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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偏瘦的阿婆,却有高脂血症和脂肪肝(下卷)(1/2)

目录

青溪医隐肝胆录

下卷

第一部分砂罐煎药凝草木灵温汤入腑通肝胆气

陈妪怀揣着药包,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家中,院门前的芥菜,正顶着星星点点的白花,晚风拂过,送来阵阵清冽的香气。她顾不上歇息,先寻出家中那只传了三代的陶砂罐——这砂罐釉色斑驳,罐底印着一圈淡淡的窑纹,是早年婆婆留下的物件,乡人都说,用老砂罐煎药,能留住草木的灵性,药效更醇。

陈妪按照老者的嘱咐,将药包中的药材一一取出,平铺在竹筛里细细分拣。柴胡的根茎修长挺拔,白芍的断面洁白如脂,青皮的果皮青中带黄,佛手的果瓣蜷曲如拳,还有那鸡内金,金黄透亮,似凝着老母鸡的纯阳之气。她将分拣好的药材用山泉水浸泡,水要没过药材三寸,浸泡时辰需足半个时辰,这样才能让药材中的有效成分,如青溪的泉水般缓缓渗出。

半个时辰后,陈妪将砂罐架在灶膛之上,灶膛里添的是晒干的桑树枝——老者说过,桑木性温,火力绵长,煎出来的汤药不燥不烈,最适合疏肝养血的方剂。她先用武火将水煮沸,听着砂罐里的水声从细碎的咕嘟,变成汹涌的翻涌,待水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便赶紧撤去几根柴火,换成文火慢煎。

文火煨着,药香便一缕缕地从砂罐口溢出,先是柴胡的清苦,混着白芍的微酸,而后是佛手的清香,郁金的辛香,最后是熟地黄的醇厚,层层叠叠,弥漫了整个小院。邻家的孩童,循着药香跑来,扒着矮墙问:“陈婆婆,你煎的是什么香呀?闻起来像杏林里的味道。”陈妪笑着摆摆手:“是治病的汤药,喝了能让身子骨舒坦。”

煎够一个时辰,陈妪将砂罐从灶上取下,用细纱布滤出药汁,药汁呈琥珀色,澄澈透亮,盛在粗瓷碗里,冒着袅袅的热气。她按照老者的叮嘱,饭后温服,一口口慢慢咽下。汤药入喉,先是微苦,而后回甘,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片刻之后,便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脘缓缓散开,涌向胁肋之处。

起初的几日,陈妪并未觉得有明显的变化,只是夜里睡觉,不再像从前那般辗转反侧,偶尔还能听到腹中传来轻微的肠鸣,像是淤积的浊气,在缓缓蠕动。到了第七日清晨,她醒来时忽然发现,胁肋处的胀痛感,竟减轻了大半,晨起漱口时,口中的黏腻感也消失了。她走到院中,对着朝阳伸了个懒腰,竟觉得浑身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陈妪心中欢喜,愈发笃定老者的药方有效。此后,她每日煎药、服药,从不间断。有时遇上阴雨天气,柴火潮湿,她便耐心地用松针引火,守着砂罐,看着火苗舔舐罐底,听着药香在雨雾中弥漫。她知道,这一碗碗温热的汤药,不仅是草木的精华,更是青溪村代代相传的医道智慧,正一点一滴地,疏通着她淤堵的肝胆气机。

第二部分复诊调方循脉辨证踏露采撷应时取药

半月之后,陈妪揣着满心的欢喜,再次前往杏林茅庐复诊。此时恰逢仲秋,青溪两岸的杏林,已是一片金黄,落叶铺满了小径,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天地间奏响的乐章。陈妪走得比上次快了许多,不用拄着拐杖,也能健步如飞,胁肋处的胀痛,早已消散无踪。

茅庐之中,老者正坐在石桌旁,为一位村民诊脉。见陈妪进来,他抬眼望去,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颔首笑道:“老夫人面色红润,双目有神,气机已然通畅了大半。”待为村民诊完脉,老者便示意陈妪坐下,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指尖触脉,老者闭目凝神,片刻之后,睁开双眼道:“脉弦而缓和,较之半月前,已是天壤之别。只是你肾水仍有不足,肝阴尚未充盈,需稍调整药方,增滋阴养血之效,减疏肝破气之力。”说罢,他取来笔墨,在方笺上略作修改:将柴胡、青皮的用量减至九克,又加入女贞子十二克、旱莲草十二克,二药合用,正是滋阴补肾的“二至丸”之意。

陈妪看着老者落笔,不解地问:“老先生,为何要减少柴胡、青皮的用量?”老者笑道:“疏肝之药,如春风拂柳,能解郁结,然过则耗伤肝阴。你如今气机已通,若再用重剂,恐伤正气。女贞子、旱莲草,皆是秋日应时之药,女贞子冬至采果,旱莲草夏至采叶,二药配伍,能补肾滋阴,养肝血,助你充盈肝阴,巩固疗效。”

陈妪恍然大悟,又问:“这些药材,可否也如柴胡、白芍一般,采自青溪之畔?”老者点了点头,道:“正是。明日清晨,寒露初凝,正是采摘旱莲草的最佳时节。此草喜生于溪边湿地,茎叶匍匐,秋日开细小白花,沾露则色鲜,药效更佳。若你有心,可随我一同前往采摘,也能见识一番民间采药的门道。”

