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走出观影厅（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观影厅的门在身后合拢。

有话—波本——小zero——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紫色的瞳孔微微发直。

他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又低头看了看检测仪上稳定得不像话的数据，沉默了很久。

“……没垮？”

检测仪上的锚点读数纹丝不动，稳得像是在嘲笑他的常识。

他又看了看那扇门。门板上没有任何裂缝，没有任何重构的痕迹，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就好像刚才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些人，只是推开门出去散了个步，随时还能推门回去。

小zero的嘴角抽了抽。

按照总部的常规流程，观影厅里的拓影体一旦觉醒脱离，观影厅就会立刻崩塌重构，锚点彻底独立，那些新觉醒者的世界前缀会变成“独存”——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家了，只能靠自己。

这是他入职情报部以来，被刻进骨头里的常识。

可现在，这个常识正在他面前碎成一地。

“懵逼吧。”

一个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小zero抬头。

影沼苍介——首脑——正蹲在不远处的路灯顶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他又变回了那副少年模样，黑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红瞳里带着一种“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恶趣味笑意。

“习惯就好。”

他从路灯上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小zero旁边，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户二家的人既然喜欢这群家伙，户二就不会让他们无家可归。本质没办法提升，但保一下他们的‘家’，还是没问题的。”

小zero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他不追问。

在总部待久了，他学会了一件事——有些事情，不是用逻辑能解释的。尤其是涉及到那几位管理者的时候。

他掏出随身的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又看了一眼检测仪上跳出来的数据。

“第一个觉醒的……是毛利小五郎。”

首脑挑了挑眉，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了：“行啊，沉睡的小五郎，第一个醒。”

小zero面无表情地记下，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群刚刚走出观影厅、还在懵圈中的新觉醒者们。

***

走出观影厅的瞬间，所有人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像是从一间密闭的房间里走到了露天广场，空气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味道，不是温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什么无形的重量从肩膀上卸了下来，又像是有什么新的重量压了上来。

侦探所-琴酒——站在人群边缘，翠绿的眼眸缓缓扫过眼前的“总部”。

天上是飞的。

不是飞机，不是鸟。

是马桶圈。

一个又一个，五颜六色的马桶圈，在天上悠闲地飘着，有的还带着标签，有的还闪着光，像是在进行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交易。偶尔有两个马桶圈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然后各自弹开，继续飘。

琴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

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像普通上班族的中年男人，正骂骂咧咧地提溜着自己半截身体从街上跑过去。他的下半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模糊的光影，但他跑得比任何人都快，嘴里还在念叨着“这个月的业绩又没达标”。

再远一点，一个穿着魔法袍的少年骑着扫帚从天上飞过，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一边飞一边喝。他身后的扫帚拖着一长串彩色的泡泡，泡泡在空中炸开，变成一行字：“收购二手规则碎片，价格面议。”

一个穿着西装的秃头男人站在街角，双手合十，然后猛地拉开——一道金色的光圈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步跨进去，消失不见。

另一个方向，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用树枝逗弄一只……那是什么？一团会动的影子？影子被她戳得缩成一团，又弹开，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琴酒收回了目光。

（琴酒内心：……这就是总部？）

江户川柯南——不，现在应该叫侦探所-江户川柯南了——站在琴酒旁边，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见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男人从天而降，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然后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手机说：“到了，你在哪？”

他看见一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骑着一条龙从天空掠过，龙尾巴上挂着一串彩灯，像是什么节日的游行。

他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在路边摆摊，卖的是“替身娃娃（一次性）”，旁边还立着个牌子：“可抵挡一次死亡，过期不换。”

（柯南内心：……这也是总部？）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表情依旧平静，但推眼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倍。他的大脑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处理着涌入的信息，但每一条新信息都在挑战他认知的边界。

（优作内心：所以，死亡不是终点，复活是日常。马桶圈是硬通货。规则可以买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波本——侦探所-波本——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从天上飘过的马桶圈上收回来，落在那几个正朝他们跑过来的小身影上。

日难家的三小只。

吉田步美跑在最前面，裙摆飞扬，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她一把抓住柯南的手，声音清脆得像是要把整条街的人都喊过来听：

“你们终于出来啦！快快快，我给你们科普！总部可好玩了！”

