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文化交流,促进融合(1/2)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封盖着异国徽记的认证函上。我将它轻轻合起,放进随身的布囊里。门外已有车马声响起,是接我去城中心市集的人到了。
这一趟出来,不是为了卖货,是为了让人知道这货从何而来。
市集早已搭好展区,我的位置在主道东侧,三面围布,正中立一块展板。我昨日便已布置了大半:稻田模型摆在台前,用细沙铺底,插上嫩绿的秧苗,边上放着仿制的木犁、镰刀和水车;后方挂起四幅长卷,分别画着春播、夏管、秋收、冬藏的农人劳作图景。今日只差最后收尾。
我从箱中取出一张复刻的认证文书,压在玻璃框下,置于展台最显眼处。旁边另附一张说明纸,写明“灵泉水稻,三十七日精耕,七道检测,无残药,均一饱满”。字是我亲手写的,一笔一划都清楚。
不一会儿,人流渐多。外邦人穿着宽袖长袍,三三两两走过,有人驻足看一眼,嘀咕几句,又走开。一个妇人拉着孩子经过,孩子指着稻田模型问话,母亲摇摇头,笑着说了句什么,两人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些土玩意儿,也能算展览?
我没有解释,只是站在台后,等来人问。
直到午时前后,一对老夫妇停下脚步。老人蹲下来看模型,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微缩的水田,抬头问我:“这是你们那儿的地?”
我点头:“是。我们种稻,靠天也靠人。每年清明前育苗,芒种前插秧,中间除草三次,打药两次,收割必须赶在谷粒九分熟时。”
他听着,慢慢站起身:“难怪你们的米粒这样整齐。原来每一步都有讲究。”
我顺势递上一小包试吃的灵泉水稻米:“您带回去煮一碗,就知道土地和时间的分量了。”
他接过,认真收进包袱里。
后来又有几个本地学塾的先生带着学生过来。孩子们对那些农具特别感兴趣,尤其那个能转的小水车,看了又看。我请他们每人写下一句话贴在留言墙上。有个少年写道:“原来吃饭不只是打开锅盖,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在里头。”
这一天结束时,墙上已贴满了纸条。
第二天,城南广场有演出。
我不是去表演的,是去合作的。早几日便与当地几位乐师谈妥,由他们出鼓,我们出笛箫,加上几位愿意参与的舞者,演一场“丰收之舞”。
彩排那天,问题来了。我们吹起《田间行》的调子,悠扬缓慢,讲的是清晨露重、农夫荷锄而行的光景。可对方的鼓点一起,却是明快热烈,节奏对不上。
一位年长的鼓手直摇头:“太慢了,人们听不懂。”
我没争,只问:“你们平日庆祝丰收,是怎么跳舞的?”
他站起来,示范了一段——双手高举,脚步顿地,一圈人围成环,越跳越快。
我明白了。他们的喜悦是爆发式的,而我们的是沉淀式的。
当天傍晚,我重新编了曲子。保留五音主调,把原来的慢板改成中速,再嵌入他们的鼓点节拍。又设计了一个动作:让孩子们手持彩绸,站成一排,左右摆动,像风吹过麦浪。成人随后加入,男执镰形木杖,女捧谷穗模型,绕场而行,最后齐声喊一句本地祝福语。
正式演出那晚,广场挤满了人。
鼓声先起,稳而有力。接着笛音穿入,清亮不争。彩绸翻飞时,台下有孩子认出了那是麦浪,拍手叫起来。跳到高潮处,不少观众自发跟着节奏拍腿击掌。最后一幕,所有人定住姿势,灯光落下,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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