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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晨尿破咒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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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余孽暗藏的狼蛊,如同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虽经“虎符饴糖”和“口水符”等事一再受挫,其威胁却并未根除。这些以秘法培育、植入人体的异种蛊虫,不仅能让宿主在特定条件下获得超出常人的耐力与凶性,更麻烦的是,它们能通过极为隐秘的方式传递消息,甚至可能被用来执行一些阴毒的单向指令。拔除这些暗桩,揪出潜伏的细作,成了悬在朝廷心头的一根刺。常规的盘查、审讯,在那些被深度控制、或心甘情愿的死士面前,效果甚微。

线索,再次指向了南宫旧宅那浩如烟海的遗存。这一次,目标明确:寻找可能克制、辨识乃至根除这种突厥狼蛊的方法。老四澹台鹊,这位在兄弟中于医药之道最具天赋和热情的皇子,几乎将铺盖卷搬进了旧宅后院那间刚刚清理出来、原本属于南宫皇后的小药庐。药庐不大,却器具齐全,从捣药的石臼、称量的戥子,到各式各样的药柜、瓶罐,甚至还有一座半人高的紫铜药炉,虽历经百年,稍加清理,竟仍可使用。

澹台鹊一头扎进了从旧宅藏书楼整理出的、那堆积如山的医药典籍中。他并非盲目翻找,而是根据之前发现的线索,特别是“椒咒”案中涉及蛊毒、以及南宫皇后可能留下的相关记载,进行有针对性的筛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翻阅了不知多少本虫蛀鼠咬、字迹模糊的古籍后,他终于在一本名为《南疆蛊异考略》的残破手抄本末页,发现了一段被前人用朱笔额外标注、字迹与正文不同的附录。

附录的标题是“辟秽破蛊汤方”,下方列出了数十味药材,君臣佐使,配伍复杂,其中不乏一些罕见甚至如今已难以寻觅的草药。方子末尾,提到了此汤可“破阴秽,驱外蛊,尤克北地狼毒之蛊”。这“北地狼毒之蛊”,与突厥狼蛊的描述极为相似!

澹台鹊精神大振,然而仔细看下去,眉头却越皱越紧。这方子并不完整,在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入药引”处,字迹戛然而止。纸张的下半部分似乎曾被水渍浸染,又被虫蛀,变得模糊破损。只能勉强辨认出“引子:至纯…三匙,混…血脉…一滴”等残缺不全的字句。

“至纯……至纯何物?混何血脉?”澹台鹊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破损的边缘。这“至纯”二字,范围太广。至纯之水?至纯之露?至纯之心头血?而后面的“混…血脉…一滴”,显然需要另一种血脉作为媒介。是南宫血脉?还是澹台血脉?或者是其他?

缺失的关键信息,让这张得来不易的方子,成了镜花水月。但澹台鹊不愿放弃。他隐约觉得,以南宫皇后行事之周密,既然留下这针对性如此明确的方子,绝无可能不留下破解关键引子谜题的线索。这线索,或许就藏在旧宅的某处,或许就蕴含在南宫氏传承的某种理念之中。

他决定,先按照现有方子,将能找齐的药材备齐,进行初步的熬制。至少,先看看这汤药在缺少“至纯引子”的情况下,会呈现出何种状态,或许能从中窥得一丝端倪。

于是,南宫旧宅荒废多年的小药庐,再次升起了袅袅青烟。那座沉寂百年的紫铜药炉被重新点燃,澹台鹊亲自动手,按照方子记载的步骤,一丝不苟地处理药材,或先煎,或后下,或包煎,或烊化。他本身就精于此道,又有南宫皇后留下的诸多手札心得可供参考,虽是初次尝试古方,倒也进行得有模有样。

药汤在炉中“咕嘟咕嘟”地翻滚,蒸汽顶得沉重的铜盖微微作响。澹台鹊守在炉边,目不转睛,不时根据火候调整炭火。药香起初是各种草木混杂的苦涩,渐渐在持续的熬煮中融合、转化,生出一种奇异的、略带辛辣的异香,弥漫在整个药庐,甚至飘散到旧宅的院落中。

