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 第972章 昭武王会不会死在里面啊!

第972章 昭武王会不会死在里面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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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年幼,未能救,也无人信。

如今,她站在废墟之上,听风穿过焦梁,恍惚间似有幽魂低语。

“青梧。”她突然开口,“查全国废弃井窖,尤其是皇宫、世家后园、祠堂地底。凡三十年以上封闭者,全部开启勘查。另,调阅当年‘淑仪宫案’卷宗副本,我要知道,除了我母亲,还有谁曾试图说出真相。”

青梧脸色微变:“公主,那些档案……多已被焚。”

“那就从幸存者的记忆里挖。”许靖央目光如铁,“启动‘记忆之眼’二期工程,采集百岁以上老人脑波。沈观星先生不是说能提取深层记忆吗?哪怕只剩一丝残影,也要找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也许,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辈子。”

当夜,启明号停驻西市,车厢改装为临时讲堂。油灯通明,数百百姓席地而坐,男女老少混杂,连街头乞儿也抱着破碗蹲在窗边偷听。

许靖央亲自授课,主题为《疼痛的权利》。

“过去有人说,女人忍痛是美德。”她举起一张X光片??这是勐腊首台便携式影像仪拍下的结果,显示一名产妇因长期束腰导致肋骨变形压迫子宫,“可你看,这不是美德,是慢性谋杀。”

她又展示一份病例:“这位母亲一生生育八胎,每次产后都被灌‘补气汤’,实则含大量铅粉。她六十岁瘫痪,临终前大小便失禁,族人却说‘报应’。真相是:铅中毒损神经。这不是报应,是投毒。”

台下有人抽泣,有人握拳,有人低头盯着自己枯瘦的手??那也是被“养生秘方”毁掉的一双手。

课至尾声,许靖央拿出那三张“无人敢答”的问题复印件,逐条宣读,并公布答案。

当念到“你女儿疼不疼”时,全场寂静如死。

她缓缓道:“她疼。但她不是一个人疼。在过去的一千年里,有数百万个婴儿,在无知与迷信中痛苦死去。她们的母亲抱着冰冷的身体,被告知‘天收的’‘命不好’‘前世债’。可今天,我要说??**不是天收的,是我们丢了她们!是我们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服从,选择了相信谎言!**”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棂。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看见了吗?”她指着那道光痕,“古人说流星是‘天女落泪’。可阿禾告诉我,那是宇宙尘埃燃烧。但今晚,我愿意相信一次古老的说法??那是所有没能开口的母亲,在天上为我们点亮的灯。”

人群中,一个少女突然站起来,满脸泪水:“公主!我也要问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的月经来了三个月不停,稳婆说我是‘狐妖附体’,要我去跳大神……可我觉得不对劲,我想去医院,但我爹说‘女娃不能抛头露面’……我该怎么办?”

许靖央看着她,眼中泛起微光:“你已经做了最重要的一步??你怀疑了。怀疑是觉醒的开始。现在,你记住三件事:第一,立即去最近的卫生站,找穿白袍的医生,出示这张卡。”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正面刻“建基民权证”,背面写着:“持此证者,享有就医、受教、申诉三项基本权利,任何人不得阻拦。”

她将铜牌递给少女:“第二,若家人阻拦,拨打‘120’急救电话,或向村‘问政信箱’投信,我们会派‘破笼队’上门干预。第三,把你的情况写下来,寄给‘愈伤司’,我们将为你建档,并在全国通报此类误诊案例,防止他人重蹈覆辙。”

少女颤抖着接过铜牌,紧紧贴在胸口,仿佛那是护身符,更是战书。

课程结束时,已是子夜。

许靖央独坐车厢,翻阅刚刚送来的密报:

-“破笼行动队”已救出李家坳地窖中十二名被囚村民,其中包括两名试图推广避孕药的乡医;

-沈观星团队成功提取一名百岁盲婆婆的深层记忆,画面显示:三十年前某冬夜,四位女子被铁链锁入皇宫冷井,其中一人怀抱襁褓,正是当年失踪的“死婴”??而那婴儿,眉心有一颗朱砂痣,与许靖央幼时完全相同;

-阿禾来电:勐腊首例“无痛分娩”成功,产妇产下男婴,全程清醒,产后第一句话是:“原来生孩子,也可以不哭。”

她提笔,在日记本上写道:

gt;**建基元年,春末。

gt;今日,我们不止破除谎言,更在重建真实。

gt;我们发现,有些真相被埋得太深,需要用三代人的眼泪去洗刷;

gt;有些正义来得太迟,但我们仍要追讨,哪怕对方已是垂暮之年;

gt;有些伤口永不结痂,那就让它成为我们前行的印记。

gt;我终于明白,母亲留给我的不只是钥匙,还有一份债??

gt;对那些未曾活过、未曾说话、未曾被记住的人的债。

gt;我将以余生偿还。**

写罢,她合上日记,望向窗外。

启明号静静停驻在旷野之中,车厢灯火如豆,却照亮四周黑暗。远处,新栽的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花苞悄然绽放,一朵,两朵,连成片片雪海。

忽然,广播响起,传来阿禾清亮的声音:

gt;“各位听众,这里是‘黎明之声’。

gt;今晨六点,全国三百二十七座新建卫生站同时启用。

gt;第一位挂号患者是一位七十八岁的老太太,她问:‘大夫,我能学会写字吗?’

gt;医生说:‘您不仅能学会,还能考小学毕业证。’

gt;她哭了,说:‘我丈夫死了四十年,今天,我终于自由了。’”

许靖央微笑,轻声回应:“而我告诉你,奶奶,你的自由,是我们所有人的胜利。”

她起身,披上外袍,走出车厢。

东方既白,朝霞如血染云锦。

她站在高处,望着大地苏醒,望着电线杆上的麻雀叽喳争鸣,望着一辆辆印着“健康入户”的马车驶向远方村落,望着孩子们追逐着洒落教材的滑翔机,欢笑声穿透晨雾。

她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族老仍在密谋,旧势力暗流涌动,偏远山区仍有符水横行,男人殴妻仍被视作“家务事”。

但她也知道,火种已播下,根须已深扎,春风一至,万物必生。

她抬起手,迎向初升的太阳。

掌心空无一物,却又似握满整个世界的重量。

然后,她迈步向前,走入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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