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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沉默的晚餐,法案解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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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进来上甜点——巧克力熔岩蛋糕,配一勺香草冰淇淋,肖恩看着甜点,突然没了胃口。

“凯瑟琳。”他说出妹妹的名字,“她真的是我妹妹吗?”

严飞停顿了一下:“DNA检测是真的。”

“但她为你们工作。”

“她为自己工作。”严飞说:“她母亲——你的母亲——还在我们的保护下,阿兹海默症晚期,但得到最好的护理,凯瑟琳配合我们,是为了母亲。”

肖恩感到一阵心痛,母亲还活着,却不认识他们了,妹妹在敌人手里,却以为自己在保护母亲。

“我要见她。”他说:“真正地见她,不是你们安排的那种见面。”

“可以。”严飞说:“但要在我们监督下,而且你不能告诉她你知道的一切。”

“因为她还在测试期?”

“因为她还没有完全证明忠诚。”严飞切开蛋糕,巧克力酱流出来,像黑色的血,“就像你一样,肖恩,我们都还在测试期。”

肖恩推开甜点盘:“最后一个条件:我需要一个真正的、不受你们监控的通讯渠道,不是为了背叛,是为了……喘息,每周一小时,完全私密。”

严飞思考了很久:“可以,我们会给你一个加密系统,每周自动重置密钥,但警告你:如果我们发现你用它联系外部势力,交易作废,艾莉森会真的消失,凯瑟琳和母亲会被转移,而你……会死于突发心脏病,明白吗?”

肖恩点头,他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不是解脱,而是投降后的疲惫。

“那就这样。”严飞站起来,“新协议生效,内政你的,其他我们的,每月一次简报会,我或安娜会来白宫,紧急情况随时联系。”

他走到门口,又转身:“顺便说,司法部长麦卡锡——他其实早就效忠于我们;你父亲当年的死,麦卡锡知道内情,自由灯塔的前身策划了那场‘车祸’,麦卡锡当时是联邦调查局的年轻探员,参与了掩盖,我们有他的自白录音,所以如果你需要他做什么,直接命令就行,他会服从的。”

门关上了。

肖恩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盘子里剩了一半的蛋糕,蜡烛燃烧着,蜡油滴落在银烛台上。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白宫南草坪的灯光勾勒出树木的轮廓。更远处,华盛顿的灯火绵延到地平线。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白宫那天,站在椭圆办公室窗前,心想终于能够实现父亲的遗愿——建立一个更公正的国家。

现在他知道,公正是有价格的,而他已经付了首付。

手机震动,是艾莉森发来的信息:“已到西雅图,安全,勿念,保重!”

他打字回复:“对不起,永远。”

然后删除对话。

门又开了,但不是严飞,是凯瑟琳,他的妹妹,穿着深瞳的制服,表情复杂。

“严飞让我来……”她停住,不知道该怎么说完。

“来监视我?”肖恩转身,“还是来安慰我?”

“来确保你……没事。”凯瑟琳走近,犹豫了一下,然后抱住了他,很轻的拥抱,像怕碰碎什么。

肖恩僵硬了一秒,然后慢慢抬手,回抱她,这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现在却是深瞳的特工。

“妈妈怎么样了?”他轻声问。

“她今天认出了我。”凯瑟琳声音哽咽道:“虽然只有几秒钟,她叫了我的名字。”

“那就好。”肖恩松开她,“你走吧,告诉严飞,我会遵守协议。”

凯瑟琳点头,转身离开,在门口,她停住:“哥哥……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在一艘正在沉没的船上,严飞在掌舵,至少他知道怎么避开冰山。”

“但他要去的地方,不一定是我想去的。”肖恩说。

“但至少我们还在船上。”凯瑟琳说:“而不是在海里淹死。”

她走了。

肖恩又独自站了很久,然后他走回餐桌,看着那盘凉透的羊排,拿起刀叉,开始吃。

一口一口,机械地咀嚼。

肉很韧,很冷。

但他吃完了。

然后他对着空房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究竟成了什么?”

窗外,华盛顿的夜晚深不见底。

而在那座城市的无数办公室里,人们还在工作,法案还在起草,政策还在制定。

权力的机器永不停歇。

无论谁在驾驶座上。

.......................