圆谷光彦跟在她后面，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我很靠谱”的表情，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小岛元太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饭团，一边跑一边啃，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唔唔唔，你们出来得好慢——”

三小只围着这群新觉醒的人，七嘴八舌地开始了他们的“科普”。

“死了可以复活的！只要积分够！”

“积分就是钱！比钱还好用！因为没有积分你就会消失！”

“对，消失，就是那种从世界上被擦掉的感觉，像用橡皮擦擦铅笔字！”

“所以要多打污染！污染就是那种黑乎乎的东西，会污染世界！打掉就有积分！”

“打污染还可以用规则！规则就是——”

“哎呀你别打断我！”

“我没有打断你，是你自己说不清楚！”

“你才说不清楚！”

“够了够了，别吵了，继续讲继续讲——”

几个小孩子你一句我一句，信息量很大，但逻辑很混乱，像是一锅被搅得稀烂的什锦粥。

琴酒面无表情地听着。

（琴酒内心：总结一下。在总部，死亡不是终点，随时可以复活。但存在本身需要靠“创世能量”维持，而“积分”就是创世能量的计量单位。获取积分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对付“污染”——一种会侵蚀世界的东西。目前不知道污染具体是什么概念，怪物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是需要对付的目标。）

（琴酒内心：等量换算一下，积分≈货币。但比货币更重要，是维持存在本身的东西。污染≈组织里需要暗杀处理的目标。处理掉目标，换取积分。）

他微微眯了眯眼。

（琴酒内心：……也就是说，在这个“总部”，本质上还是在打工。只是老板换成了宇宙本身。）

柯南也在听。他听出了更多东西——三小只虽然说得乱七八糟，但有些词出现的频率很高。“规则”、“污染”、“锚点”、“觉醒”。这些词之前出现在影片里过，但当时只是模糊的概念，现在它们正在逐渐变得清晰。

（柯南内心：所以，我们看到的那些影片，不是“故事”。是“记录”。是其他世界真实发生过的“事件”。而我们已经暂时脱离了这个状态。）

优作推了推眼镜，轻声说：“所以，‘观影’本身，也是一种筛选机制。”

小zero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旁边，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拓影体在观影过程中，认知被不断拓展，理解不断加深，当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就可能‘觉醒’了。”

“而‘觉醒’，意味着不再是某个世界投影，而是独立的存在。”

波本看了他一眼：“那我们的世界呢？还回得去吗？”

小zero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你们刚觉醒，锚点还不稳定。建议先在总部适应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

“嗯。”小zero看了他们一眼，“正常情况下，观影体觉醒，观影厅会崩塌重塑，锚点彻底脱离。但你们这个……没垮。所以说我们的世界还在，只是该取个名字。”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递给优作。

上面写着：「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是第一个觉醒的。”小zero看向毛利小五郎，语气平淡，“按照规矩，第一个觉醒者自动成为该世界的界主。这个世界还没有名字，请你取一个。”

毛利小五郎——侦探所-毛利小五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界主？”

“对。”小zero面无表情，“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理论上，你们所有人的‘存在’，都锚定在他身上。他要是没了，你们也得跟着没。所以，建议你们保护好他。”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站直了。

（毛利小五郎内心：……我怎么突然变重要了？）

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那……就叫‘毛利侦探所’吧。”

小zero在检测仪上操作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重名。行。”

他收起检测仪，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从今天起，你们的世界就叫‘毛利侦探所’。你们的世界前缀，就是‘侦探所-’。”

毛利小五郎：“……就这么定了？”

小zero：“就这么定了。”

（毛利小五郎内心：这也太随便了吧？）

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在这个地方，“随便”才是常态。

“毛利侦探所”。所有人都还在消化这个新名字。

他们还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直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哟，老头子在这儿呢。”

所有人抬头。

半空中，两个人影正悠悠地飘着。

一个银发绿瞳，一个黑发墨瞳，都穿着黑色风衣，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们不是踩着什么飞行的东西，就是那么自然地飘在半空中，像是这片天地对他们而言没有“重力”这个概念。

樱花-琴酒——后勤部老牌精英，首脑养大的崽子之一——低头看了一眼

他飘下来，落在小zero旁边，目光扫过那群新觉醒的人，最后落在日难家三小只身上。

三小只正说得唾沫横飞。

“……所以规则超好用的！只要学会了就能——”

“就能像你们这样解释得乱七八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