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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预判了预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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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铁一边应付各路美女与朝臣,一边谋划着如何让两千年后的苏氏企业起死回生,

他竟在一夜之间精准预判了七国十二场战乱与十九次商机,

面对众人惊叹,他只是淡淡一笑:“都是些基本操作。”

直到一日吴王举国围剿,郝铁这才慢悠悠拿出了手机,

打开一款名为“未来日记”的APP:“让我看看,今天……该谁灭国了?”

妲倩一家子被“储物空间”那不可思议的引力漩涡吞噬,眼前光怪陆离的流光甫一消散,双脚便踏上了两千年后全然陌生的坚实地面。没等她从那穿越时空的眩晕中彻底回神,一个笑容标准、穿着剪裁得体现代西装的“郝铁”已经迎了上来,身后是线条冷硬、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以及川流不息、散发着淡淡尾气味的钢铁车流。

“欢迎来到新家。”这个郝铁分身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程序化的体贴,与春秋时代那个眼神里总藏着促狭和莫测的本尊微妙不同。他高效地安排着一切:身份录入、语言同步灌注、基础生存指南……妲倩的父母紧紧攥着彼此的手,惊惶地看着四周;她的兄弟姐妹则瞪大了眼睛,指着呼啸而过的车辆和空中巨大的屏幕发出含义不明的音节。九族亲眷聚在一处,像一群受惊的鸟,与这个金属与光构成的世界格格不入。

而真正的郝铁,此刻正慵懒地斜倚在吴王宫一处水榭的美人靠上。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暖洋洋地洒在他半敞的衣襟上。身边,新近“偶遇”、据说出身破落贵族的婉姬正素手调琴,琴声淙淙,眼波却时不时如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瞟向他。另一侧,娇憨的越女阿萝歪着头,将一颗剥好的、水润晶莹的葡萄递到他唇边,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颌。

后宫的水,从来都不比前朝的浅。郝铁漫不经心地嚼着葡萄,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神识却早已沉入一片常人无法窥见的浩瀚之海。

那里没有琴声,没有美人香,只有无数信息流如同夏日暴雨前的电蛇,狂乱地闪烁、穿梭、碰撞。他的大脑,这台超越了时代理解的“超级计算机”,正同时处理着多到令人窒息的线程。

一条线程,清晰地监控着“储物空间”另一端,苏氏企业那个烂摊子:市场份额萎缩,现金流紧绷,技术落后,内斗不休……每一个数据都触目惊心。几乎在同一刹那,针对性的解决方案框架便开始自动生成、演化、筛选。餐饮业的本质是体验与效率的极致平衡?好,那就从供应链数字化和沉浸式主题场景切入。高管团队认知差距导致决策内耗?那就设计一套非暴力沟通与精准激励复合机制。底层员工疲惫麻木?那就引入动态股权与弹性工作制,绑定核心利益……

另一条更庞大的线程,则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个春秋版图。质子归国引发的边境摩擦、卿大夫家族间的联姻与背叛、一场异常的旱灾在几个城池间蔓延、某位铸剑大师新得了一块疑似陨铁的奇石……无数看似无关的细节,被瞬间抓取、关联、推演。郝铁“看”到了:三个月后,陈国公子因在宴席上受辱,归国后将悍然发兵蔡国;半年内,东海之滨将有巨商囤积海盐,引发三邑物价连锁崩盘;而吴王最宠爱的季孙氏,其封地地下深处一条隐蔽的矿脉,即将因一次山洪改道而暴露……

这些未来片段清晰如画,不仅仅是预知,更是基于对人性欲望、资源流动、地理气候、技术萌芽等“本质原理”的洞察与计算得出的必然。心气的起伏如何驱动决策?肾气的虚实如何映射精力与野心?五年后无人驾驶的雏形或许源于今日战车轴承的某次改良?精英与庸众的差别,往往只在于对“托底逻辑”的理解深度……

每一个判断,都精准如手术刀,且自动衍生出数套可供“运用”的干预或利用方案。

“郝君…郝君?”婉姬的琴声不知何时停了,她声音微颤,带着试探。

郝铁眼帘微抬,目光焦点从无穷远处收回,落在她含着忧惧与期冀的脸上。哦,是了,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好像卷入了太子府的一桩斗殴,打伤了某个士大夫的门客。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可是为你胞弟烦忧?”郝铁语气闲淡,仿佛在谈论天气,“明日巳时,让你父亲备十束干肉、两坛薄酒,去城东李司马府上赔罪。记住,只赔罪,莫辩解,更别提我。李司马好收藏古剑,令尊早年不是偶得一柄断水残剑么?不妨‘无意间’提及,言家中子弟顽劣,不配此物,愿赠予真正识剑之人赏玩。”

婉姬呼吸一滞,美眸骤然睁大。李司马?那位以严苛闻名的军法官?弟弟打伤的正巧是他妾室的外甥!断水剑?父亲确实私藏过一柄,可那是多年前的旧事,郝铁如何得知?这法子……看似低头,实则直击要害,李司马爱剑成痴,此事或有转圜!

她心中骇浪翻腾,几乎要当场跪下,却被郝铁一个随意的摆手止住。“去吧,琴不错,下次可试奏《清徵》,更合你气质。”

阿萝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只觉郝铁哥哥随口几句便解决了婉姬姐姐的大麻烦,眼中崇拜的小星星更盛,又递上一颗葡萄。

郝铁含笑纳之,心思却已飘远。吴王最近对北方用兵的心思越来越活络,国库却有些吃紧。那位负责粮草的司徒大人,似乎正为今年淮水汛期可能延误漕运而头疼呢。嗯,冀州野王一带的商人,正在暗中收购一种耐储的黍米种,而三个月后,那里恰恰会有一场不大不小的雹灾……

几日后的朝会上,吴王果然提及北伐筹粮之事,司徒出列,满面愁容地陈述漕运风险。众臣议论纷纷,或言加赋,或言缩减兵员,争吵不休。

郝铁作为新晋的客卿,站在殿末班次,一直闭目养神。直到吴王目光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较:“郝卿,听闻你颇有急智,对此可有良策?”

郝铁这才缓步出列,拱手,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大殿:“王上,漕运之困,在于天时不测。然人事可期。臣闻野王之黍,耐旱耐储,产量虽稍逊,然其性最稳。今距北伐尚有四月,若即刻遣快马持王命,赴野王及周边郡县,以高于市价一成之资,定点收购此黍,同时严令禁止商贾囤积居奇。则三月内,必可囤积足支三月之粮。届时,无论漕运顺逆,大军粮草无虞。而所费银钱,比之加赋或临时高价购粮,不过十之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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