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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苗瑶玉娇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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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渊狗急跳墙,派人烧衙门,想毁证据。”柳妈妈快速道,“但李知府早有准备,带着官印和账册从密道走了,现在在按察使司。郑文渊的人扑了个空,正在全城搜捕。”

“小蝶呢?”

“安全,在我一处私宅。”柳妈妈顿了顿,“但有个坏消息。西施送信的那个驿卒,没能出城,在城门口被抓了。信虽然毁了,但郑文渊已知道林御史要来,他可能会...”

“逃?”郝铁问。

“或者反。”柳妈妈沉声道,“狗急跳墙,何况是郑文渊这种老狐狸。他经营东南十几年,党羽遍布,若真要反,这城里怕是要血流成河。”

郝铁望向知府衙门方向的火光,眼中映着烈焰:“他不会逃。这种人,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他要反,我们就陪他反到底。”

“你有什么打算?”

“去见李知府,合兵一处。郑文渊要反,首先要控制衙门和军营。按察使司虽有兵,但不过百人。我们必须在他动手前,拿到兵符,调城外驻军。”

“兵符在郑文渊手里。”

“所以要去拿。”郝铁翻身上马,“柳妈妈,麻烦你照顾好她们。陈兄,带上你的兄弟,跟我走。”

“去哪?”

“按察使司。”郝铁一抖缰绳,“郑文渊一定以为,我们会躲,会等林御史。我偏要在他最想不到的时候,去他老巢。”

马蹄声急,踏碎夜色。郝铁一马当先,陈九等人紧随其后,直奔城中。

按察使司衙门,灯火通明。郑文渊坐在大堂上,面沉如水。堂下跪着几个人,瑟瑟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郑文渊声音不大,却让堂下几人抖如筛糠,“李茂才跑了,货船被截,信使被抓但信没了...本官养你们何用?”

“大、大人恕罪...”一人颤声道,“是那郝铁太过狡猾,还有水师...”

“水师?”郑文渊冷笑,“林永清还没到,水师就敢动?看来朝中有人等不及了。也好,本官就让他们看看,这东南,是谁的东南。”

他起身,走到堂中:“传令,四门紧闭,全城戒严。凡有擅动者,杀。凡有聚众者,杀。凡有传播流言者,杀。”

“大人,这...这可是要...”师爷犹豫。

“造反?”郑文渊转身,眼中寒光如刀,“本官为朝廷镇守东南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朝廷听信谗言,要拿我问罪,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去,调我亲兵,控制衙门、粮仓、武库。再派人出城,联络黑风寨,让他们带人马来。本官要在这城里,会一会林御史。”

命令传下,整个按察使司如临大敌。亲兵调动,马蹄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响成一片。

郑文渊回到书房,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青铜兵符。他抚摸着兵符上的虎纹,喃喃自语:“王东山,李茂才,现在又是郝铁...一个个都跟我作对。好,很好,本官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郑文渊警觉,握紧兵符:“谁?”

无人应答。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沉沉夜色。正要关窗,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入,刀光一闪,已架在他颈上。

“郑大人,久违了。”郝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郑文渊身体一僵,但很快镇定下来:“郝铁?好胆量,竟敢独闯按察使司。”

“不是独闯。”郝铁另一只手亮出兵符,“是来取这个。”

郑文渊这才发现,手中已空。他脸色终于变了:“你...”

“兵符我收了,你的人,陈九正在清理。”郝铁押着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只见院中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护卫,陈九等人持刀而立,已控制局面。

“不可能...”郑文渊难以置信,“我亲兵三百...”

“三百人,分守四门、衙门、粮仓、武库,这里还剩多少?五十?都倒了。”郝铁淡淡道,“郑大人,你太自信了,以为没人敢动你。可惜,这世上总有些不怕死的人。”

郑文渊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郝铁,你以为你赢了?就算你拿到兵符,杀了老夫,又能怎样?东南官场,从上到下,都是我的人。你动了我,就是动了整个东南,朝廷不会允许...”

“朝廷允许。”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开,李知府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官员,都是郑文渊的“自己人”,此刻却都垂着头,不敢看郑文渊。

“李茂才,你...”郑文渊瞪大眼睛。

“郑大人,对不住。”李知府面无表情,“下官糊涂三年,今日该清醒了。各位同僚,也都清醒了。”

那几个官员纷纷跪下:“下官愿戴罪立功,指证郑文渊...”

郑文渊看着这些人,忽然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好,好,好一群忠臣良将!老夫今日,认栽。但郝铁,你别得意。我在朝中有人,你们动不了我。就算下狱,不日也会官复原职,到时候...”

“到时候如何?”又一个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青衫文士缓步而入,四十来岁,面容清癯,目光如电。他身后跟着两队护卫,衣着打扮,竟是京城禁军的样式。

郑文渊一见此人,如遭雷击,瘫倒在地。

“林、林御史...”

