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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悄南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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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既毕,案上杯盘已由小丫鬟们悄无声息撤去,只留一缕淡淡的饭香,混着屋中熏燃的茉莉香,在暖阁中缓缓萦绕。

朱成康斜倚在贺景春内室的拔步床上说要小憩,贺景春瞧他眼底的青黑,便知他今夜定又要悄出城去。

当下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人,只留一盏青釉琉璃灯悬在帐角,昏黄的光晕透过薄纱漫在朱成康面上,柔化了他平日里凌厉的轮廓。

昏黄的光透过半透的纱帐,映着帐上绣的缠枝茉莉,连空气里都浸着淡淡的花香,混着贺景春常服的苦药香,清润绵长,漫在静谧的内室中。

朱成康躺在床上闭目小憩,闻着床上淡淡的茉莉香和药味,耳朵却听到远处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他凝神屏息一听,那是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清脆,细碎,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那声音他最熟悉不过了,一下子就猜到贺景春要做什么,嘴角微微一弯,便不再理会。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贺景春轻手轻脚地端着一个提手小匣子,悄悄放到床杌上,与朱成康的靴子摆在一起。

他站在床前,神色犹豫,再三斟酌了好一会,才敢用手肘轻轻推了推朱成康的胳膊。

朱成康却是不想理他,贺景春做了一会子心理建设后,再次用手肘摇了摇他。

可床上的朱成康依旧毫无反应,呼吸依旧均匀,面色沉静,眉眼舒展,仿佛真的已沉沉睡熟,对外间一切都无知无觉。

贺景春看他睡得沉,便不再试图叫他,轻手轻脚地去外间看账了。

门帘落下的那一瞬,朱成康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他在心里默数了三十个数,确定贺景春走远了,才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帐顶无声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像刀刃上落下的一片雪,仿佛只是随便笑了一下。

子时三刻,夜色浓得化不开,如泼墨般笼罩着整个荣康王府。

府内静得只剩巡夜护卫的轻缓足音,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轻响,连风都似敛了声息,只偶尔吹过院中的梧桐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巡夜护卫的灯笼在暗处忽明忽暗,映着青砖地上的树影,斑驳摇曳。

南边的后角门悄悄开了一条细缝,一道青布直裰的身影闪身而出,身姿微微佝偻,步履笨拙,瞧着便是个寻常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挑着货担的仆从。

那货担沉甸甸的,压得扁担微微弯曲,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月光斜斜洒下,映得那中年男子面色蜡黄,眼角刻着深深的皱纹,鬓边还染着几缕霜白,瞧着约莫四五十岁,再寻常不过的采买管事模样。

可若有人凑近了细看,便会发觉那蜡黄面色之下,竟是一张年轻的脸庞,肌理细腻,绝非中年人的粗糙质感,眉眼间的轮廓是藏不住的英俊大气。

他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可那双眼睛在夜色中却泛着冷冽的光,似淬了毒的刀锋,底下全是凌厉锋芒,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阴鸷,与他此刻的装扮判若两人。

门房老吴头正靠在门旁的矮凳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嘴角还挂着口水,忽闻动静,打着哈欠抬眼瞥了一眼,含糊嘟囔道:

“老陈,你又这般深更半夜出去办货?这通州码头的货,就不能等白日里再去接?夜里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

对面的中年男子微微颔首,身形未停,只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与寻常中年人的嗓音别无二致。

老陈是王府的采买,每个月总要出城几趟,他不定时的去通州码头接南边的货,时日久了,这般不定时的出行,府中上下也都习以为常,无人觉得奇怪。

走出两条僻静巷子,周遭愈发寂静,连巡夜的人影都少见。

那中年男子忽然停下脚步,缓缓直起佝偻的脊背,身姿瞬间变得挺拔如松,与方才的笨拙模样判若两人。

月光洒在他脸上,他抬手抹去脸上的黄蜡,又擦去眼角画的皱纹,一张十分大气的青年脸庞便露了出来。

没了那层伪装,他那双尾梢微挑的眼睛愈发醒目,此刻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鹰,像猫科动物在黑暗中打量猎物,既有十足的狡黠,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周身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连周遭的夜风都似变得寒凉了几分。

是朱成康。

他身后的两个“仆从”也齐齐直起身,褪去了身上的粗布仆役装束,露出内里的行伍装扮,腰间佩着短刀,神色肃穆。

一人是王府护卫统领周河,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周身透着几分练武的肃杀;另一人则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沈云,此人从不入任何公开名册,是皇帝暗中安插在锦衣卫中的暗桩,专办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差事。

“王爷,马已在城外三里处备好,皆是快马,不易引人注目。”

沈云单膝微屈,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地面,目光下意识避开朱成康的眼睛,不敢与他对视:

“按您的吩咐,咱们分三拨人马出城,明面上两路,一路往通州,一路往河津卫,都安排了替身假扮您,衣着神态与您别无二致;真正的咱们这一路往南走涿州,避开所有哨卡与眼线,绝不引人注意。”

朱成康点点头,抬脚往城门方向走去。他的步态和方才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佝偻笨拙的采买,而是像一把出鞘的刀,抬脚往城门方向走去。

周河连忙追上两步,嘴唇动了动,似有话要说,却又迟疑着不敢开口。

朱成康脚步未停,语气随意得似在闲聊家常,头也不回道:

“有话便说,不必吞吞吐吐。”

周河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王爷,咱们此行仓促,未曾告知佟长史。他若不知您离府,明日若有朝中官员来访,或是有紧急公务递来,该如何应对?恐会误了大事。”

“让他应对便是。”

朱成康淡淡道,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若连这点事都应对不了,这长史也不必做了。”

周河闻言便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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