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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狠戾藏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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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细小而潮湿的脆响,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那是细针在体内绞碎肌理、戳烂脏腑的声音,像踩碎一只蜗牛,却比刀砍斧劈更刺骨骇人。

那壮汉猛地支住身子,浑身瞬间僵死,脸上的狰狞凝固不动,手中砍刀“哐当”落地,双手胡乱抓挠胸口,喉咙里发出鸡鸭濒死般的嗬嗬闷响,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鲜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落在朱成康的衣袍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朱成康微微凑近他,近到几乎贴着他的脸,温热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却毫不在意,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不满:

“跑那么快干什么?本爷还没玩够呢。”

说完,他指尖微抬,轻轻一拔,细针无声收回,依旧藏回袖中,一股滚烫的血箭从刺客心口隐秘针孔处飙出来,溅了他半张脸。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滑过鼻梁,也滑过嘴角,滴在他石青色的衣袍上,晕开一朵朵鲜红的血花,诡异而恐怖。

朱成康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血珠,眉头微微一挑,眼底翻涌着满足的笑意。

咸的。腥的。热的。

那笑容在血色映衬下诡异至极,似恶魔现世,在杀戮之中寻得满心欢愉。

身后的厮杀还在继续。

朱成康蹲下身,用刺客的衣袍边角轻轻擦了擦指尖沾染的微许血点,擦拭得干干净净后,才将细针稳妥收进袖中暗格。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重新看向渡口,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蚊子,没有半分波澜,连脸上的血迹都懒得擦去。

“留两个活的。我要问话,其余的全杀了,扔去喂鱼”

他随意吩咐,声音不大,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一只蝼蚁,却在一片刀兵声中清清楚楚。

周河一刀砍翻最后一个还在站着的刺客,喘着粗气,回头看向朱成康:

“留了。那马脸的还没死,还有俩重伤的,一时半会儿断不了气。”

朱成康淡淡点头,迈步走向河滩上昏死的马脸汉子,那人断了一手,血流满地,面白如纸,早已昏死过去。

朱成康蹲下来,伸出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拍,不轻不重,像拍一个还没睡醒的人:

“醒醒。别死得这么痛快,本爷还有话问你。”

马脸汉子毫无反应,依旧昏死不醒。

朱成康又拍了一下,这回用了点力,“啪”的一声,马脸汉子的脑袋歪向一边,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可他依旧没有醒。

朱成康蹲下身,歪头看着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马脸忽然笑了,那笑声短促,像骨头裂开般“啧”了一声。

朱成康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真诚极了,像是真的感到遗憾。

他伸手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干净的短刀,毫不迟疑地一刀扎进马脸汉子剩下那只手的掌心。

马脸汉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他痛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先前的狠戾气焰。

“醒了?”

朱成康把刀拔出来,在马脸汉子衣襟上擦干净,语气平淡得如同寒暄问好,眼底却是冰冷默然:

“早这样,不就省得本爷动手了?”

马脸汉子浑身抖如筛糠,望着眼前这个满脸带笑、手段阴毒的年轻人,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微弱惧语:

“你……你到底是谁……”

朱成康歪了歪头,那张血淋淋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眼神却依旧阴鸷,像一只伪装成羔羊的狼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般糊涂也配做刺客?”

“药材怕水?”

他伸手拍了拍马脸汉子的脸颊,不轻不重,力道拿捏得刚好,似在拍一条苟延残喘的死狗:

“这还是本爷的夫人告诉过本爷的。”

他把“夫人”两个字咬得又重又慢,舌尖几乎是在齿间碾过去的,藏着一众奇怪诡异的执念与不知从何而来的傲慢。

说完他抬起眼,扫了一圈地上那些哀嚎的刺客,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快活,像小孩子终于说出了一个所有人都答不上来的谜底,满足极了。

马脸汉子的瞳孔猛地缩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什么寻常客商,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人身份定然不简单,他们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朱成康站起身,不再看他,对沈云吩咐道:

“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理了,活口带上。找个僻静的地方仔细审,问问他们谁派来的,怎么知道我的行踪,一五一十给我问出来。”

“如果我不说呢?”

朱成康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嘴角慢慢咧开,笑得十分灿烂。

那一眼让沈云这个锦衣卫暗桩当场汗毛倒竖。

“爷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是个人物。”

他不再理会他,转身向河边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大船:

“对了,船上搜检,值钱物件全数带上,一个子儿都别剩。”

周河有些发愣:

“王爷,咱们还缺这点东西?”

朱成康没有回答。他看着河对岸,目光幽深而遥远,像要穿透那层薄薄的水雾,看到更远的地方。

“不缺。但该拿的一文也不能少。他们敢动我,那就得连本带利,偿尽代价。”

他抬起脚再次踏上跳板,靴底的泥污在跳板上印下一个个模糊的脚印,与上面的血迹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走了两步,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跳板上的血迹——

有自己的,有敌人的,猩红刺目,却让他的眼底再次翻涌着病态的愉悦:

“走。咱们去会会安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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