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成为女生的我有些孤僻 > 第440章 必须留下的人

第440章 必须留下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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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洛水先是盯着她看了两秒,像在给自己攒一口气,下一秒就把那口气全喷出来了:

“行!那我懂了!我这种不一样叫‘普通’,她那种不一样叫‘特殊’,我就是前线可有可无的路边小草!”

“不是……”东方倾心被她拖着往前踉跄一步:“洛水你别这样说……”

“我就要这样说!”

陈洛水当场往栈道边一坐,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立刻拔高两度,演得像真的:“我不活了!我被心妹抛弃了!我被组织发配了!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路过两名后勤兵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把视线收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东方倾心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忙脚乱:“你、你先起来……地上脏。”

“脏的不是地!”陈洛水抬起头,眼睛亮得离谱,像随时能挤出两滴泪:“脏的是我的心!我被伤透了!”

东方倾心:“……”

陈洛水趁她愣神,立刻往前一扑,抱住她的腰,声音瞬间变软,像换了频道:“那你要补偿我。”

“补、补偿?”东方倾心被抱得不敢动:“你想要什么补偿?”

“第一。”陈洛水竖起一根手指:“你要请我吃一顿,正规那种,不是营养糊糊,要你亲手做的。”

“好……”东方倾心点头,随机别过脑袋小声嘀咕:

“其实就算你不要求我也打算亲手给你们做饯行宴的。”

“第二。”陈洛水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得陪我逛一圈暮色前线,把所有能看的都看完,拍照也行,记日记也行,反正要有仪式感。”

“好。”东方倾心又点头。

“第三。”陈洛水竖起第三根手指,眯眼笑得像逮到把柄:“你要叫我一声‘洛水姐姐’。”

东方倾心一下卡壳:“……啊?”

“叫嘛叫嘛叫嘛。”陈洛水开始小幅度摇她,像晃一只不肯开口的小猫:

“你都帮夏至学姐去谈判了,你不叫我一声姐姐,我今晚就继续在栈道上表演‘前线弃儿的呐喊’。”

东方倾心被摇得头发都乱了一点,抿了抿嘴:“e..........洛、洛水姐姐。”

陈洛水立刻松手,瞬间满血复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笑得一脸理直气壮:“成交!心妹你看,你其实很会哄人嘛。”

她的热情和东方倾心的郁闷,一个像火,一个像冰。

东方倾心被她拽着往前走了两步,才低声开口,像把一块小石子从喉咙里吐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再去给执行长求情,让你留下来。”

陈洛水“哎呀”一声,手一挥,像把那条路直接划掉:“连夏至学姐都不同意,怎么可能又同意让我留下来呢,唉,我反正是人麻了..........”

她拖着长音,边走边晃,整个人像一条被命运提溜起来的咸鱼:

“不抱希望,接受悲催现实.........”

她叹完,忽然又像想起什么,脚步一顿,脑袋一歪,眼睛眯成一条线,声音里带点不服气的嘀咕:

“话说真奇怪,我大哥为什么又能留下来?难道说抚叶执行长觉得他已经够强了?”

东方倾心看着她那副“我已经想通了但我就是不甘心”的表情,嘴角很浅地动了一下,却没笑出来。

她把目光投向远处灯火更亮的指挥区,运输机的轰鸣像一层厚布盖在夜里,压得人心口发闷。

“也许。”她轻声说:“是因为……留下来的人,刚好都必须留下来。”

“哎呀走啦走啦心妹,我得趁还有时间教你怎么把饭菜做的好吃........”

陈洛水拽着东方倾心一路往宿舍区走,嘴里还在念叨做饭的事,像要用废话把人从闷气里拖出来。

灯带一段一段亮着,运输机的轰鸣从头顶压过去,夜风把栈道边的帆布吹得啪啪响。

东方倾心被拉着走,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指挥区。那边灯火更密,像一块不肯熄的铁。

她刚转回视线,背脊忽然一凉,像被什么隔着很远“点”了一下。她脚步慢了半拍,又被陈洛水拖着继续往前。

几千米外,暮色前线外围的黑坡上,有个人影站得很直。

他是人形,但不太像人。

脸很窄,皮肤在夜里呈一种不自然的灰白;最显眼的是眼睛,瞳孔不是一块黑,而是一圈圈细环,像镜片叠出来的孔径。

那双眼直直越过灯火和距离,落在栈道上那道淡蓝发色的身影上,清晰得像近在咫尺。

“啊,看见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在喉咙里来回刮。

他身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脚步,更像爪尖刮过岩面,带出一声极轻的“咔”。

随即,一个非常宏亮的嗓门压下来,带着野兽胸腔那种共鸣,粗得像撞钟:

“找到什么?”

嘶哑的那位没回头,只把视线稳稳钉在栈道尽头那抹淡蓝上,嘴角扯了扯,露出的牙不太规整,像被磨过又没磨平。

“你个呆子,当然是希……啊不。”他顿了一下,像把某个名字硬生生咽回去:“是叫东方倾心。”

那“野兽嗓”在听见“希……”那一下,像被人用钩子勾住了神经,胸腔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

“希德?!”

下一秒,岩层深处像被什么庞然之物翻了个身。

地面细细一颤,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频率不快,却沉,像一颗巨心在地下敲鼓。碎石从坡面滚落,发出连串轻响,连远处的雾都被震得散开一缕。

嘶哑者眼角一跳,猛地抬脚,狠狠跺在岩面上。

“咚。”

那一下像钉子,把那股震颤硬生生压回去一截。

他压低嗓子,几乎是咬着字:“激动个什么劲,这么想被注意到?”

野兽嗓还在喘,像咽不下那口热:

“我只是..........”

“闭嘴。”嘶哑者打断,视线仍旧越过几千米不放,像一根拉紧的线:“我们是影子,不是号角。”

“一切听从艾琳多小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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