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第三人在场(1/2)
李明没有躲在清洁间。
当柳儿走进1808房间时,他就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不是目送,是跟随。
王总开门时看见他,挑了挑眉,但没有惊讶。这个五十岁的男人脸上甚至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不是料到李明的反抗,而是料到他最终的屈服。
“进来吧。”王总侧身,语气像在招呼一个迟到的下属。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行政套房,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迷你吧台上的威士忌闪着琥珀色的光。空气里有柠檬味清洁剂和某种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柳儿站在房间中央,背脊挺直得像一杆标枪。她没有回头看李明,一次也没有。
“坐。”王总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坐下。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整个人放松得像在自家书房。
李明没有坐。他站着,在柳儿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个沉默的守卫,或者一个即将被处决的囚犯——区别只在于角度。
“考虑清楚了?”王总倒了杯酒,没加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缓慢的痕迹。
“是。”李明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条件?”
“柳儿的部门经理任命,下周发。我的晋升,下个月董事会通过。”李明的台词背得很熟,每个字都在昨晚的失眠中反复打磨过,“还有……东区那个项目,给我做。”
王总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看见猎物终于走进陷阱的、满意的笑。“胃口不小。”
“值这个价。”李明说。他的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王总看向柳儿,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像在评估一件拍品。“她同意?”
柳儿终于动了。她转过身,第一次看向李明。她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但碎片的边缘很锋利。
“我同意。”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但他要在场。”
空气凝固了三秒。
王总放下酒杯,玻璃碰着大理石的声响格外清晰。“在场?”
“对。”柳儿重复,“就在这个房间里。看着。”
李明感觉胃在收缩。这是计划之外的部分,是他们昨晚没商量过的。他看着柳儿,想从她脸上找到解释,但只看到一片冰封的平静。
王总的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像一头嗅到新猎物的兽。“为什么?”
“这样他才会记得。”柳儿的目光没有离开李明,“记得他付出了什么,换回了什么。记得每一次。”
她说“每一次”,不是“这一次”。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穿了李明最后的自己。
王总沉默了。他在思考,评估这个要求的含义——是羞辱,是控制,还是一种更扭曲的忠诚测试?最后,他向后靠去,笑了。
“有趣。”他说,“那就这样吧。”
他站起来,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回头:“你,沙发。她,床。不准出声,不准动。看可以,但只是看。明白?”
李明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柳儿开始解外套的扣子。米色风衣,里面是黑色连衣裙。她解得很慢,每个动作都像电影慢镜头。风衣滑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然后她走向卧室,没有回头。
李明跟着,停在卧室门口。王总指了指靠墙的单人沙发:“那儿。”
沙发很小,深红色绒面,正对着床。距离两米,一个完美的观赏位置。
李明坐下。沙发比他想象的软,陷下去,像要把他吞没。
柳儿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她开始解连衣裙的拉链,从颈后一直向下。黑色布料分开,露出光洁的背部,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一道浅壑。
李明强迫自己看。这是他的选择,他的代价。他选了这条路,选了用眼睛、用记忆、用余生来支付。
王总坐在床沿,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不是对柳儿,是对李明。享受这个丈夫如何观看,如何呼吸,如何吞咽唾液,如何控制颤抖。
“继续。”王总说。
柳儿转过身。连衣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内衣,黑色的,蕾丝边缘。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是新的,可能是特意为今天买的。
李明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想起去年她生日,他送了她一套真丝睡衣,淡紫色,她说太性感了,只穿过一次。那套睡衣现在还在衣柜最里面,标签都没剪。
王总招了招手。柳儿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距离很近,近到李明能看见她小腿肌肉的细微颤抖。
“跪下。”王总说。
不是对柳儿,是对李明。
空气彻底凝固了。
李明抬头,看着王总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种平静的残酷,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说,跪下。”王总重复,语气没有变化,“你不是要看吗?跪着看,看得清楚。”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小时。李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听见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
他看向柳儿。她在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不是哀求,不是愤怒,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像在说:你看,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我们选择的代价。
李明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接触地毯的瞬间,他感到一种物理上的坍塌,好像身体的某个部分永久地折断了。他跪在那里,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像一个等待受刑的人。
王总满意了。他伸手,把柳儿拉近,开始解她内衣的搭扣。
李明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闭上,没有移开。他像履行某种仪式一样,看着每一个细节:搭扣弹开,肩带滑落,皮肤暴露在灯光下。柳儿的身体他熟悉每一寸,但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它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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