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一次“约会”（1/2）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徐克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到耳根，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被李珊珊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烙印一般。

她刚才那句“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太直接，也太狠。

像一柄重锤，把他所有的冷静和伪装，砸了个粉碎。

也把两人之间那层只可意会的薄纱，彻底捅穿。

他没回答。

可他这副样子，就是最好的回答。

李珊珊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冷静自持、永远一副专家派头的男人，此刻窘迫得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少年，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心里最硬的地方，忽然就塌了。

软得一塌糊涂。

李珊珊笑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明亮得晃眼。

她没再追问，也没再提那些文件夹。

她知道，对这个男人，把话说得太透，是种折磨。

他的温柔，都藏在行动里。

她走过去，从他僵直的手里，抽走那本掉在沙发上的德文专著，轻轻放在一边。

然后，她学着他平时一本正经的腔调，清了清嗓子。

“徐医生。”

徐克明浑身一震，像个上课走神被点名的学生，猛地抬头看她。

“鉴于你，”李珊珊故意拖长了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来，“在我不知情的前提下，为我的个人事业，提供了……海量的、无偿的、极为专业的战略咨询。”

她每说一个词，徐克明的脸就更红一分。

他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堵得死死的。

“为表彰我们这位不留姓名的幕后英雄，”李珊珊嘴角勾起，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决定，请你吃饭。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带着点不讲道理的俏皮。

这弯转得太快，徐克明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还没从刚才那场“审判”里回过神。

“怎么？我们的大功臣，不给面子？”李珊珊故意板起脸。

“……不是。”

他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子却干得发紧，“去哪儿？”

“好地方。”

李珊珊神秘地眨了眨眼，转身抄起自己的包和钥匙。

“跟我走。”

这是他们第一次。

没有家庭协议，没有工作。

只是李珊珊和徐克明。

两个人，一起出门。

夜色吞没了城市，街灯亮起，车流汇成光的河。

徐克明开着车，李珊珊在副驾指挥。

车子脱离宽阔的主干道，一头扎进灯光昏暗的小巷，四周瞬间充满了烟火气。

最后，车停在一家毫不起眼的店面前。

褪色的红底黄字招牌——李记正宗川菜。

店面不大，玻璃门上糊着一层油蒙蒙的水汽，里面人声鼎沸，热气蒸腾。

辣椒和花椒混合的霸道香气，隔着马路就直冲鼻腔。

一家标准的“苍蝇馆子”。

徐克明看着这地方，眉头下意识地拧了起来。

他那双习惯了无菌手术室和洁净办公室的眼睛里，全是抗拒。

“就这？”他问，声音里带着迟疑。

“就这！”

李珊珊的眼睛却在放光，她解开安全带，兴奋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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