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訫·戛然而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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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沉默地站在那里，墨绿色的眼眸扫过整个观影厅。

那些被“暂停”的人——目暮十三、佐藤美和子、高木涉、铃木园子、毛利兰——都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能动的，只有他、琴酒、工藤优作、江户川柯南、波本、黑羽快斗，毛利小五郎

（“赤井秀一”内心：我们……觉醒了。）

“贝尔摩德”单手托腮，红唇微微上扬。

她没有动。

但她睁开了眼睛。

（“贝尔摩德”内心：有意思。）

“黑羽快斗”——基德——站在原着区域的边缘，看着那只银灰色的猫抱着柯南，看着那个黑发红瞳的男人被追着打，看着那个小学生模样的“情报部副部长”在一旁叹气。

（“黑羽快斗”内心：所以，这就是“觉醒”？）

（“黑羽快斗”内心：感觉……挺有意思的。）

他笑了笑，没有动。

但他的手，已经摸上了扑克枪。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看了一眼正在追着首脑打的泽田户二，又看了一眼那个被黑泽明抱着、一脸懵逼的柯南。

（“波本”内心：所以，我们这些“觉醒”的，是因为在观影过程中……达到了某种条件？）

（“波本”内心：而那个条件……是“理解了真相”？）

小zero终于叹了口气。

他走上前，对着那几个刚刚觉醒的人——琴酒、工藤优作、江户川柯南、波本、赤井秀一、黑羽快斗等等

微微点头。

“欢迎。”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现场，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欢迎——觉醒。”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

然后，首脑——影沼苍介——停下了脚步，躲开了泽田户二的又一次攻击，转过身来。

他张开双臂，黑发红瞳，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恶趣味：

“欢迎来到——黑衣组织多元宇宙总部！”

“琴酒”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黑衣组织？

他下意识地看向银灰色区域的那些人——“日难—琴酒”、“日难—泽田户二”、“王牌—黑泽阵”……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组织”的标识。

而且，这个这些人——他们刚刚观影的那个世界——的“黑衣组织”，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除了酒名代号以外，其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首脑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大部分都是酒瓶装水，或者酒瓶装果汁。偶尔有几个酒瓶装酒的，装的也不是你们喝的那种。”

他眨了眨眼：“但名字嘛，总得有点迷惑性。不然怎么骗人来？”

“琴酒”：“……”

（“琴酒”内心：……所以，“黑衣组织”这个名字，是碰瓷？）

小zero面无表情地接话：“总部是总部。你们世界的黑衣组织，是你们世界的。别搞混了。”

他的语气平淡，但意思很明确——不要联想太多。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工藤优作”内心：“黑衣组织多元宇宙总部”……这个名字，明显是在恶搞。但“多元宇宙”这个词，是认真的。）

（“工藤优作”内心：也就是说，这个“总部”，是跨越多重宇宙的存在。而我们那个世界，只是其中之一。）

“江户川柯南”被黑泽明抱在怀里，仰着头，看着那个黑发红瞳的男人。

（“江户川柯南”内心：黑衣组织……总部……）

（“江户川柯南”内心：不，不是我们世界的那个黑衣组织。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

小zero终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我是有话—波本。总部情报部副部长。”

他看了一眼还在互相瞪眼的泽田户二和首脑：

“那边那个——你们应该很熟了。日难家，泽田户二。至于具体身份，以后慢慢了解。”

又看了一眼首脑：

“那个被追着打的——首脑，影沼苍介。总部的……嗯……创建者之一。虽然看上去不太像。”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所以，之前那些影片——”

“都是真的。”小zero点头，“但也都不是‘全部’。影片只是碎片，展示的是各个世界——在高维视角下的部分。”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那么，我们现在的‘觉醒’，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们从‘拓影体’变成了‘觉醒者’。”小zero说，“简单来说——你们不再是‘那个世界的投影’。你们有了自己的锚点，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存在。”

“江户川柯南”终于从黑泽明的怀里挣扎着下来了。

他站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被蹭乱的衣领，然后抬头看向小zero：

“所以，我们……自由了？”

小zero想了想。

“某种意义上，是的。”

他看了一眼还在打架的两个管理者：

“不过，建议你们先别急着跑。毕竟——你们刚觉醒，对‘总部’一无所知。而且……”

他看了一眼黑泽明——那只猫正蹲在柯南旁边，尾巴翘得高高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而且，有人想邀请你们。”

“王牌—黑泽明”立刻点头。

“对对对！来日难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

“主人虽然有点怂，但是人很好的！琴酒大人虽然很懒，但也很好的！我们家里什么都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还有猫！”

他想了想，补充道：“虽然我就是猫。”

“江户川柯南”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考虑考虑。”

“王牌—黑泽明”立刻说：“那你要快点考虑哦！主人和首脑打完架可能就要回去了！”

“江户川柯南”：“……”

那边，“日难—泽田户二”终于停了手。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中央，头发有点乱，衣服有点皱，但整个人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打了一架，把刚才的闷气发泄出去了。

“影沼苍介”——首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语气轻松：

“打完了？”