国会山,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会议室,《科技竞争法案》草案公布后第四天。

伊莎贝拉·罗西坐在证人席上,面前摊开的不是法案文本,而是一份拆分方案——把原本长达一千两百页的《科技竞争法案》拆解成七个独立法案,每个都取了温和的名字:《数据隐私保护法》《人工智能伦理框架法》《初创企业融资促进法》……包装得像是无害的技术调整,但内核没变:削弱反垄断监管,给深瞳控制的大型科技公司更多空间。

“罗西女士,”委员会主席、来自伊利诺伊州的民主党参议员黛安·哈里斯摘下老花镜,“你建议我们把一个法案拆成七个,声称这样‘更容易讨论’,但实质上,这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无法看到整体影响吗?”

伊莎贝拉微笑道:“恰恰相反,主席女士,拆解后,每个领域的专家可以深入审议自己熟悉的部分;比如《数据隐私保护法》可以交给隐私小组委员会,《人工智能伦理框架法》可以交给科技伦理委员会,这反而是更透明、更专业的做法。”

“但七个法案的核心条款——放松反垄断审查、允许科技公司跨行业并购、限制联邦贸易委员会的调查权——这些都保留在每个法案里。”哈里斯敲着桌子,“只不过分散了,像把毒药分成七份,每份剂量小点,但加起来还是致死量。”

观众席传来几声轻笑,伊莎贝拉面不改色——她预料到哈里斯的抵抗,这位七十三岁的女参议员在国会四十年,以“无法收买”着称,丈夫是亿万富翁,不需要政治捐款;子女都在学术界,没有把柄,她是深瞳立法战最难啃的骨头之一。

“主席女士,”伊莎贝拉翻开另一份文件,“让我们看看实际影响,在您的选区,芝加哥,过去五年科技初创企业数量下降了37%;为什么?因为反垄断法规让大公司无法投资小公司,害怕被起诉‘扼杀竞争’;结果呢?那些有创意的年轻人要么去硅谷,要么公司死在种子轮,《初创企业融资促进法》就是要改变这一点。”

“用放松监管来改变?”哈里斯冷笑道:“历史上每次放松监管,最后都是大公司吞掉小公司,垄断加剧,消费者受害,2008年金融危机就是这么来的。”

“这次不一样——”

“每次都说不一样!”哈里斯打断,“罗西女士,我知道谁在推动这个法案,深瞳控制的‘科技增长联盟’在过去六个月向支持法案的议员捐赠了四千八百万美元,这不是政策讨论,这是政治贿赂。”

会议室安静了,记者区闪光灯亮成一片,伊莎贝拉维持着职业微笑,但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哈里斯公开点名深瞳,这是罕见的直接对抗。

“主席女士,”她最终说:“竞选捐款是合法的政治参与,而且,科技增长联盟的成员包括三百家中小型企业,不仅仅是巨头,他们相信,合理的监管改革能促进创新,创造就业。”

“那为什么左翼的‘进步科技工作者联盟’反对?为什么右翼的‘美国创业精神基金会’也反对?”哈里斯调出投影。

“两党罕见地联合抵制,自由灯塔残余、民粹派、反大科技公司左翼——这些人通常互相憎恨,但他们都恨这个法案,这说明了什么?”

伊莎贝拉知道答案:说明了深瞳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自由灯塔的军工和能源巨头害怕科技公司进一步侵蚀他们的地盘;民粹派憎恨硅谷精英;左翼担心放松反垄断会加剧不平等,一个罕见的“仇恨联盟”形成了。

但她不能这么说。

“说明政治是复杂的。”伊莎贝拉说:“但复杂不应该成为不作为的借口,美国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生物科技领域正在被中国超越,我们需要行动,而不是永远辩论。”

听证会又持续了两小时,毫无进展,结束时,伊莎贝拉收好文件,经过哈里斯身边时,这位老参议员低声说:“告诉严飞,有些东西是买不到的,比如我的良心。”

伊莎贝拉停下脚步:“主席女士,您孙子在斯坦福读计算机科学,对吧?明年毕业,谷歌、苹果、微软都给他发了录用通知,但他想去一家叫‘神经织网’的初创公司,做脑机接口,有趣的是,那家公司上周刚刚获得B轮融资,领投方是……科技增长联盟的成员基金。”

哈里斯的脸白了:“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伊莎贝拉微笑道:“您孙子的职业生涯会有光明的前景,只要……政治环境友好,祝您下午愉快。”

她走出听证室,在走廊里打开加密平板,给严飞发信息:“哈里斯无法收买,但可以施压——通过她的孙子,需要接触神经织网公司的CEO,让他给哈里斯打个‘关心孙辈职业发展’的电话。”

回复很快:“已经在做,继续推进拆分策略,重点收买关键委员会主席。”

........................

