可能还有极细的矿物粉,用来调色和增加耐久性…对,肯定有,不然颜色不会这么沉…但底子!底子绝对是上等的野蜂蜜!而且是陈年蜜,糖分转化得非常充分,所以甜味极其醇厚内敛,但又带着点野蜜特有的、不易察觉的微酸和花草余韵!调得很稠,干了以后质地坚硬,颜色随着氧化才变成这种暗红色…难怪!这就说得通了!”

他越说越兴奋,语速加快,像是解开了千古谜题:“我就说嘛!前朝那位皇后,就算再疯癫,用什么涂镜子不好?如果用牲畜或人的血,腥气冲天,极易腐坏发臭,还会招来虫蚁鼠患,在那种隔离的‘净室’里,简直是灾难!如果用朱砂之类的矿物颜料,那东西本身带有毒性(汞),她天天对着镜子,不怕慢性中毒吗?用蜂蜜就对了!蜂蜜黏稠度高,易于附着在金属表面,干了之后能形成一层保护膜,带有天然的光泽,而且颜色会随着时间推移自然加深变化…更重要的是,蜂蜜在很多古老的巫医方技或是祈福仪式中,常被视为纯净、甘甜、能‘粘合’、‘封存’美好愿望,甚至驱邪避秽的‘圣物’!这皇后…她或许根本不是在施加诅咒!她更像是在进行一种绝望的…‘封印’仪式!用她所能想到的、最纯净最甘甜的东西,试图把那些可怕的病气、晦气、还有她内心的无边痛苦,都牢牢‘封存’在那面镜子里!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或者‘超度’她死去的孩子!”

五娃听得目瞪口呆,脑海中那面代表着诡异与诅咒的铜镜,其形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不再是一件纯粹的凶物,而更像是一个承载了无尽悲怆与绝望的、扭曲的纪念品。

萧靖安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所以,按照你的判断,那面镜子,很可能并非恶意诅咒的产物,而是一个失去所有、被恐惧和流言逼入绝境的母亲,一种在疯狂边缘进行的、自以为是的‘保护’或‘净化’仪式?”

“十有八九!”萧靖昀极为肯定地点头,但随即又微微皱起眉头,露出些许困惑,“不过…这蜂蜜调的‘漆’里面,除了树胶和矿物粉,似乎还掺了一点点别的…极其微量的东西,味道非常非常淡,几乎被蜂蜜的甜味和岁月的陈味盖过去了…是一种极细微的苦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气…有点像…某种极其珍稀罕有的药材?或者是…某种性质特殊的…毒?”他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不确定,“年代实在太久远了,成分又复杂,我这舌头也只能尝个大概。但这蜂蜜的底子,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块碎片,又看向萧靖安,脸上写满了疑问:“二哥,这碎片你们到底从哪儿弄来的?你们这几天神出鬼没的,是不是在查什么大事?这事…跟宫里近来那些风言风语,跟太子哥哥那边的不太平,是不是有关系?”

萧靖安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伸出手,将那块碎片重新用素布仔细包好,谨慎地收入袖中。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日之事,包括老五找你来的真正缘由,全部忘掉。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无论是谁问起。”他特别强调了一句,目光扫过两人,“尤其是…别让小妹知道任何细节。她受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萧靖昀和五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及一丝后怕。两人齐齐点头,不敢多言。

“蜂蜜…一场甜美的误会,却发酵成了延续百年的恐惧。”萧靖安低声重复着,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夜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在那座庞大的、布满阴影的宫殿群中,如同点点鬼火。那点点灯火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明灭不定,“而如今,显然有人不愿意让这个‘误会’继续被埋藏在尘埃里。他们想重新揭开它,利用这份沉淀了百年的‘恐惧’,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转过身,灰袍的下摆轻轻拂过积满灰尘的地面,身影逐渐融入书架后方更深的阴影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而清晰的话,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

“真相,有时候往往比诅咒更麻烦。因为它意味着,我们的对手所图谋的,可能远比我们最初想象的,要深远和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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