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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治不愈的胃病,原来是它在作怪(上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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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囊济世录·螺祟祛邪记

楔子

鸿蒙初判,清浊自分,天诞日月星辰以昭明,地孕草木金石以载生。人之躯壳,禀天地之灵气而成,脏腑百骸,各有神君司掌。脾胃者,后天之本也,受纳水谷,化生气血,如仓廪之官,主运化之职。然乾坤之间,既有护腑之灵,亦藏侵体之祟。有一种幽隐邪祟,形似螺纹,匿于幽门之隘,潜于胃肠之隙,吮食水谷精微,扰乱气机升降,名曰“螺祟”。此祟性顽,善隐善藏,寻常汤药难及,往往缠人经年,令仓廪之官失序,脾胃之气壅塞,遂成沉疴。

时维丙午之年,秋深露重,太行之麓有一村名唤杏雨村,村中有妪,年逾花甲,正为螺祟所困,苦不堪言。此妪姓陈,名唤婉娘,本是躬耕农妇,半生劳碌,不曾想晚岁竟为胃病缠缚,辗转十载,遍寻良医,终不得解。正是:邪祟潜藏胃肠间,十载沉疴磨骨寒。莫道人间无妙手,青囊一启破迷团。

上卷

第一回陈妪沉疴缠十载百般疗治总无门

太行东麓的杏雨村,秋霜染遍了田垄间的谷穗,也染白了陈婉娘的鬓角。她今年六十二岁,脊背早已被经年的劳作和病痛压得微微佝偻,往日里能扛起半袋麦子的肩膀,如今连端一碗稀粥都要颤巍巍地扶着桌沿。

这缠人的胃病,已经跟了她整整十年。起初不过是偶尔的胃脘胀闷,吃些山楂丸、保和丸便能缓解,她只当是农忙时节饥饱不均惹下的小毛病,不曾放在心上。可日子一久,这“小毛病”竟成了甩不掉的梦魇,胀闷变成了钻心的疼痛,发作起来,冷汗浸透了衣衫,连床都下不来,饭食更是难进分毫——生冷的碰不得,油腻的沾不得,就连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下肚也会引得胃脘翻江倒海。

陈婉娘的儿子儿媳,曾带着她跑遍了方圆百里的医馆。县城的西医给她做了胃镜,报告单上的字像一道道催命符:十二指肠球部溃疡,胃粘膜糜烂性溃疡。西药开了一茬又一茬,抑酸的、护胃的,吃下去时似有缓解,可药一停,病痛便卷土重来,变本加厉。后来又寻了乡间的老中医,望闻问切之后,或说是脾胃虚寒,予干姜、高良姜温中散寒;或说是胃阴亏虚,予沙参、麦冬滋阴养胃;又或是食积气滞,予神曲、麦芽消食和中。汤药喝了几十副,药渣堆了半间柴房,可陈婉娘的病,依旧是反反复复,不见起色。

每到夜半,陈婉娘便被胃脘的胀痛惊醒,辗转难眠。口干口苦的滋味,从舌根漫到舌尖,像是含了一瓣陈年的黄连;胆囊区隐隐作痛,抬手轻按,竟是钻心的酸胀。大便干结如羊粪,三五日才得一行,每一次如厕,都像是一场酷刑。她的面色,也从往日的红润,变得蜡黄憔悴,眼窝深陷,颧骨凸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村里的老人见了她,都忍不住叹气:“婉娘这身子,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日,陈婉娘倚在门框上,望着院外飘落的枯叶,眼中满是绝望。儿媳端来一碗熬得软烂的南瓜粥,劝她喝几口,她却摇了摇头,喉头一阵发紧。“喝了也是疼,何苦遭那份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疲惫。儿媳眼圈一红,蹲在她面前:“娘,我听邻村的王婶说,山外的青崖观里,住着一位玄隐先生,医术通神,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要不我们去试试?”陈婉娘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随即又黯淡下去:“试了这么多回,还能有什么用?”可儿媳的语气却无比坚定:“娘,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呢?”

第二回青崖观里逢明医望闻问切断病因

青崖观隐于太行余脉的翠峰之间,观外遍植杏树,虽值深秋,落尽了繁花,却有虬枝苍劲,直指云天。玄隐先生一袭青布长衫,须发半白,眉目间带着几分清癯,正坐在观前的石桌旁,煮着一壶陈年的普洱。

陈婉娘被儿子儿媳搀扶着,一步一挪地走到石桌前,刚要行礼,却被玄隐先生抬手拦住:“老夫人不必多礼,且坐下来,让我瞧瞧你的脉象。”他的声音温和,如山中的清泉,潺潺入耳,竟让陈婉娘紧绷的神经,莫名地松弛了几分。

儿媳将陈婉娘扶到石凳上坐定,玄隐先生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她的右手腕脉之上。指尖触到皮肤的刹那,陈婉娘只觉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脉络缓缓漫开。玄隐先生闭目凝神,眉头微蹙,指尖微微捻动,似在探寻脉象的玄机。片刻之后,他又换了左手腕脉,依旧是闭目沉思,神色愈发凝重。

“脉象弦盛,双关脉尤为亢旺,此乃肝胆气滞,横逆犯胃之兆。”玄隐先生缓缓睁眼,目光落在陈婉娘的脸上,“老夫人可是常年口干口苦?胃脘胀满,按之则痛?胆囊区亦有压痛之感?”陈婉娘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连连点头:“先生所言,分毫不差!这些苦楚,缠了我十年,竟被先生一语道破。”

玄隐先生又细细询问了她的饮食起居,听她说起夜眠难安、大便干结,又听她说遍服中西药石而无效,沉吟片刻,开口道:“老夫人之病,看似在脾胃,实则有两层症结。其一,肝胆疏泄失常,木旺乘土,脾胃气机壅塞,故而胀满疼痛;其二,胃肠之间,恐有邪祟潜藏,此祟善隐善藏,寻常汤药难及,故而屡治屡败。”

“邪祟?”陈婉娘和儿子儿媳皆是一愣,面面相觑。玄隐先生点了点头,解释道:“此祟形似螺纹,匿于幽门之隘,名曰螺祟,吮食水谷精微,扰乱脾胃运化,久居体内,便会蚀损胃膜,酿成溃疡。寻常检查,或可窥见溃疡之形,却难察邪祟之本。”他顿了顿,又道:“若要除病,必先验明邪祟之实,可往县城医院,做一项幽门螺旋杆菌之检测,便知分晓。”

陈婉娘的儿子将信将疑,却还是依言带着母亲去了医院。检测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幽门螺旋杆菌阳性,四个加号,数值高达三千六百单位,远超正常值一百五十单位的界限。拿着报告单的陈婉娘,只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原来这十年的病痛,竟是这小小的螺祟在作祟。

第三回四联妙药驱螺祟初战告捷解沉疴

青崖观的石桌旁,玄隐先生看着那张印着鲜红加号的检测报告单,神色平静:“果不其然,此螺祟便是致病的元凶。此祟性顽,非寻常草木之药可除,需借西药之利器,以四联之法,强攻猛打,方能挫其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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