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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仙缘劝止书(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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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清晨,浑河上飘着薄雾。

北陵公园的古松在雾里显得格外沉静,松针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那有个陵园

但是我没有去,我顺着浑河边的步道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晨练的老人三三两两,太极扇开合的声音很轻,像鸟扑棱翅膀。

我在河边找了个长椅坐下。对岸就是五里河公园才感觉自己走了很远很远,十年前那片地方还荒着,现在全是高楼,玻璃幕墙在雾里泛着冷光。这座城市变得太快,快得让人总想抓住点什么不变的东西。

把随身携带的香点燃。香烟在湿重的空气里升腾得艰难,但它还是笔直地、倔强地向上,穿透乳白色的雾,像一根细细的银针,想把天扎个洞。

手机在口袋里震。我掏出来看,是微信群里在刷屏——某个“灵修大师”正在直播“清明超度法会”,画面里烟雾缭绕,梵音震耳,弹幕里飘过一排排“感恩师父”“功德无量”。

我把手机静音,放回口袋。

香烧到一半时,雾忽然散开一道缝。阳光斜射进来,照在浑河的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鳞。岸边枯了一个冬天的柳枝,不知何时已经抽出嫩黄的芽,在水影里轻轻晃着。

我盯着那些柳芽,看了很久。

然后,点燃了随身带来的另外五炷香——就在这河边的风里,雾里,新生的柳芽边,我是祭祀这些没有人兼顾的亡灵,但是你们不要去做估计你们扛不住的

香刚点着,电话就来了。

是我妈:“闺女,在哪儿呢?中午回来吃饭不?你老舅一家来了,炖了酸菜白肉血肠,蒸了黏豆包。”

“在浑河边呢,一会儿回。”我说,“妈,我老舅……身体还好?”

“好啥呀!”我妈嗓门大起来,“关节炎老毛病了,走路都不利索了。你老舅妈天天伺候着,累得够呛。这不,念叨着想见见你,说你会看事儿,能不能给‘看看’。”

我沉默了两秒:“妈,我……”

“知道知道,”我妈打断我,“你不给亲戚看。我就是传个话。不过闺女啊,”她声音忽然低下去,“你老舅是真不容易。年轻时再生产队,养活我,落下一身病。现在老了,动不了,心里憋屈。你要是有空,就回来陪他说说话,比啥都强。”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香。

香烟在晨风里被拉扯得厉害,但它核心那缕始终向上,像有根脊梁骨撑着。这让我想起我老舅——听我妈说小时候他自己有啥好吃的都舍不得吃,都给我妈吃,因为我妈小时候体格子不好,缺钙,家里一只羊那相当于是救我妈妈的奶妈,要不然我妈连吃的都没有,这只羊都是我舅舅照顾,等我妈大一点,我舅舅就给他抓蛤蟆,打麻雀,那时候没人管,现在麻雀是保护动物,咱们得爱惜动物,不能打。。。。。反正我得感谢我舅,要不然或许就没有我妈了,没有我妈,哪里来的我

仙家修仙道,凡人行人伦。这话是我一位姑老爷在我很小的时候说的。他说,那些整天琢磨自己“是哪路仙家转世”的人,多半是忘了自己这辈子投胎为人,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表演神通,是来经历人伦的。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友,在具体的、有时甚至琐碎磨人的人际关系里,学会爱,学会忍耐,学会负责。那时候我真的是不懂这些什么意思,因为那时候我太小了,我只记得眼睛瞎的老头,经常自言自语的跟我说一些话。

我老舅不懂什么仙道。他这辈子就知道两件事:就是照顾好我妈,帮我姥姥姥爷分担一些责任,照顾好我姥姥姥爷,我太姥姥就是带仙家的,但是他也并没有研究什么仙家缘分,自身业障这些,只说“该着的,还得往前奔”。

这算修行吗?要我说,这才是最扎实的修行——在肉身沉重、际遇逼仄的尘世里,活出爷们的样子。

香烧了三分之一。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往家走。黏豆包得趁热吃。

第二句白话:看病找大夫,心事找倾诉

下午,家里热闹完了,我回到自己房子。

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是楼下邻居李婶,手里端着一饭盒还冒着热气的酸菜馅饺子。

“小王啊,”她神色有些慌张,“你得帮李婶看看。”

“您说。”

“我孙子,”她声音发颤,“这两天老说胡话!说看见窗户外面有‘白影子飘’,晚上不敢睡。我带他去盛京医院,查了脑电图,说没问题。可孩子就是害怕啊!我寻思……是不是撞着啥了?”

她说着,眼圈红了:“孩子爸妈在深圳打工,要是孩子在我这儿出点啥事,我、我可咋活……”

我接过饺子,拉她坐下:“李婶,盛京医院的大夫怎么说?”

“就说可能是惊吓,开了点安神的药。可吃了也不见好。”

“那白影子,”我轻声问,“孩子说长什么样了吗?”

“他说……说像他太姥。”李婶声音更抖了,“可他太姥走的时候,他才三岁,根本不记得啊!这、这要不是……”

我按住她的手:“李婶,您听我说。第一,大夫开的药,按时吃,别断。第二,您今天开始,晚上陪孩子睡,把夜灯开着,别关。第三,今天晚上去给他叫个魂

李婶愣住了:“这……这能行?”

“试试。”我说,“孩子需要的不是驱邪,是掉魂了,需要安心。

李婶将信将疑地走了。

三天后,她在楼道里遇见我,一把抓住我的手:“神了!孩子真不怕了!现在晚上睡得踏实,还说梦见太姥给他买中街大果吃!”

她非要塞给我一袋刚炸的萝卜丸子。

我收下了,但我知道,这事跟“神通”没关系。

太多人搞反了——身体不适不去医院,却去找“大仙”看虚病;心里憋闷不找朋友亲人聊聊,却去求“仙家开示”。结果往往是:真病耽误了,心事更重了,还平添一层“我是不是业障深重”的自我怀疑。

那袋萝卜丸子,我当晚就热了吃。外酥里嫩,有萝卜的清甜。

吃着丸子我想:这世上最好的“法事”,也许就是一饭盒酸菜饺子,一袋炸丸子,和一句“别怕,奶在这儿”。

第三句白话:父母是活佛,家庭是道场

晚上七点,我妈又打电话来。

“闺女,你老舅吃完饭,非要给你留点东西。”她声音有点无奈,“是我妈留下的那面铜镜,说是民国时候的物件,有灵气。你老舅说,‘这镜子得传给有缘人’,非让我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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