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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放下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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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萱转身时,看见她眼角的泪,突然明白原来所有的母亲都一样,无论是皇后还是宫妃,心都是用同一块肉做的。她从妆匣里拿出个胭脂盒,打开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药粉——时空局的解药,今早刚从太医院取的。

“姐姐,”李萱把胭脂盒递过去,“这是解迷药的,给允炆带上,以防万一。”

马皇后接过胭脂盒,指尖触到盒底刻的“萱”字,突然笑了:“你呀,早就准备周全了。”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其实当年陛下选太子妃,属意的是你,是本宫……是本宫怕你抢了允炆的前程,才从中作梗。”

李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起第二次复活时被马皇后灌下毒酒的灼痛感,突然觉得那点疼不算什么了。她轻轻拍了拍马皇后的手背:“都过去了。”

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朱雄英的小靴上,李萱仿佛看见那孩子穿着这双靴子,跑着喊“皇祖母快看我射箭”,箭羽擦过她的鬓角,带着风的味道。

“走吧,”李萱拿起披风,“该去送允炆了。”

马皇后点点头,率先走出房门,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慢慢晕开的水墨画。李萱看着那片重叠的暗影,突然觉得,那些被复活反复冲刷的时光,原来都在悄悄织一张网,把本该散落在各处的人,慢慢拢回同一个地方。

朱允炆穿着马皇后备的棉袍,站在宫门口等他们,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碎玉。李萱走过去,替他理了理衣襟:“记住暗号,见了戴银蛇戒指的人再递消息。”

“嗯。”朱允炆的声音还有点哑,却透着股认真,“皇祖母放心,我不会给哥哥丢脸的。”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去吧,朕让侍卫在茶馆外等着,出事就掀桌子,他们会冲进去。”

朱允炆点点头,转身时又回头看了眼李萱,像只鼓足勇气的小兽,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巷口。李萱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带他去放纸鸢,线断了他哭了好久,如今却能自己揣着秘密走夜路了。

“他长大了。”马皇后轻声说,语气里有欣慰,也有不舍。

李萱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袖中那枚碎玉——朱雄英,你看,你的弟弟,也成了能扛事的小大人了。

茶馆里的灯笼晃悠悠的,朱允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杯冷透的茶。他数着墙上的竹节,数到第十七根时,门帘被掀开,走进个戴银蛇戒指的男人。

“吕氏的儿子?”男人坐下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令牌带来了?”

朱允炆把藏在茶盖下的令牌推过去,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男人拿起令牌掂量着,突然笑了:“果然像你娘,胆小却听话。”他从怀里掏出个瓷瓶,“这是给你皇祖母的‘好东西’,让她今晚服下,保准……”

话没说完,朱允炆突然掀翻桌子,茶碗碎裂的脆响中,他死死抱住男人的腿:“就是他!他要毒害皇祖母!”

窗外的侍卫应声而入时,男人想掏腰间的匕首,却被朱允炆咬了手背一口,疼得闷哼。混乱中,朱允炆看见男人的袖口沾着点朱砂——和吕氏给父亲下毒时用的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李萱的话,原来有些债,真的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李萱赶到时,男人已经被制服,朱允炆正蹲在地上捡那枚玄铁令牌,碎玉从他掌心滑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她走过去,看见他手背上的牙印,突然想起朱雄英小时候,也这样咬过抢他糖的小太监。

“皇祖母,”朱允炆把令牌递给她,眼里闪着光,“我抓到他了。”

“嗯,”李萱蹲下来,替他擦掉脸上的茶渍,“我们允炆真棒。”

马皇后走上前,把棉袍重新给他裹好,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冷不冷?跟姐姐回家吃碗热汤面。”

朱允炆摇摇头,却往马皇后身边靠了靠——原来被人这样护着,连风里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朱元璋看着相拥的三人,突然对李萱说:“回宫赏你窖藏的梅花酒。”

李萱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笑意,像极了第五次复活时,他冒雨给她送伞的模样。月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她突然明白,所谓重生,从来不是为了改写过去,而是为了在一次又一次的相遇里,看清那些藏在争吵和伤害背后的真心。

回到宫殿时,李萱把双鱼玉佩的碎片摆放在案上,朱允炆捡的那一块正好补上最后一道裂痕。她指尖抚过完整的鱼纹,突然听见马皇后在门外教朱允炆认药草,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

原来有些碎掉的东西,真的能一点点拼回来,就像此刻窗外的月光,历经云层遮挡,终究还是洒满了庭院。李萱拿起完整的玉佩,贴在胸口——朱雄英,你看,我们做到了。

夜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越的响声,像是谁在远处笑着说:“皇祖母,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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