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帝宅雄图定四方,群贤汇进辅明章(1/2)
卷首语
帆悬沧溟通远域,礼纳四海汇英贤。文播寰宇声名振,利济民生盛世延。此诗非徒纸面之句,实乃大吴市井喧阗、舟楫穿梭间,渔樵商贾、戍卒使臣皆能咏诵之谣。诵其句,便见沧溟之上,万舶连樯、帆影接天,远邦商旅载奇珍而来;市井之中,番汉杂处、笑语相闻,异域贤才怀技艺而驻。《礼记·中庸》有云:“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文子·自然》亦言:“海不让水潦,以成其大;山不让土石,以成其高。”费孝通“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之论,虽近世所出,然与萧燊帝治国初心暗合——不恃大吴礼乐之盛而轻异域,不矜华夏文明之厚而拒殊方,唯愿以心相交、以礼相待,使诸邦文明各展其长、共生共荣。
前番边海联防之役既竟,诸臣戮力、将士用命,终使北境烽尘敛迹,朔漠无扰;南疆潮浪安澜,海寇遁形。坚城雄关如屏障,护得境内黎民安枕,商旅畅行。萧燊帝临御既久,抚舆图而思远,察民生而谋长,深知盛世之基,非独疆土靖、仓廪实可立,更赖文明之赓续、邦交之绵长。盖疆土安则交流有恃,仓廪实则传播有资,文明盛则远人来归。于是秉“开放包容、互利共赢”之核旨,下旨大兴中外文贸交流:遣使臣远渡重洋,携吴地礼乐技艺以泽异域;开港口广纳番商,引诸邦文明精华以滋华夏。其志不在虚名,而在使交流之惠遍沐生民,使大吴之声名远播海隅,终成东亚乃至东南亚文贸辐辏之枢纽,让盛世光华惠及四海。
前番边海联防机制优化功成,北境烽烟渐息,南疆波平浪静,坚不可摧之国防,为中外交流扫却后顾之忧,筑牢安身之基。萧燊帝临御日久,深知盛世之象,非独疆土安、仓廪实,更在文明之传承与拓展。乃秉“开放包容、互利共赢”之核旨,决意大兴中外文贸交流:既推大吴礼乐技艺远播海外,泽被异域;亦纳诸邦文明精华入华夏,滋养生民。期使交流之果,化为国力之基、民生之福,令大吴跻身东亚乃至东南亚文贸枢纽,垂范四海。
咏治兴邦
帝宅雄图定四方,群贤汇进辅明章。
沧溟纳舶通遐域,驿路连疆固远荒。
不拒殊才成大业,能容异俗拓宏疆。
功垂社稷千秋计,盛世风徽万古扬
论治兴邦疏
臣景昧死上言:臣闻《管子·牧民》有云:“政者,正也;治者,理也。”帝王之业,非恃甲兵之强、府库之富,首在宏猷远略,以定四方之基,以安兆民之心。今陛下临御天下,帝宅雄图卓立,如日中天耀寰宇;群贤毕至阙下,或擘画中枢,或宣力疆场,或敷教化于四海,咸集股肱之智,共辅朝政明章。当此之时,朝野清晏,吏治修明,此诚国家兴隆之兆,亦陛下圣德所被之效也。
且夫沧海浩瀚,横亘东南,纳舶通商而远达遐域,使异域之珍奇毕至,四方之货物流通。《荀子·王制》曰:“王者富民,霸者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通商之利,非独充府库、实仓廪,更在结好邻邦、消弭边隙,使四海共荣于王化之下。驿路交通,绵延连疆,北抵朔漠,南达沧溟,西通绝域,非但巩固远荒之地、震慑不臣之徒,亦使政令畅达如川流,民情上闻无滞碍。此通商与驿路二端,互为表里,乃治国之要道,安邦之宏略,陛下不可不重之。
陛下明察秋毫,深知成大业者,不拒殊才。昔者李斯《谏逐客书》有云:“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古之圣王,尧举舜于畎亩,汤拔伊尹于庖厨,武丁起傅说于版筑,皆以广纳贤才为务,不问出身之卑贱,不别地域之远近,唯才是举,唯德是用。今四海之内,英才辈出,或长于谋略,能定邦国之大计;或精于技艺,可兴百工之盛业;或擅于教化,能安黎民之人心。陛下当以天地之量,包容并蓄,设坛招贤,量能授官,使其各展其能,各尽其才。如此,则群贤效命,众心归向,大业可成,国家可兴矣。
再者,能容异俗,乃拓宏疆之要,亦圣王治世之仁心也。《礼记·王制》有言:“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天下之大,九州之广,风俗各异,礼仪有别,然皆为天地之造化,民生之传承,非有优劣之分。陛下当以宽仁之心,接纳异俗,不强其礼而化以圣德,不迫其俗而感以仁恩。使远人怀德而来,殊方慕义而附,蛮荒之地渐被王化,异域之民皆归圣德。如此,则远近咸服,疆土日辟,宏疆可拓,国祚可长也。
