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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火光剑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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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朱成康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他的嘴角上扬,眉眼舒展,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玩味,烛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那双眼睛里的笑意看得人脊背发凉,浑身发冷。

“暴露得好。”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像一只餍足的猫,对于刺杀这种事他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可以说——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若这一路顺风顺水,反倒是显得无趣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动作很慢,慢得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物件,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他用食指在窗纸上轻轻戳破一个小洞,月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了他的脸上,将那张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温润,一半阴鸷,反差极大,更显其难测。

月光下,对面屋顶上隐约蹲着一个人影,也正朝着他这边张望,显然是在监视。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朱成康看得真切,眼底的玩味更甚,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沈千户,”

他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端起来一口喝尽,语气闲适得像在品茗赏景:

“你说,若有人想在归德府杀我,会用什么法子?”

沈云一愣,显然没料到王爷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随即定了定神,低声分析道:

“王爷,添德府是中原重镇,城中驻有卫所官兵,街市繁华,人多眼杂,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恐引来了官府的注意。多半是……趁夜放火,制造混乱,再趁乱下手,杀人灭口,神不知鬼不觉。”

“放火……”

朱成康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缓缓落在院中那几堆柴草上。客栈后院堆着做饭用的柴草,都是干透了的麦秸,极易燃烧,一点火星便能燎原。

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似是已然想到了对策。

他放下茶杯,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放在桌上,用指尖推着瓷瓶,缓缓递到沈云面前。

那瓷瓶白底青花,小巧精致,瓶身上绘着细碎的缠枝莲纹,瞧着倒像是闺阁女儿家用来装胭脂水粉的物件,半点看不出异样。

“给他们加点料。”

沈云上前一步,拿起瓷瓶,就着烛光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这瓶中之物绝非寻常蒙汗药——

蒙汗药无色无味,掺在酒水中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可这瓶中之物色泽微暗,气息极淡,若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他一眼便认了出来,这绝非蒙汗药那般温和,必是剧毒之物。

“王爷,这是……”

“鹤顶红。”

朱成康淡淡道,语气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他们既然想放火,就让他们放。只是火里多点东西,才够热闹。”

沈云的手微微一顿。

他在锦衣卫多年,见过人被杀头时脖子喷出的血柱,见过人被活活打死时眼珠爆出,见过酷刑之下的人哭得像牲畜一般凄厉,早已对血腥与死亡麻木不仁。

可此刻看着朱成康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在用鹤顶红这种剧毒之物时竟能笑着说“热闹”,那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期待,仿佛即将发生的不是一场血腥的刺杀,而是一场有趣的戏码。

“怎么?”

朱成康歪了歪头,目光落在沈云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调侃:

“沈千户不敢?”

“属下遵命。”

沈云垂下眼退了出去,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

房中只剩朱成康和周河二人,一片静谧,唯有烛火噼啪轻响,光影摇曳。

朱成康重新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在灯下缓缓展开,纸上的字写得极小,密密麻麻,字迹工整,却透着几分仓促。

他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去,神色始终淡淡的,像在看一本无聊的话本,没有半分波澜。

周河站在一旁,神色肃穆,犹豫了再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王爷,前些日子听闻县主就快被处决了,就连她家二郎也被牵连入狱,性命难保。可苏家那边却始终按兵不动,未曾有半分求情的举动,反倒派人来暗中刺杀您,这实在不太正常。苏家向来护短,怎会这般轻易舍?”

朱成康没有说话,依旧低头神色平静的看着手中的信。

片刻后,他将信凑近烛火,看着火舌缓缓舔上纸边,一寸寸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烧成灰烬。

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鬼火,幽幽地跳动着,透着几分阴冷与讥诮。

“哼。”

一声轻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诮。

“苏庆依牵连养暗卫一事非同小可,触怒龙颜,已是板上钉钉的死罪,她这一辈子算是彻底废了。苏家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他们向来只重利益,只护家族周全,绝不会为了一个废了的苏庆依去触怒圣上,甚至连累整个苏家。”

他将烧了一半的信,轻轻丢进桌旁的铜盆里,看着火焰将其彻底吞噬,化为一缕青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才缓缓开口,语气冰冷:

“别的我不敢说,可苏从锦是绝对巴不得苏庆依死得干净些,省得留下后患,拖累家族,坏了苏家的名声与前程。苏庆依于他们而言早已是弃子,留着无用,不如趁早舍弃。”

“至于苏庆祥,”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

“也不需要他们出面。”

周河心下一动,连忙追问道:

“王爷,这是为何?苏庆祥毕竟是苏家长房的嫡子,苏家怎会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即便不救苏庆依,也该救救苏庆祥才是。”

朱成康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铜盆里的余烬上,神色晦暗不明,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直到铜盆里的火星彻底熄灭,连一丝温度都未曾留下,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锋利、冰冷,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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