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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口水真言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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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五十三年的深秋,南宫旧宅的整理工作已进入收尾阶段,但惊喜(或者说惊吓)依然层出不穷。老三澹台墨仿佛一头扎进了故纸堆里的寻宝鼠,每日与尘埃、蠹虫为伴,乐此不疲。他那份对古籍旧物近乎偏执的耐心与细致,常常能发掘出被常人忽略的细节,有时是惊天的秘密,有时是珍贵的史料,有时……则是些令人啼笑皆非、却又暗藏玄机的“小玩意”。

这一日,他清理到旧宅后罩房一处极为隐蔽的、似乎是南宫皇后未出阁前用作小书斋的阁楼。这阁楼位置偏僻,陈设简单,积灰也最厚,显然很久无人踏足。在一个靠墙的、与墙壁几乎同色的老旧紫檀木多宝格最顶层的角落里,他摸到了一个触手温润、与木头质感截然不同的东西。

拂去厚厚的灰尘,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用褪了色的雨过天青色锦缎缝制的小锦囊。锦囊的丝线已经有些失去光泽,边角也有磨损,但绣工极为精致,上面用更浅的丝线绣着一丛清雅的兰草,兰草旁,是几个几乎与底色融为一体的、蝇头小楷的篆字。澹台墨凑近了,借着从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带着尘埃飞舞的光柱,仔细辨认,才勉强认出是“吐真”二字。

“吐真?”澹台墨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解开锦囊口系着的、已经有些发脆的丝绦。锦囊很轻,里面似乎没装多少东西。他屏住呼吸,将锦囊口朝下,在铺了软布的桌面上轻轻倾倒。

三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着陈年象牙黄色的符纸,飘落出来。纸张的质地颇为奇特,非纸非绢,触手柔韧,带着一种淡淡的、清苦的草木香气。更奇特的是,锦囊内部似乎曾存放过某种特殊的药材,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残留着一股清冽而持久的药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锦囊的内衬上,还用极细的墨笔,写着一行娟秀而略显匆忙的小字,墨色已淡,但字迹清晰可辨:

“吐真符。以朱砂、辰砂、远志、菖蒲等十七味宁神开窍药材,合南宫氏‘血药墨’秘法制成。用法:净手焚香,平心静气,贴于受者额间。需以南宫氏嫡系血脉之纯澈津液(唾液)为引,滴于符上,方可激发其效。符效约半个时辰,期间受者神思受引,口吐真言,难以自控,过后自解,无害。慎用,慎用。婉,戏作于上巳节。”

落款只有一个“婉”字。又是南宫皇后!这显然是她在某个上巳节(三月三,古代春游祈福的节日),或许是与家人游戏,或许是兴致所至,随手制作的“戏作”。但这“戏作”的内容,却着实令人心惊——“口吐真言,难以自控”!

澹台墨的眼睛瞬间亮了,不是因为这符纸可能具有的、近乎巫术的“吐真”效果(他对此将信将疑),而是因为这段说明本身,再次印证了南宫皇后在医药、乃至一些奇术上的惊人才华。而且,“需以南宫氏嫡系血脉之纯澈津液为引”这个条件,也充满了南宫氏“血药”传承的特色。他更倾向于认为,这是一种利用特殊药物、气味和心理暗示,结合血脉触发机制,短时间内降低受者心防、诱导其说出潜意识想法或记忆的、类似“吐真剂”的古代奇方。

“戏作……慎用……”澹台墨反复品味着这两个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属于少年人的顽皮笑意。既然是“戏作”,那用来“戏”一下,应该无伤大雅吧?况且还有“慎用”二字提醒,说明外婆自己也觉得这东西有点“危险”,但又很有趣。

一个绝妙的、带着点恶作剧性质的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泛起了涟漪,而且这涟漪越扩越大,几乎要满溢出来。试试?找谁试呢?这符纸需要“南宫氏嫡系血脉之纯澈津液”激发,符合条件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母后、大哥、二哥、四弟、五弟,还有……小妹星儿。

他自己试?那多没意思。母后?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二哥?怕不是符纸还没贴上,自己就先被揍趴下了。四弟?估计会一脸严肃地跟他分析药理和风险,然后没收符纸。五弟?那家伙肯定想着怎么把符纸包装成“测谎神器”卖钱。小妹星儿?她还太小,而且她的口水……澹台墨想起星儿抱着人腿流口水的样子,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剩下的最佳人选,似乎只有……大哥,太子澹台烬了。

大哥素来沉稳持重,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是兄弟几人中最有威严、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如果能看看大哥“口吐真言”的样子,听听他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心里话……澹台墨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又好玩。而且,大哥也是南宫血脉,符合激发条件,大不了……到时候想办法弄点大哥自己的口水?嗯,这个操作起来有点难度。

但恶作剧的兴奋感压倒了一切。澹台墨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将三张符纸收好,只取出一张,剩下的仔细放回锦囊,藏入怀中。他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对大哥下手。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日午后,太子澹台烬在书房批阅了大半日的奏折,有些倦怠,便屏退左右,只留两个小太监在门外伺候,自己则靠在宽大的紫檀木圈椅里,以手支额,闭目养神。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让他冷峻的侧脸也显得柔和了几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似乎已经浅眠。

澹台墨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他事先已经打探好,这个时候大哥通常会小憩片刻。他对着门口两个一脸紧张、想拦又不敢拦的小太监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书案。

看着大哥沉静的睡颜,澹台墨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又有些动摇,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张折叠好的、泛黄的“吐真符”,按照锦囊内说明所写,尽量“平心静气”(虽然他心跳得厉害),轻轻地将符纸展开。符纸上用暗红色的、类似朱砂但色泽更沉郁的颜料,画着一些弯弯曲曲、如同云纹又似篆字的奇异符号,中间似乎是一个变体的“真”字。

他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轻飘飘的符纸,贴在了太子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符纸贴上,毫无反应。没有金光,没有异响,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那张黄符就那么静静地贴在大哥额间,配上大哥沉静的睡颜,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傻气。

“难道失效了?”澹台墨心里嘀咕,有些失望,又有些松了口气。毕竟是百年前的东西了,药材失效、符法不灵也很正常。他伸出手,想去揭下那张符纸,结束这场失败的恶作剧。

就在这时——

“咿呀哥、哥哥!”

