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星核真相（1/2）
“你撒谎！”小树挡在刘臻面前，双瞳一金一黑，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星核守护者怎么可能与黑暗同源？”
吞噬者，现在呈现为刘臻师父模样的存在，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仿佛真的是师父站在面前。
“孩子，你体内也有黑暗核心，不也成了星核守护者？”它温和地反问，“光与暗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刘臻的双手微微发抖。理智告诉他这是敌人的诡计，但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质疑：如果不是谎言呢？如果师父真的与吞噬者有关联呢？
“证明给我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你真的是师父的一部分，告诉我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事。”
吞噬者微笑着，说出了一句让刘臻血液凝固的话：“星峡湖底的石室里，藏着三本手札。左边那本第七页，写着你第一次失控的日期。”
刘臻如遭雷击。这件事他从未告诉任何人，连小树都不知道。星核之力初次觉醒时，他差点毁掉半个村子，是师父悄悄平息了灾难，并将这件事记录在绝密手札中。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刘臻大哥！”小树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它在读取你的记忆！归墟里没有秘密，记得吗？”
这句话点醒了刘臻。是啊，归墟记录着一切，吞噬者作为这里的囚徒，自然能获取任何信息。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差点上了你的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吞噬者的笑容消失了，面容逐渐扭曲回原本的恐怖模样：“聪明。我要的很简单——自由。”
它展开双臂，黑暗能量在周围形成漩涡：“万年囚禁已经足够。七界早已忘记最初的契约，星核需要平衡，光暗必须共存。你们一味压制黑暗，才导致了我的诞生。”
“契约？”小树皱眉，“什么契约？”
“上古时期，守护者们发现星核内部的黑暗无法消除。”吞噬者的声音变得宏大，在空间中回荡，“于是他们决定接纳它，与之达成平衡，光明主导七界，黑暗沉睡源头，每千年轮换一次。”
刘臻和小树面面相觑。这个版本的历史与他们所知截然不同。
“但上一次轮换时，守护者们背叛了契约。”吞噬者的形体开始不稳定，时而呈现师父模样，时而变回怪物形态，“他们用七把钥匙加固封印，将黑暗永远囚禁。我的诞生，就是对这种背叛的反抗。”
随着它的讲述，周围的雾气凝聚成画面：上古守护者们聚集在源头星核前，激烈争论；一位年长的守护者偷偷修改封印符文；黑暗被强行压制，发出痛苦的咆哮。
“所以你不是污染。”刘臻逐渐理清思路，“而是星核黑暗面自然产生的意识？”
“正是。”吞噬者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我只想恢复平衡，但被误解为毁灭。代行者收集钥匙，不是为了破坏封印，而是解除不公正的束缚。”
小树冷笑一声：“说得真好听。那攻击七界、杀害无辜又怎么解释？”
“那是必要的牺牲。”吞噬者平静地说，“就像园丁修剪枝叶。你们看到的毁灭，不过是新生的前奏。”
疯子，刘臻心想。无论它的初衷如何，手段已经足够证明其危险。但另一个问题浮上心头，如果吞噬者真的是星核的一部分，那么彻底消灭它是否意味着伤害星核本身？
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吞噬者突然靠近封印边缘，声音压低：“刘臻，你比其他人更理解平衡的重要性。看看你的吊坠，光与暗共存，多么完美。”
确实，胸前的双核吊坠是迄今为止最稳定的能量源。刘臻不由自主地碰了碰它，感受到两股力量和谐流转。
“我们可以合作。”吞噬者继续蛊惑，“不需要牺牲，不需要战争。只要归还七把钥匙，解除不公正的封印，七界将迎来真正的平衡。”
“然后让你掌控一切？”小树讥讽道，“做梦！”
吞噬者没有理会他，目光始终锁定刘臻：“考虑清楚。时间不多了，光耀之种即将耗尽，而我的本体即将完全苏醒。”
仿佛印证它的话，刘臻胸口的温暖开始减弱。远处，源头星核的裂纹已经扩展到极限，里面的黑暗物质如活物般蠕动。
“刘臻大哥。”小树急切地低语，“别听它的。就算有部分真相，也改变不了它滥杀无辜的事实。”
刘臻陷入两难。如果吞噬者所言非虚，那么他们一直以来的战斗可能建立在误解之上；但如果这是精心设计的谎言，妥协将导致七界毁灭。
就在他犹豫时，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不要相信！”
是那个人影，虽然身体已经消散，但他的意识似乎还残留在归墟中。
“真正的敌人是星核本身。”
这个信息太过震撼，刘臻差点脱口而出。星核本身？什么意思？
人影的声音越来越弱：“黑暗与光明都是它的面具，我们都被骗了。”
声音消失了，但留下了更深的谜团。刘臻看向吞噬者，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当源头星核的“呼吸”变化时，吞噬者的表情也会微妙地同步。就像提线木偶。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形，如果吞噬者和上古守护者都是被操纵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星核本身呢？一个不断制造光暗对抗以维持自身存在的至高存在？
“我有个问题。”他故意拖延时间，同时悄悄向小树打手势，“如果星核需要平衡，为什么上古守护者要背叛契约？”
吞噬者似乎没想到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才回答：“因为他们贪婪，想要永远掌控光明。”
“不对。”刘臻摇头，“守护者牺牲自己创造七界，怎么看都不是贪婪之辈。除非他们发现了什么危险，不得不这么做。”
吞噬者的表情开始扭曲，师父的形象维持不住了：“你在质疑我？”
“我在思考。”刘臻慢慢后退，靠近小树布置的封印阵，“如果你真的是星核的一部分，那么另一部分在哪？纯粹的光明在哪里？”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隐藏的门。整个归墟突然剧烈震动，源头星核发出刺目的光芒。吞噬者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向星核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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