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红尘过客(四)(1/2)
来看事儿的,十个里有八个身上带“虚病”。什么是虚病?医院查不出毛病,但就是浑身不得劲——心口堵得慌,半夜睡不着,吃啥都没味儿。
这不是所有的都撞邪了,很大一部分是情志病。
中医讲“七情伤身”,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你们整天患得患失、猜忌怀疑、撕心裂肺,五脏六腑能好受吗?
有个大姐,老公外头有人了,她天天盯梢、查手机、闹腾。
后来查出乳腺癌。她来找我,我说:“大姐,你这病根不在乳房,在心里。那股怨气、那股恨,化成结块了。”
她哭啊,说放不下。
我说:“你放不下的不是他,是你这些年的付出。你觉得亏了。”
人啊,最怕跟自己较劲。你恨一个人,就像自己喝毒药,指望他难受。结果呢?他活得好好的,你先倒下了。
视频对面,大姐整个人是“塌”着的——不是身体瘫软,是精气神散了架。五十出头的人,头发白了一大半,两颊凹陷,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烧尽的炭火里最后两点火星。
她没哭,只是直勾勾盯着我:“师傅,您看我这病,能好吗?”
我没立刻看,先让她倒了杯热水。看到他她手抖得厉害,杯在手里,浑身不自在。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我问。
“上个月。”她声音干涩,“查出来就是二期。医生让赶紧手术,我还没签同意书。”
“等什么?”
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等他一句实话。我就想听他说: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可他不说,一口咬定就是普通朋友。”她手指抠着茶杯边缘,“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半夜发那种信息?能背着我买项链?”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老式金镯子,磨得发亮,应该是有些年头了。镯子松垮垮地挂着,仿佛随时会滑落。
“大姐,”我看着她,“你这镯子,多少年了?”
她低头看了看:“二十八年。结婚时他娘给的,说是传家的。”
“天天戴着?”
“嗯,”她摩挲着镯子,“除了洗澡睡觉,没摘过。”
“沉吗?”
她愣住,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我重复,“这镯子,戴在手上,沉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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