陈妪欣然应允。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她便来到杏林茅庐,与老者一同前往青溪之畔。此时的青溪,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岸边的野草上,凝结着晶莹的寒露,沾在指尖,冰凉刺骨。老者领着陈妪,走到一片湿地旁,指着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小草道:“这便是旱莲草,你看它的叶片,狭长而柔韧,折断后茎秆会流出墨汁般的汁液,故而又名墨旱莲。”

陈妪俯身细看,果然见那些小草的叶片上,沾着粒粒寒露,在微光中闪烁。老者教她如何分辨旱莲草的真伪,如何采摘不带根须的嫩茎叶,又告诫她:“采药需顺天时,应地利,寒露之时,天地阴气渐盛,旱莲草得寒露之精,滋阴之力最强。若过了此时节,茎叶便会枯黄,药效也会大打折扣。”

陈妪学着老者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采摘着旱莲草的嫩茎叶,指尖沾满了寒露,却丝毫不觉得冷。她想起老者说的“实践先于文献”,心中愈发明白,中医的智慧,不仅藏在典籍之中,更藏在这晨露沾衣的田野之间,藏在这顺应天时的采摘之中。

采罢旱莲草,老者又领着陈妪,来到一片坡地之上,采摘女贞子。女贞树亭亭如盖,枝头挂满了紫黑色的果实,沉甸甸的,压弯了枝桠。老者道:“女贞子需待冬至之后采摘,此时果实熟透,滋阴补肾的功效最强。今日我们先标记好这几棵树,待冬至之时,再来采摘。”

陈妪顺着老者的手指望去,只见那些女贞树,扎根在青溪之畔,沐风饮露,长势喜人。她忽然觉得,这些生长在乡野之间的草木,皆是天地的馈赠,而那些代代相传的采药之法,便是连接人与自然的桥梁,是中医“天人合一”思想的最好印证。

第三部分丸汤交替缓图收功食疗辅疗药食同源

随着药方的调整,陈妪的服药方式,也从单一的汤剂,变成了丸汤交替。老者说,汤剂药效迅猛,能快速疏通气机,而丸剂药效缓和,能缓缓滋养脏腑,二者交替使用,方能缓图收功,巩固疗效。

制作丸药的工序,远比煎药繁琐。陈妪按照老者的嘱咐,将炮制好的药材,拿到村里的药碾坊,用青石碾子细细碾磨。药碾坊的老碾子,已不知碾过多少草木,碾槽里的纹路,深深刻着岁月的痕迹。陈妪推着碾杆,一圈圈地走着,药材在碾槽里渐渐变成细粉,药香弥漫在碾坊之中,引来几只蜜蜂,在碾坊门口盘旋。

碾好的药粉,需用蜜水调和。蜜要选用青溪村自产的槐花蜜,色白如脂,甘甜醇厚。老者说,槐花蜜性凉,能清热润燥,与药方中的滋阴之药配伍,相得益彰。陈妪将蜜水倒入药粉之中,用手反复揉捏,直到药粉变成温润的药团,再搓成梧桐子大小的药丸,晾干后收在瓷瓶之中。

每日晨起,陈妪便服下二十粒药丸,用温水送服;傍晚时分,再煎一碗汤剂,温服下肚。丸药入口,微甜带苦,缓缓化开,汤剂入腑,温热舒畅,滋养脏腑。如此交替服用,不过月余,陈妪便觉精神愈发健旺,不仅胁肋处的胀痛彻底消失,就连多年的心悸之症,也减轻了许多,晨起服药时,再也不用为那几粒西药的涩味皱眉。

除了丸汤交替,老者还为陈妪推荐了食疗之法,嘱咐她药食同源,双管齐下。老者说,肝主藏血,喜酸甘,恶辛辣,故而可多食山楂、枸杞、桑葚之属,以辅助养肝。

陈妪听了老者的话,便在院中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上了山楂树,又在溪边采摘了野生的枸杞,晒干后收在罐中。每日清晨,她便用山楂、枸杞煮一碗粥,粥香软糯,酸甜适口;午后,便泡一杯绞股蓝茶,绞股蓝的叶片,青翠欲滴,泡出的茶汤,清香回甘,能益气健脾,化痰降浊。

村里的王婆婆,听说陈妪用食疗辅助治病,便送来一篮自家晒的桑葚干。王婆婆说:“桑葚味甘酸,性寒,能滋阴补血,生津润燥,最适合养肝。我年轻时治病,老郎中便让我多吃桑葚,你不妨也试试。”陈妪谢过王婆婆,每日取几颗桑葚干,细细嚼服,只觉满口生津,肝脾舒畅。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妪的身体,也一天天好转。她不再像从前那般郁郁寡欢,每日清晨,便提着竹篮,到青溪之畔采摘野菜,午后,便坐在院中,晒着太阳,剥着花生,与乡邻闲话家常。乡邻们见她气色越来越好,纷纷前来询问药方,陈妪便将老者的话,一一转告,还将自己的食疗之法,分享给大家。

有一日,陈妪翻出那本泛黄的《青溪村志·医方卷》,看到里面记载着这样一段话:“肝胆之疾,非独药能治,亦需食能养。药攻其邪,食补其正,邪去正安,病乃痊愈。”她看着这段话,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药食同源的道理,早已被先民记录在村志之中,流传了数百年。

陈妪将村志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心中充满了敬畏。她知道,自己的病能痊愈,不仅靠的是老者的药方,更靠的是这流传千载的医道智慧,靠的是这药食同源的民间实践。而这一切,皆是“实践先于文献”的最好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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