这一守,就是三天三夜。澹台鹊几乎未曾合眼,眼眸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因全神贯注而异常亢奋。药汤的颜色,从最初的浑浊棕黄,慢慢变得清亮些,转为一种深褐色,再到后来,褐色中隐隐透出一丝暗金。然而,到了最后关头,无论他如何小心控制火候,那药汤始终在深褐与暗金之间徘徊,无法彻底化开,药香也停留在某个层次,无法再进一步升华融合,反而隐隐有种滞涩、暴躁的感觉,仿佛一锅烧到将沸未沸、随时可能喷溅的热油。

他知道,这就是缺少那味“至纯引子”的结果。没有那关键的药引,这锅“辟秽破蛊汤”就无法真正完成,其药效恐怕十不存一,甚至可能因药性冲突而产生未知的变数。

第三天黎明前,天色最暗的时刻。澹台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再次拿起那张残破的方子末页,就着炉火微弱的光亮,死死盯着那模糊不清的“至纯”二字,仿佛要将纸张看穿。嘴里无意识地反复念叨着:“至纯…至纯…究竟何物为至纯?水?玉?心?还是……”

就在这时,药庐虚掩的门,被一只小手“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小小的、穿着白色丝绸小睡袍的身影,揉着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地迈过门槛,走了进来。是澹台星。小家伙半夜睡醒,大概是口渴,又或者只是循着那股奇异的药香,懵懵懂懂地摸到了这里。她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赤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到正在苦思冥想的澹台鹊身边,习惯性地抱住四哥的腿,把小脸贴上去蹭了蹭,含糊地嘟囔:“四哥…水水……”

澹台鹊正全神贯注,冷不防被妹妹抱住,这才回过神来,忙低头道:“星儿醒了?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烟熏火燎的,快出去。”说着,他放下手中的残方,弯腰想把妹妹抱开。

就在他弯腰,残方从手中滑落,轻飘飘掉在地上的同时——

“哗……”

一阵细微的水声响起。

只见还迷迷糊糊的澹台星,因为被四哥的动作惊动,又或许是憋了一夜,此刻抱着哥哥的腿,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淅淅沥沥地……尿了。

一泡温热澄澈的童子尿,就这么不偏不倚,淋在了地上——准确地说,是淋在了那张正好飘落在地的、残破的方子末页上,尤其是淋在了那个被虫蛀水渍模糊、写有“至纯”和残缺注解的关键位置!

“哎呀!星儿!”澹台鹊惊呼一声,手忙脚乱,也顾不得许多,连忙将小家伙抱开,免得她踩到自己的尿渍。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丫头,真是……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地上那张被童子尿浸湿的残方,本想着赶紧捡起来擦拭,或许还有救。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触及那片湿痕的刹那——

异变突生!

被澹台星那泡清澈的、带着幼儿特有清气的晨尿浸透的纸张,并没有像普通纸张遇水那样迅速软烂、墨迹晕开。相反,那潮湿的纸面上,以被尿渍浸染最深的、原本模糊的“至纯”二字区域为中心,一点一点,浮现出了细密的、流光溢彩的金色字迹!那金色并非普通金粉,更像是融入纸张纤维深处的、某种奇特的药液或矿物的自然显色,在炉火和窗外熹微晨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清晰无比!

澹台鹊瞬间僵住,连怀里的妹妹都忘了放下,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地上那正在“显灵”的纸张。

只见那新浮现的金色小字,并非后来添加,其笔迹、墨色(金液的浓淡变化)、乃至书写风格,都与残方原文的朱笔字迹一脉相承,显然是当初书写者刻意用特殊方法隐藏起来的!金色小字的内容,恰好补全了那缺失的关键注解:

“引子:南宫童女,卯时初刻(晨起)第一泡清尿,取中段三匙。混入澹台皇嗣(需为制药者或指定用药者)指尖鲜血一滴。以童子纯阳之精,合天家紫微之气,破阴秽,引药归经,汤成可克百蛊。切记,尿需未染尘垢,血需心甘情愿。南宫婉秘注。”

南宫童女晨尿!混澹台血脉指尖血!

