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星核真相（2/2）

“不，还没到时候。”它挣扎着大喊，“我还没完成使命。”

刘臻和小树趁机激活封印阵，七把钥匙碎片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将他们与混乱隔开。

“发生了什么？”小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猜对了。”刘臻紧盯着正在被星核回收的吞噬者，“它和我们一样，都是被利用的棋子。”

随着吞噬者被拉回星核内部，一个更加宏伟、更加恐怖的存在逐渐显现，源头星核的表面浮现出一张巨大的面孔，既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而是某种超越两者的事物。

“聪明的孩子。”星核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既温柔又冷酷，“但知道得越多，越难做出选择。”

压力骤增。刘臻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光是直视那张面孔就几乎耗尽全力。小树更糟，已经单膝跪地，嘴角渗出血丝。

“现在，你们面临终极选择。”星核继续道，“维持现状，七界终将在不平衡中毁灭；释放黑暗，经历短暂的痛苦后迎来新生；或者。”

它故意停顿，制造悬念。

“或者什么？”刘臻咬牙问道。

“牺牲自己，成为新的封印核心。”星核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诱惑力，“就像你师父那样。他的意识至今仍在源头徘徊，多么孤独啊。”

师父还活着？这个信息如重锤击中刘臻的心脏。但随即他想起人影的警告，不要相信这里听到的任何话。

“别听它的！”小树挣扎着站起来，“它在玩弄你的情感！”

星核发出低沉的笑声：“情感，多么有趣的弱点。但时间不多了，光耀之种即将熄灭，你们必须现在做出决定。”

确实，胸前的温暖已经微不可察。刘臻快速分析着选项：维持现状等于慢性自杀；释放黑暗风险太大；而牺牲自己，如果星核本身才是敌人，牺牲又有何意义？

“有第四个选项。”他突然说道。

“哦？”星核似乎被逗乐了，“说来听听。”

“打破星核。”

这个回答让整个归墟为之一静。连小树都震惊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星核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我说，打破星核。”刘臻一字一顿地重复，“既然光暗对抗是它维持存在的方式，那么终结这种对抗的唯一方法，就是终结星核本身。”

“疯子！”星核的面孔扭曲起来，“没有星核，七界将不复存在！”

“真的吗？”刘臻反问，“还是说，七界早已成熟到可以脱离源头独立存在？就像孩子终将离开父母。”

这个类比似乎触动了什么。星核的光芒开始不稳定，时而明亮如日，时而暗淡如夜。

“刘臻大哥。”小树担忧地看着他，“这太冒险了。”

“我知道。”刘臻握紧双核吊坠，“但有时候最大的风险就是什么都不做。”

他转向星核，声音坚定：“我选择第四种，终结这个扭曲的循环。不是通过毁灭，而是通过解放。”

星核沉默了许久。当它再次开口时，声音变得异常平静：“有趣的选择。但你有这个能力吗？”

“没有。”刘臻坦然承认，“但我相信七界的力量。”

他看向小树，少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将手放在七把钥匙组成的封印阵上。

“七界早已不是上古时期的样子。”刘臻继续道，“我们有新的守护者，新的平衡。不需要被过去的错误束缚。”

星核的光芒越来越弱，似乎在进行某种内部斗争。最终，它叹了口气：“也许你是对的。万年囚禁让我忘记了最初的目的，孕育生命，而非控制生命。”

这个转变太过突然，刘臻反而警惕起来：“你在玩什么把戏？”

“没有把戏。”星核的面孔逐渐消散，“只是终于等到了一个足够勇敢的灵魂，敢于挑战既定的命运。”

随着话语，源头星核开始分裂。不是破碎，而是像细胞一样有规律地分离。黑暗与光明被重新分配，形成七个较小的星核，每个都包含着平衡的能量。

“拿去吧。”星核最后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将它们带回七界。旧的契约已经终结，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光芒彻底消散，归墟陷入了短暂的黑暗。然后，七个新生的星核同时亮起，如彩虹般排列在刘臻和小树面前。

“我们成功了？”小树难以置信地问。

刘臻谨慎地触碰最近的星核，属于星峡的那一颗。温暖、熟悉的能量流入体内，但比之前更加平和，更加稳定。

“我想是的。”他长舒一口气，“但工作才刚开始。”

光耀之种彻底熄灭的瞬间，归墟开始崩塌。两人迅速收集起七颗新生星核和钥匙碎片，朝着来时的通道冲去。身后，旧的源头星核化为无数光点，如同星辰般消散在虚空中。

通道口，守望者的牵引光束如期而至。当他们被拉入漩涡的最后一刻，刘臻似乎看到了许多人影在光点中浮现，上古守护者们，包括他的师父，都在微笑着向他们挥手告别。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