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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治不愈的胃病,原来是它在作怪(上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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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笔写下一张西药方,叮嘱陈婉娘的儿子:“此乃质子泵抑制剂、铋剂,外加两种抗生素,合称四联疗法,需连服十四日,不可间断。服药期间,忌食生冷辛辣,戒酒戒烟,三餐定时定量,以清淡易消化之物为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西药之力,虽能驱邪,却也易耗伤正气,待十四日疗程结束,再以中药调理,方能标本兼顾。”

陈婉娘捧着那叠西药,心中五味杂陈。十年间,她吃过无数的药片,可这一次,她却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回家之后,她便严格按照玄隐先生的嘱咐,按时服药。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儿媳便会将药片备好,温水送服;三餐皆是小米粥、蒸南瓜、煮山药,清淡却暖心。

服药的第三日,陈婉娘便觉口中的苦味淡了几分,胃脘的胀痛,也不像往日那般尖锐。她试着多喝了一碗小米粥,竟没有出现翻江倒海的不适,这让她欣喜不已。到了第七日,胆囊区的压痛感明显减轻,夜里竟能安睡两个时辰,不再被胀痛惊醒。

第十日那天,陈婉娘晨起如厕,竟顺畅了许多,大便虽依旧偏干,却已不再是干结如羊粪的模样。她站在院中,望着天边的朝霞,只觉浑身轻快了不少,仿佛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轻了大半。儿子儿媳见她气色渐好,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十四日的疗程,终于走到了尽头。陈婉娘服下最后一片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的口干口苦之症,已然消失大半;胃脘胀满疼痛的感觉,十去其七;夜眠虽未完全恢复如常,却也能安睡四五时辰;大便也渐渐趋于正常。她再次来到青崖观,玄隐先生为她诊脉,眉头舒展了许多:“螺祟之势已挫,脉象虽仍带弦意,却已不复往日之亢旺。接下来,便以中药汤剂,疏肝利胆,健脾和胃,通利肠道,拔除余邪,恢复脾胃真元。”

这十四日的四联疗法,如同一把利剑,劈开了缠绕陈婉娘十年的阴霾,让她在绝望之中,看到了痊愈的曙光。杏雨村的乡亲们见她气色好转,纷纷前来打听缘由,陈婉娘便将玄隐先生的医术和螺祟的真相,一一告知。众人听罢,皆是啧啧称奇,感叹世间竟有如此隐匿的邪祟,也叹服玄隐先生的慧眼如炬。

第四回玄隐拟方融妙理草木含灵济苍生

青崖观的丹房之内,药香氤氲,弥漫了整个屋子。玄隐先生手持一杆竹制药秤,正细细称量着各种药材。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那些形态各异的草木金石之上,似是为它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柴胡九克,疏肝解郁,令肝胆气机条达,解木旺乘土之困。”玄隐先生一边称量,一边对站在一旁的陈婉娘解释道,“你之病,根在肝胆气滞,横逆犯胃,柴胡为疏肝之要药,能引清气上行,开郁散结,如春风拂柳,吹散胸中滞气。”他将称量好的柴胡放入药包,又拿起一片炒白芍:“炒白芍九克,柔肝缓急,养血敛阴。肝为刚脏,喜柔恶刚,白芍炒制之后,寒性稍减,柔肝之力更着,能缓胃脘之疼痛,解筋脉之拘挛。”

接着,他又取了枳实十二克、厚朴十八克,放入药包:“枳实破气消胀,化痰消积;厚朴行气燥湿,降逆平喘。二者相须为用,如虎添翼,能破脾胃之壅滞,消胃脘之胀满,令气机升降复常。你胃脘满胀日久,非此二药之力,难以疏通。”

“绞股蓝十二克,益气健脾,清热解毒。”玄隐先生拿起一把绞股蓝,叶片纤细,脉络清晰,“此药性平,味甘苦,既能补益脾胃之气,又能清解余邪之热,不寒不燥,最宜久病体虚之人。你十年沉疴,脾胃之气已虚,需以平和之药,缓缓补益。”

随后,他又取了蒲公英十二克、虎杖十二克:“蒲公英清热解毒,消肿散结,善治胃热壅滞;虎杖清热解毒,利湿退黄,又能通便泻热。二药合用,清胃肠之湿热,除螺祟之余邪,兼能利胆退黄,解胆囊区之压痛。”

“鸡内金三十克,消食化积,健脾开胃。”玄隐先生拿起一枚金黄色的鸡内金,质地坚硬,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此物乃鸡之砂囊内壁,善化一切积滞,无论肉食、面食、米食之积,皆能消解。你久病脾胃运化失常,食积内停,鸡内金能助脾胃运化,消积导滞,且能固护脾胃之气,不伤正元。”

“大黄六克,泻热通便,凉血解毒。”玄隐先生手持大黄,断面呈深黄色,质地坚实,“你大便干结日久,此乃胃肠积热之象,大黄能荡涤胃肠积滞,推陈致新,令糟粕下行。然大黄性猛,故仅用六克,取其轻清之气,泻热而不伤正。”

“白茅根十二克,凉血止血,清热生津。”玄隐先生拿起一把白茅根,根茎洁白,中空有节,“你口干口苦日久,津液耗伤,白茅根能清热生津,润燥止渴,且能凉血止血,防胃膜溃疡出血。”

最后,他取了甘草十二克,放入药包:“甘草益气补中,清热解毒,调和诸药。此方之中,有疏肝之品,有行气之药,有清热之剂,甘草能缓和诸药之峻烈,令其各行其是,相得益彰,共奏疏肝利胆、健脾和胃、通利肠道之功。”

药包配好之后,玄隐先生又叮嘱陈婉娘煎药之法:“将药材放入砂锅中,加水漫过药材三寸,浸泡一个时辰,然后武火煮沸,再改文火慢煎半个时辰,倒出药汁;再加水漫过药材二寸,文火煎二十分钟,两次药汁合在一起,分三次温服,每次二百毫升,一日三次。”

陈婉娘捧着那包沉甸甸的药草,只觉药香扑鼻,心中满是暖意。这些看似普通的草木,在玄隐先生的手中,竟成了一剂救苦救难的良方。她想起玄隐先生所言,草木有灵,每一味药材,都藏着天地的玄机,都带着济世的仁心。

回到家中,陈婉娘便按照玄隐先生的嘱咐,开始煎药。砂锅中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药香弥漫了整个屋子,飘出窗外,引得邻家的孩童驻足张望。她端起温热的药汁,一饮而尽,苦涩之中,竟带着一丝回甘。这甘苦交织的滋味,似是十年病痛的浓缩,又似是痊愈希望的预兆。

服药三日,陈婉娘的夜眠便彻底恢复如常,再也不会被胀痛惊醒;服药七日,胃脘的压痛感彻底消失,胆囊区也再无酸胀之感;服药半月,她竟能吃下一碗白面馒头,外加一碗炖烂的排骨,腹中安稳,毫无不适。她的面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眼窝不再深陷,颧骨的凸起也柔和了许多,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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