原来如此!“至纯”,并非指某种具体的物质,而是指一种状态——童真未凿、阳气初生、最为纯净自然的“童子”状态,且必须是南宫氏血脉的童女!而“混…血脉”,则是指需要澹台皇室血脉的鲜血为引,调和阴阳,引动药力!这要求如此具体,又如此……出人意料,难怪要用如此隐秘的方式记录,若非今日这般阴差阳错,谁能想到破解狼蛊的关键“药引”,竟是自家小妹的一泡晨尿?

澹台鹊心中豁然开朗,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还在滴着尿、却浮现出关键金字的残方,用干净的白绸衬着,从地上“请”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摊开,不敢有丝毫损毁。然后,他看向怀里还一脸懵懂、不知道自己刚刚“立下大功”的澹台星,眼神无比热切。

“星儿,好星儿!帮四哥一个忙!”澹台鹊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刚才那泡尿,还有没有?嗯……就是,还能不能再尿一点点出来?就一点点,到那个小盏里就好。”他手忙脚乱地找出一个干净的白玉小盏,递到妹妹面前。

澹台星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四哥激动的脸,又看了看那个漂亮的小玉盏,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理解,但她很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尿在盏里,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可惜,小家伙刚刚才释放完库存,此刻实在是有心无力,憋了半天,小脸通红,也只勉强又挤出几滴,堪堪润湿了盏底。

不过,按照方才浮现的金字要求,“取中段三匙”,方才淋在纸上的,应该算是“中段”了吧?澹台鹊也顾不得那么多,小心地用银匙,尽量从残方上未被地面弄脏的部分,刮取了三匙还带着温热的、清澈的童尿,盛入另一个干净的白玉碗中。那尿渍在碗中微微晃动,清澈无异味,反而带着幼儿特有的一丝清淡气息。

接下来,是澹台血脉的指尖血。澹台鹊毫不犹豫,取出一根消毒过的银针,刺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滴入盛有晨尿的白玉碗中。

血珠入尿,并未立刻化开,反而如同赤红的玛瑙,在澄澈的尿液中微微滚动,片刻之后,才缓缓晕开,将小半碗尿液染上了一层极淡的、近乎无色的浅粉。就在血尿相融的刹那,一股极其清淡、却让人精神一振的奇异香气,从碗中散发出来,瞬间压过了药炉中原本那股略显滞涩的药味。

“就是现在!”澹台鹊不敢耽搁,知道这“药引”需在新鲜时使用。他端起玉碗,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混合了小妹晨尿和自己指尖血的“至纯引子”,缓缓倾入那已经翻滚沸腾、颜色在深褐暗金之间变幻不定的紫铜药炉之中。

“嗤——”

药引入炉,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发出一阵剧烈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紧接着,整炉药汤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瞬间从将沸未沸的状态,变成了彻底的、可怕的沸腾!不是普通的翻滚,而是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的剧烈鼓泡,浓稠的药液疯狂地撞击着厚重的铜盖,发出沉闷的“咚咚”巨响,整个紫铜药炉都在剧烈震动,炉体甚至开始发红、发烫!

“不好!要炸炉!”澹台鹊脸色骤变,他虽精通药理,但炼丹制药的经验毕竟不如那些常年守着丹炉的道士,更没想到加入药引后反应会如此猛烈!他下意识地想找东西遮挡,但药庐内除了药材就是器皿,哪里有什么可靠的遮蔽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闪开!”

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只见老二澹台战不知何时闻讯赶到(或许是听到异常响动),他本就宿在旧宅附近守卫,此刻见情况危急,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进药庐,目光一扫,没有合适盾牌,情急之下,竟一把将药庐那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实木门板,生生从门轴上给拽了下来!那门板足有寸许厚,沉重无比,澹台战却如提无物,双臂肌肉贲张,低吼一声,将门板像盾牌一样挡在身前,同时另一只手猛地将还在发愣的澹台鹊和旁边好奇张望的澹台星,一起拽到了自己身后,用自己魁梧的身躯和厚重的门板,将他们严严实实护住!

就在澹台战刚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瞬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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