“打完了。”“日难—泽田户二”面无表情，“下次再搞这种事，我把你拼图拆了。”

“你拆不了。”首脑笑眯眯的。

“那就让太阳拆。”

“……”首脑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转移话题，看向原着区域那几个新觉醒的人：

“行了，既然觉醒了，那就——”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正经：

“欢迎来到总部。我是首脑，影沼苍介。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小zero。”

他指了指那个小学生模样的波本。

小zero面无表情地点头。

“日难—泽田户二”也看了过去。

他看着那几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琴酒、工藤优作、江户川柯南、波本、赤井秀一、黑羽快斗。

（“日难—泽田户二”内心：他们觉醒了啊。）

他想了想，走上前。

“我是泽田户二。”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日难家的。你们那个世界的——马德拉。”

他顿了顿，没有说更多。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琴酒”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翠绿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琴酒”内心：所以，这就是真正的“泽田户二”。不是“马德拉”，不是“小户二”。是……这个“日难家”的一员。）

（“琴酒”内心：……而且，和那个“首脑”认识，还能对打。）

“江户川柯南”仰着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

（“江户川柯南”内心：所以，之前那些影片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但也都不是“全部”。）

（“江户川柯南”内心：他有他的立场，有他的目的，有他的……家。）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微微点头。

“谢谢。”

他的声音平静：

“我们有很多问题想问。”

“日难—泽田户二”点头：“慢慢问。不急。”

他看了一眼小zero：

“小zero会负责接引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问他。”

小zero面无表情地点头。

（有话—波本内心：又给我加活儿。）

但他没有拒绝。

因为这是他的工作。

“王牌—黑泽明”又蹭过来了。

他蹲在“江户川柯南”旁边，猫耳朵一抖一抖的：

“真的不来日难家吗？我家真的很好的！”

“江户川柯南”沉默了一下。

“我……考虑考虑。”

“那你要快点考虑哦！”

“王牌—黑泽明”眼睛亮晶晶的：

“因为主人说要回去吃饭了！”

“江户川柯南”：“……”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日难—泽田户二”——那人正在和“日难—琴酒”说着什么，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

（“江户川柯南”内心：他们……真的是一家人。）

（“江户川柯南”内心：不是“藏品”，不是“宠物”。是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

“好。”

“王牌—黑泽明”愣了一下：“嗯？”

“我说好。”“江户川柯南”重复了一遍，“我去。”

“王牌—黑泽明”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太好了！”

他一把抱起柯南，转了个圈：

“主人！柯南要去我们家了！”

那边，“日难—泽田户二”转过头，看着被猫猫举高高的“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欢迎。”

“日难—琴酒”也看了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日难—琴酒”内心：又多了一个。）

但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日难家，从来不拒绝家人。

“工藤优作”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

（“工藤优作”内心：所以，“日难家”不是组织。是……家。）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

但他没有离开。

“波本”紫灰色的眼眸闪了闪。

（“波本”内心：所以，这就是“总部”。这就是“觉醒”。）

（“波本”内心：……还行。）

“赤井秀一”沉默地站在那里，墨绿色的眼眸看着这一切。

（“赤井秀一”内心：新的开始。）

“黑羽快斗”笑了笑，把手从扑克枪上拿开了。

（“黑羽快斗”内心：有意思。）

“贝尔摩德”红唇微勾，终于睁开了眼睛。

（“贝尔摩德”内心：所以，那个小家伙……是“日难家”的。）

（“贝尔摩德”内心：难怪。）

小zero看着这几个新觉醒的人，叹了口气。

“走吧。”

他转身，走向观影厅的出口：

“先带你们去总部报到。其他的，路上说。”

“江户川柯南”被“王牌—黑泽明”抱着，跟在后面。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跟了上去。

“琴酒”沉默了几秒，也迈开了脚步。

“波本”、“赤井秀一”、“黑羽快斗”、“贝尔摩德”——一个接一个，跟了上去。

“日难—泽田户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日难—琴酒”走到他旁边。

“走不走？”

“走。”

“日难—泽田户二”笑了笑，伸手抓住了“日难—琴酒”的手腕。

“回家。”

“日难—琴酒”没有挣开。

（“日难—琴酒”内心：……随他吧。）

“王牌—黑泽阵”走在最后面，手里还端着茶杯。

他优雅地抿了一口，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王牌—黑泽阵”内心：今天的团建……还算成功。）

“王牌—黑泽明”抱着“江户川柯南”，走在最前面，尾巴翘得高高的。

（“王牌—黑泽明”内心：嘿嘿，捡到新家人了！）

“有话—波本”走在最前面，面无表情。

（有话—波本内心：又多了几个要带的新人……）

（有话—波本内心：算了。反正也习惯了。）

观影厅的门，缓缓打开。

光芒从门外倾泻而入，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他们走进光里。

然后——

门关上了。

观影厅，空了。

只有屏幕上，还残留着“訫”的标识。

那颗心，还在跳动着。

那张嘴，还在微微翕动。

然后——

屏幕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