林永清,巡按御史,正三品,奉旨巡查东南。他本该三日后到,却提前微服入城,此刻现身,手中握着一卷黄绸。

“郑文渊接旨。”林永清展开黄绸,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郑文渊跪地,浑身颤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浙江按察使郑文渊,身为朝廷大员,不思报效,反勾结匪类,私运军械,陷害忠良,罪证确凿,天地不容。着即革去一切职务,押解进京,交三司会审。钦此。”

郑文渊伏地,一动不动。两个禁军上前,除去他的官帽、官服,戴上枷锁。

林永清收起圣旨,看向郝铁:“你就是郝铁?”

“草民郝铁,见过林大人。”

林永清打量他片刻,点点头:“本官一路行来,听说了你的事。有勇有谋,忠义可嘉。等此案了结,本官会向朝廷为你请功。”

“草民不敢居功,只求还枉死者一个公道。”

“公道自有朝廷主持。”林永清转向李知府等人,“李茂才,你等附逆有罪,但迷途知返,戴罪立功,本官会如实上奏,请朝廷从轻发落。至于最终如何,看圣裁。”

李知府等人叩首:“谢大人。”

“都下去吧,本官有话与郝壮士说。”

众人退下,堂中只剩林永清与郝铁。林永清走到窗边,望着渐亮的天色,良久,道:“本官看过王东山的账册,也听过你的故事。你师父,是不是叫杨青?”

郝铁浑身一震:“大人认识家师?”

“十年前,本官在刑部当差,杨青曾送来一份密报,揭发东南官场走私。但密报刚到,他就遭灭口,案子也不了了之。”林永清转身,眼中有关切,“这些年,你一直在查?”

“是。”郝铁声音低沉,“家师临终嘱咐,要我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十年了,今日终于...”

“你师父若在天有灵,当可瞑目。”林永清拍拍他肩膀,“但你可知,郑文渊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

郝铁抬头。

“兵部侍郎,郑文渊的堂兄,郑文涛。”林永清缓缓道,“还有朝中几位大员,都牵扯其中。这次动郑文渊,已是打草惊蛇。接下来的路,更凶险。”

“大人要查到底?”

“圣旨已下,不查到底,如何向皇上交代?”林永清目光坚定,“但本官需要帮手。郝铁,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将这东南,将这朝中蛀虫,一一挖出?”

郝铁沉默。晨光透过窗,照在他脸上。十年漂泊,十年追查,如今大仇得报,师父的遗愿已了,他本该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想起王知府一家的血,想起小蝶弟弟的冤,想起码头上那些被逼走私的苦力,想起这十年见过的无数不平事...他抬起头。

“草民愿往。”

林永清笑了:“好。不过,你不是草民了。本官会奏请朝廷,给你一个身份。明里暗里,你都要帮我。”

“但凭大人差遣。”

“第一件事,”林永清道,“郑文渊押解进京,途中必有劫囚。我要你暗中随行,看看谁会跳出来。”

“何时动身?”

“三日后。”林永清道,“这三日,你好生休养。另外,那几个姑娘,你打算如何安置?”

郝铁顿了顿:“柳妈妈会照顾她们。小蝶弟弟的冤案已平反,她可安心了。苗姑娘...她想去京城,寻亲。”

“西施呢?”

郝铁沉默片刻:“她自有去处。”

林永清不再多问,只道:“去吧,三日后,北门外见。”

郝铁拱手退出。走出按察使司,天已大亮。一夜鏖战,满城风雨,但街市渐开,百姓如常生活,仿佛昨夜的火光、杀声,只是一场梦。

他回到柳妈妈的私宅。小蝶在煎药,苗瑶玉靠在榻上,肩上裹着纱布,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好。西施在院中练剑,剑光如水。

见他回来,三人都停下。

“结束了?”西施收剑。

“开始了。”郝铁说。

苗瑶玉看着他:“你要走?”

“三日后,押解郑文渊进京。”

“还回来吗?”

郝铁没有回答。他走到小蝶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你弟弟的抚恤,官府会发。这个,你留着,做点小生意,好好过日子。”

小蝶眼圈红了:“郝大哥...”

他又走到苗瑶玉面前,放下一封信:“这是给林御史的荐书。你到京城后,凭此信去找他,他会帮你寻亲。”

苗瑶玉接过信,手在颤抖:“谢谢。”

最后,他看向西施。西施也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什么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保重。”郝铁道。

“你也是。”西施说。

郝铁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苗瑶玉道:“那本账册,我交给林御史了。王知府的仇,报了。”

苗瑶玉的眼泪终于落下,但她笑着点头:“我知道。谢谢你,郝大哥。”

郝铁走了。身影消失在晨光里。

小蝶扑到苗瑶玉怀里痛哭。西施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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