陛下推行此兴邦之策,功在社稷,利在千秋。当此盛世初兴之际,风徽远扬于四海,声威震慑于八方,上可追三代之隆盛,下可启万世之太平。《尚书·太甲》曰:“慎厥终,惟其始。”愿陛下慎终如始,坚守纳贤、容俗、通商、固疆之道,固邦本而不弛,纳贤才而不怠,容异俗而不偏,使国祚绵延无穷,与天地同辉,与日月共耀。
臣资质驽钝,幸居太师之位,不敢不竭忠尽智,昧死以闻。伏惟陛下圣鉴,采臣愚见,天下幸甚,万民幸甚!臣不胜惶恐,顿首再拜。
太师萧景谨书
《管子》有云:“政通人和,百事乃兴。”中外文贸交流,系盛世长远之基,萧燊帝将其列为岁首重务,数召太师萧景、太傅林文昭等重臣入乾清宫议事,广采群言,博纳众智,终定“贸易先行、文化为魂、双向包容、互利共生”之总方略。谕令打破地域之限、观念之桎梏,构海陆并举、官民同心之全方位交流体系,使中外往来无滞、文贸相通无间。
尚书令楚崇澜,总领百僚,摄尚书省庶务,首将中外交流纳入新政核心,恐其与诸务脱节,致推行不力。乃数集六部尚书开专题议事之会,明定礼部主理文交与宾礼、户部掌财赋与贸管、工部司物资与转运,三部门各守其职而又互为表里。复躬身梳理魏党旧弊——昔日对外交流之禁、港口管控之乱、官吏贪墨之弊,一一厘正,订跨部协同细则,划清权责,使政令下行如川流不息,诸司协同无有壅滞。
中书令孟承绪,性缜密,谙政务,掌中枢决策与诏令草拟。承帝之旨,牵头组专项团队撰《中外文化经济交流拓展疏》,遍览历代通洋互市之成败,考诸邦风土人情、货殖需求,合大吴国情,细陈扩海外贸易、设海外文驿、邀番邦人士来华、推特色物产外销四大端。三召阁臣与部院主官聚于政事堂,逐句商酌,十易其稿,去繁就简,补偏救弊,使策文既合圣意,又切实务,可顺畅落地行之。
尚书省左仆射裴嵩,专司吏治与财赋统筹,全力协楚崇澜推进交流之事。吏治一端,他厘定交流官员考核之制,将外语之能、番务之验、廉洁之德悉纳入核心考项,遴选熟谙贸规、品行端方、责心笃重者,充任交流一线之职;财赋一端,他协户部拨专项经费,严循“三重核查制”,从拨付、使用至核销,每一环皆设专人监核,确保银钱专款专用,涓滴无虚耗,从源头上杜贪腐之隙。
侍中纪云舟,掌诏令审核与封驳,守职持正,不阿权贵。见魏党余孽暗中阻挠交流,妄传“闭关自守”之论,甚至篡改诏令,乃一一核查,果断驳回不合规拟诏,速禀萧燊帝,力遏反对之势。同时,他牵头订《对外交流礼仪规范》,厘定朝会之礼、外交之辞,训导出访使臣与接待官员,令其既显大吴大国风范,又守施政底线,待番邦之客礼敬有加,处交涉之事不卑不亢。
《史记·货殖列传》有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扩海外贸易之规模,乃中外交流之经济根基,亦为互利共赢之核心抓手。萧燊帝谕令,以广州、泉州、宁波诸港为枢纽,拓“海上贸易走廊”;复借北方边疆驿站、西南茶马古道,开陆上贸易之途,通东亚、东南亚乃至远邦,推大吴丝绸、瓷器、药材外销,纳番邦香料、珠宝、良畜内流,成互补共生之局。
户部尚书谢明,加太子少保衔,精于财赋之术,为海外贸易拓展之核心推动者。他亲赴沿海诸港,察贸易之实,推税惠之策:番商初来华者,免关税三载;大吴特色物产外销者,减赋税之半。复简化通关流程,设专窗审核,配专人对接,使舟楫到港、货物流转无有滞碍。监管之上,他严循“三重核查制”,建贸易台账,详记进出口物资,严堵贪腐之洞,保经费足额、贸易有序。
户部江西清吏司郎中陈商,熟番邦贸规与风土人情,数随使团出访,遍历朝鲜、日本、越南、暹罗诸国。每至一国,必躬拜其君主与商团领袖,备丝绸瓷器为礼,细述大吴盛世之象、贸易之策、物产之优,解其疑虑,洽其合作,先后与十余国订长期贸约,建稳定往来之谊。同时,他广收海外市场之息,引战备物资、特色香料、优良谷种归吴,丰大吴物资之供。
广州知府梁文蔚,深知港口为贸易之门户,大力推商贸之革,整贸易之序,欲将广州打造成南疆外贸核心。他牵头葺码头、固防波、增仓储、配装卸之具,大幅提港口吞吐之能;复于港畔设番商集市,分交易、仓储、生活之区,为番商供集中贸易之所。为保贸易之安,他协地方衙役与水师联巡,击海盗、查走私;设便民驿站,为番商供住宿、翻译、通关引导之服,使广州港吸引力日增,贸额逐年攀升。