纽约,深瞳指挥中心。

“反对阵营比我们预期的团结。”莱昂盯着数据墙,上面显示着国会两院所有议员对法案的立场预测,红色(反对)区域明显多于绿色(支持)。

“自由灯塔残余动员了他们控制的十二个保守派智库,发布了二十七份批评报告;民粹派在社交媒体上发起了‘停止科技暴政’运动,标签阅读量过亿;左翼的反垄断组织‘开放市场研究所’明天要在华盛顿组织游行。”

马库斯从金融数据台抬头:“更糟的是金融市场反应,法案公布后,科技股涨了3%,但传统行业股跌了5%,华尔街在分裂——支持法案的对冲基金和反对法案的养老金基金在媒体上互相攻击,如果这种不确定性持续,可能引发更广泛的抛售。”

严飞站在中央屏幕前,看着法案拆解方案:“七个子法案……哪个最容易通过?”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她还在国会山:“《数据隐私保护法》最有希望,两党都同意需要隐私法规,只是细节分歧,我们可以让步一些条款,换取通过,关键是参议院商务委员会主席,来自蒙大拿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约翰·米勒。”

“米勒的弱点?”

“他的弱点是他没有弱点。”伊莎贝拉调出档案,“七十一岁,虔诚的摩门教徒,不喝酒不抽烟,婚姻幸福,子女都是律师或医生;选区没有大型科技公司,他对科技议题不感兴趣,但他想要一个政治遗产——在退休前通过一项以他命名的重要法律。”

严飞明白了:“那就给他,把《数据隐私保护法》改名为《米勒数据隐私保护法》,让他成为主要发起人,媒体宣传都围绕他。”

“但他会接受吗?米勒很在乎原则。”

“那就给他原则。”严飞说:“在法案里加入一些听起来很进步但实际无法执行的条款——比如‘禁止算法歧视’,但定义模糊到无法监管;再给他一些政治资本:安排肖恩总统在法案签署仪式上单独感谢他,老人想要历史留名,我们就给他刻墓碑。”

“其他委员会主席呢?”

严飞快速浏览名单:“司法委员会的黛安·哈里斯最难对付,但她孙子是我们的切入点,商业委员会的罗伯特·钱要简单得多——他明年面临艰难的连任竞选,他的对手得到了自由灯塔的资金,我们可以给他更多资金,并承诺不资助他的对手。”

“预算委员会的丽莎·陈呢?”

“她要的是政策影响力。”严飞说:“她一直想推动‘数字税’,向科技巨头额外征税,我们可以在《人工智能伦理框架法》里加入数字税条款——象征性的,税率很低,但让她可以宣称胜利。”

凯瑟琳从她的工作站抬起头:“但每项让步都在削弱法案的核心,放松反垄断的力度会越来越小。”

“这就是政治。”严飞说:“先通过七个法案中的任何一个,建立滩头阵地,然后以那个法案为基础,逐步附加其他条款;或者,通过行政令的方式绕过国会——肖恩可以签署总统令,在‘国家安全’或‘经济紧急状态’名义下,暂时放松某些限制。”

安娜皱眉道:“那会引发法律挑战,而且会破坏肖恩与国会的脆弱关系。”

“所以我们双线推进。”严飞决定,“伊莎贝拉,你继续在国会运作拆分策略;莱昂,你准备行政令的法律依据;马库斯,你安抚金融市场——告诉我们的盟友,这只是过程波折,结果不会变。”

“还有布雷克那边。”安娜提醒道:“我们监控到罗斯石油公司与布雷克的人有新的资金流动,罗斯很可能在资助布雷克破坏我们的立法努力。”

严飞调出最新情报:“布雷克在策划什么?”

“不确定,但我们的内线报告,布雷克提到了‘国会山需要一场觉醒’。”安娜说:“可能是暴力示威,甚至更糟,上次能源部长听证会的袭击被我们挫败了,他可能会升级。”

“那就盯紧。”严飞说:“特别是法案关键投票日前后。我不相信布雷克能组织起真正的威胁,但不能大意。”

电话响了,是肖恩。

“我刚见了约翰·米勒参议员。”肖恩的声音听起来疲惫。

“他同意支持隐私法案,但要求我公开承诺不会在法案通过后通过行政令‘绕开国会意愿’,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用行政令,必须先放弃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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