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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第25章七七和孩子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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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阿斗分明看见,她转身时,耳尖红得比蛋壳还透。

“你七七很勤快,咱母亲也欣赏你。”

阿斗说这句话时,正蹲在灶膛前吹火,烟灰扑了他一脸,像给鼻梁画了道迷彩。他抬手用袖口胡乱一抹,反而把痕迹拖得更长,活像只偷吃了锅巴的花猫。

“真的,”他把火钳往地上一杵,转过脸来冲她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母亲那脾气你也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可昨儿她把你换下来的作训服偷偷抱去洗,边洗边跟刘婶说:‘这闺女勤快得像把新磨的镰刀,见活儿就卷刃,不让她砍点东西,她自己都难受。’”

阿斗学着老太太慢悠悠的腔调,手还在半空比划,仿佛真捏着一件湿透的迷彩衫。

“母亲说,‘阿斗要是敢欺负七七,我就把他腿打断,再让他跪三天搓衣板。’”

他故意压低声,学母亲眯起眼的模样,逗得七七绷不住,‘噗’地轻笑一声。

火光映在她脸上,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下巴,亮得像刚出炉的琉璃。阿斗看得愣了神,火舌“啪”地炸了个火星才把他惊醒。

“所以我决定了,”他抬手,用沾了炭灰的指尖在自己左脸划了道短印,又伸过去,在七七右脸对称地点了一下,“以后你砍完的柴,我捆;你刷完的锅,我背;你守完的夜,我补觉——哦不,我陪你。”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像给这句半真半假的誓言打了节拍。

外头,母亲的声音远远飘过来:“阿斗——别偷懒!把七七那桶水也提了!”

阿斗应得响亮:“来咯——!”

他弯腰拎起水桶,冲七七挤挤眼:“听见没?母亲都发话了,我今生今世就是你长工,赖也赖不掉。”

“父亲也欣赏你——想着他人,不顾自己。”

阿斗把这句话甩出来时,正踩着木梯往房梁上挂新晒的枪带。

冬阳从瓦缝漏下一道薄金,落在七七脚边,她弯腰钉马掌,铁屑溅到她眉骨,血珠细得像初雪,她却只是随手抹了,继续敲。

阿斗垂眼瞄她,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干草和枪油的味:

“老头子那人你知道,一辈子没夸过活人。可昨儿夜里,他坐门槛磨刺刀,磨到一半忽然说:‘阿斗,你媳妇儿心太大,装得下整个营地,偏偏给自己留的位置比刺刀背还窄。’”

他学着父亲那种砂纸般的嗓音,低而钝,像磨铁也磨人:

“‘她给伤员留半壶水,自己喝泥洼里的;她把最后一卷绷带缠别人腕上,自己撕袖口扎血口。这么干,不是傻,是骨子里的义气。’”

阿斗说到这儿,停了榔头,纵身一跃,木梯吱呀一声。

他落在她面前,带起一小阵尘土,像落下一支旗。

“所以老头子在火塘边拍板——”

阿斗伸手,用拇指轻轻揩掉她眉骨那一点血,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以后家里最后一碗肉,先给她;最后一发子弹,也给她。她顾众人,咱就顾她一个。’”

七七锤钉的右手顿在半空,铁锤冷光闪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把左手摊开,掌心里躺着刚才敲弯的一枚小马钉。

“替我谢谢你爹。”

声音还是又短又硬,像枪上膛。

可阿斗看见,她把这枚弯钉攥进了口袋——那里面已经躺着三枚同样弯掉的钉子,是她每一次“谢谢”的记号。

他咧嘴笑,忽然朝远处屋脊挥手,喊得山响:

“爹——她说谢啦!下回炖排骨别放姜,她嫌辣!”

瓦片那头,老父亲没应声,只把烟锅往檐角磕了磕,火星子簌簌落下,像一场极小的、却极隆重的烟火,专为那个“不顾自己”的姑娘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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