宁波直隶州知州郑明远,借宁波濒海之利,以兴港贸为核心政务,欲筑北方外贸枢纽。他主动对接水师游击钱海生,令其巡逻船队护宁波至海外航线之安,定期巡弋,清海盗之患,保商船往来无忧。复协浙江布政使秦仲,通宁波港与内陆之途,葺官道、疏漕河,建物资转运联动之制,使番货速运内陆,吴产畅抵港口,贸易流转高效无滞。
《论语·季氏》有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传大吴礼乐技艺,搭中外文明之桥,乃对外交流之核心使命。萧燊帝深鉴,文化认同为最深之认同,遂谕令于番邦要地设文化交流驿站,为大吴文明对外传播之窗,使礼乐制度、农耕技艺、纺织之法、中医药理远播异域,泽被番民,亦显大吴文明底蕴与大国担当。
礼部尚书吴鼎,熟典章礼仪,通文化传播之道,牵头掌海外文驿之规划与建设。他订驿站建设之标,明其需担文传、技推、接待、联络四职,对建筑规制、内部布局、人员配置皆有细规。为保传播之专与正,他从礼部、国子监、工部选精通礼乐、典籍、技艺之官,赴驿任职,先授番语、风土之训,使其一至番地,便能适境履职,高效推文化传播之事。
广东布政使韩瑾,既掌广州本土文驿之营,又担番邦设站之协调之责。他借南疆治理中“土司汉化劝学”之验,创新文传之法,融吴风于番俗,使文化传播无有隔阂。在其力推之下,大吴先后于东亚、东南亚诸国要城设文驿十余处,驿官定期开讲席、授技艺,传精耕之法、纺织之术,推儒礼之规,为番民供免费咨询与指导,深受番民拥戴。
浙江布政使秦仲,借泉州港贸之利,将泉州文驿打造成文传与贸兴相融之枢纽。他令驿官梳理丝绸织造、瓷器烧制、中医药诊疗之术,编为通俗手册与典籍,免费授番商、学者与民众。复设技艺展示区,邀吴地工匠现场演织锦、制瓷之法,手把手传技艺,既推大吴文明远播,又为番商知吴产、通贸易供便,一举两得。
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周文彬,掌礼乐之制,深知礼仪为大国之象,专司规范文驿礼仪传播之事。他修订《大吴礼典》,择庄重得体、易为番民接纳之礼,去繁琐晦涩之节;复训驿官与使臣,强调传礼之时,必敬番俗、随乡入俗,避文化之冲突,使大吴礼仪既显特色,又能促包容共生,让番民感吴礼之雅,增对大吴文化之认同。
《孟子·离娄下》有云:“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萧燊帝恒言,对外交流非单向输出,乃“走出去”与“请进来”相济之双向互动。谕令推吴风于海外之时,必以开放包容之心,邀番邦学者、商人来华,纳其文明精华,丰大吴文化之蕴,促经济、技术、学术之兴,成“输出有特色、输入有精华”之良性格局。
礼部右侍郎李默,天资颖悟,通多国语言,善外交辞令,受命为交流使团团长,专司出访邀客之事。他三率使团远渡重洋,遍历东亚、东南亚诸国,每至一国,必备吴地丝绸瓷器为礼,拜其君主、贵族与名流,细述大吴盛世之景、交流之诚,邀其来华共赏文明、共促贸易。在其奔走之下,大批番邦学者、商人组团来华,其中不乏天文、历法、造船之顶尖人才,为中外交流注入活力。
国子监祭酒孔学礼,重海外学术交流,全力掌番邦学者接待之事。他于国子监设“中外交流学堂”,备良舍、聘名师,为番邦学者供讲学研求之境。他精排讲学之程,令番邦学者讲天文、历法、数学、哲学之学,复组吴地学子与番学者论道,纵论古今、交流互鉴。由此,吴地学子纳海外先进之思、研求之法,实学教育日丰,学术领域日新。
工部尚书冯衍,务实不尚虚耗,秉“取长补短、学以致用”之念,重纳海外先进技术。他邀番邦造船、火器、钟表之能工来华,予厚禄、供良境;复组工部技骨与番匠建联合研发之队,研其技艺、析其精要,结合吴地技术融新改进。终使大吴战船之航能、火器之威力、手工业之效皆大幅提升,为国防与经济兴强供有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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