一个奶声奶气、带着点刚睡醒懵懂的声音,伴随着“哒哒哒”的轻快脚步声,从书房门口传来。只见穿着粉色小袄、扎着两个揪揪的澹台星,不知何时摆脱了乳母的看顾,自己摇摇晃晃地跑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靠在椅子里睡觉的大哥,以及正鬼鬼祟祟站在大哥身边的三哥。

小家伙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就朝最喜欢的哥哥们扑来。她似乎觉得大哥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为什么额头上贴了张黄纸?),也想要凑热闹。她踉踉跄跄地跑到圈椅边,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一把抱住了澹台烬自然垂在身侧的一条腿,仰起小脸,含糊不清地喊着:“哥哥抱贴贴”

或许是因为刚睡醒,或许是因为看到哥哥太开心,澹台星说着说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串亮晶晶的、透明的……口水。那串口水,如同断线的水晶珠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滴落在了澹台烬额间——那张纹丝不动的、泛黄的符纸正中心!

就在星儿的口水(南宫嫡系血脉,童真纯澈的津液)接触符纸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张原本毫无生气的黄符,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生命力,纸上那些暗红色的奇异符文,骤然亮起了柔和而持续的金色光芒!光芒并不刺眼,却流转不息,仿佛有金色的液体在符文的沟壑中流动。紧接着,一股极其清淡、却又沁人心脾的草木药香,从符纸上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成了!”澹台墨心中惊呼,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既兴奋又紧张地看着大哥。

澹台烬似乎被额间突然的微凉和药香惊动,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似乎还没完全从浅眠中清醒,但很快恢复了清明。只是,这清明之中,似乎又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少了几分平日的深沉与克制,多了些直白的、近乎孩童般的……坦诚?

他坐直身体,似乎并未察觉额头上贴着一张正在发光的符纸,也仿佛没看到近在咫尺、正抱着他腿流口水的妹妹,以及旁边一脸紧张兴奋的三弟。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抬手似乎想去碰额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了下来,目光转向书案上堆积的奏折,仿佛准备继续处理政务。

然而,他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澹台墨差点惊掉下巴。

“今日的奏折,废话真多。”太子殿下用他那清越而平静的嗓音,清晰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真实的不耐烦。

澹台墨:“!!!”大哥!你被什么附体了吗?!这种大实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没等澹台墨从震惊中回过神,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翌日,大朝会。

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庄严肃穆。女帝高坐龙椅,垂帘听政。太子澹台烬代为主持朝议,商议漕运改革的具体章程。他今日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依旧是一身玄色绣金蟠龙朝服,头戴紫金冠,面容沉静,目光锐利。唯一不寻常的,是他额间似乎贴着一小块淡黄色的、类似膏药的东西,但距离稍远,并不显眼,众人只当是太子偶感不适,贴的提神醒脑的薄荷膏之类。

太子就漕运改革的几项关键提议,条分缕析,陈述利弊,思路清晰,言辞恳切。正当几位相关大臣点头附和,准备补充意见时——

“其实,”太子的话锋,毫无征兆地、极其自然地一转,语气依旧是那副讨论国家大事的平稳腔调,“七岁那年,孤尿床那次,真不是因为做了噩梦,半夜惊醒。”

满殿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正在捋须的、低语的、准备出列奏对的官员,动作全部僵住,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法。无数道目光,愕然、茫然、难以置信地,齐刷刷聚焦在御阶之上、那位一脸平静地说着惊人之语的太子殿下身上。

史官郑大人,一位年逾花甲、以严谨刻板著称的老臣,正执着小楷笔,在史册上记录“太子议漕运改……”闻言,手猛地一抖,一滴浓黑的墨汁“啪”地滴在宣纸上,迅速泅开,污了半页。他像是没看见那墨团,颤巍巍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迷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年老耳背,产生了幻听。

而太子殿下,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满殿诡异的寂静和众人惊悚的目光,依旧用那副谈论“今年南方稻米产量”般的平静语气,继续“坦白”:

“是偷喝了钟离太医放在药房里、准备用来做药引的安神酒。那酒是紫色的,闻着有点甜,孤以为是葡萄汁,就喝了大半壶。”他甚至还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细节,“喝完头晕得很,倒头就睡,结果就……还把湿了的被单偷偷卷起来,塞进了当时在宫里整理前朝实录的史官郑大人的文书箱里。想着郑大人每日要带走那么多书卷,或许不会立刻发现。”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拼命压抑却又实在憋不住的气音。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带着无比的同情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滑稽感,转向了那位已经石化、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史官郑大人。郑大人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羞愤、尴尬、恍然、还有一丝“原来是你小子”的憋屈,交织在一起。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太子,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想起来了!景和四十几年的某一天,他确实在文书箱里发现过一条来历不明、带着可疑痕迹的床单!他还以为是哪个粗心小太监放错了,为此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还是当今太子!当年还是个七岁稚童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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