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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2章 昭武王会不会死在里面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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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央只是稍作一顿,便立即起身。

“怎么了?”

门扉一开,风雪扑面。

昨夜又下了厚厚密密的一层雪,侵袭到了廊下,染成一片雪白。

昏黄的提灯在寒露手里飘摇,火光跳跃,寒露的神情很是紧绷。

“寒水村塌了,将不少村民困在了

“被雪压塌的?”

“不全是,跟寒水村开采的矿脉有关。”

许靖央披上厚厚的大氅,一边朝外走,一边听寒露跟她说。

寒水村有金矿这件事,她之前听萧贺夜提过两句。

安家为了自保,不仅献上了手里的......

日光如金线织入大地,许靖央立于未来塔下,手中那片映着字迹的梅花瓣随风轻颤,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她未将它夹入书页,而是轻轻吹了一口气,任其飘向广场中央新立的“问政墙”??那是一面由一万枚熔药灰瓷片拼成的巨大弧形壁,每一片都刻着一个曾被掩埋的名字、一句曾被禁止的话语、一种曾被视为“邪术”的医理。

花瓣落在墙上时,恰好覆盖在“阿沅”二字之上,像一场迟来的安葬,也像一次温柔的加冕。

岩?走上前,肩披深青布巾,胸前别着一枚新制的徽章:银底红心,心内嵌一滴血珠形状的琉璃,折射出七彩光晕。“愈伤司”三字以小篆阴刻于徽章边缘,不张扬,却沉甸甸压人心头。

“公主,第一批‘不敢问的问题’已归档三百零九条。”她声音低而稳,“我们按紧急程度分级处理。最急的是‘产后抑郁算不算病’‘寡妇再嫁会不会遭雷劈’‘孩子生下来不会哭是不是鬼附身’……这些,已经交由阿禾院长牵头编写《破迷十二讲》,三日后首印十万册,随马车队发往边陲。”

许靖央点头,目光扫过墙前跪坐抄录的青年学子??他们不再是昔日背诵《女诫》《列女传》的顺从书生,而是手持炭笔与量体温计并行记录的“真相书记官”。有人边写边落泪,有人咬牙切齿,有人突然大笑出声,像是终于从一场百年噩梦中惊醒。

“告诉他们,”许靖央轻声道,“不必压抑情绪。哭是证据,笑是反抗,怒是觉醒。我们不再需要‘温良恭俭让’的牌坊,我们要的是能流泪也能战斗的人。”

话音未落,青梧快步而来,面色凝重:“公主,京城西市出事了。”

“说。”

“昨夜三更,一群蒙面人闯入刚挂牌的‘光明女子夜校’,砸了黑板,烧了课本,还在墙上泼血写字:‘女子识字,家宅不宁’。”她递上一方残布,上面沾着焦痕与暗红,“但……他们漏了一件事。”

许靖央接过布,只见背面竟用极细的针脚绣着一行小字,歪斜却清晰:

gt;“我不怕你们烧书。我已经把拼音表背下来了。a-o-e-i-u-ü……我女儿明天就能教她弟弟念。”

许靖央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光如刃:“把这布裱起来,挂在问政墙正中。标题就写:**‘他们烧不掉的记忆’**。”

她转身走向停在塔下的铁皮马车??车身漆着“建基巡行”四字,轮轴装有发电机,行驶时可为沿途村庄供电半小时。这是昭武科学院最新成果,名为“启明号”。

“我要去西市。”她说。

“危险!”青梧拦住她,“凶手未擒,恐有埋伏。”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她踏上车阶,回眸一笑,“他们怕女人识字,所以我偏要在火场上课;他们怕真相传播,所以我偏要让广播车跟着走;他们想用恐惧锁住人心,那我就亲手把钥匙塞进每一个孩子的手里。”

车队出发时,钟声再响。

这一次,不是单座塔顶鸣钟,而是全国二十四城同步敲响新铸的“真理钟”。钟声所至,村口老妇放下纺锤,学堂孩童合上旧经,田间农夫直起腰背??他们听见广播里传来许靖央的声音:

gt;“今日课程:第一课,《如何分辨谎言》。

gt;谎言之一:‘从来如此’。

gt;真相:从来如此,未必正确。缠足从来如此,可它断骨;殉节从来如此,可它杀人;女人闭嘴从来如此,可它灭族。

gt;谎言之二:‘祖宗之法不可变’。

gt;真相:祖宗也曾变革。他们造犁、铸鼎、定历、通商。若守旧不变,今日你我仍居洞穴,以血祭天。

gt;谎言之三:‘你不懂,所以闭嘴’。

gt;真相:正因为不懂,才要开口问。问到懂为止。”

车行至西市,火场犹带余温。断木焦梁间,黑板只剩半截,边缘蜷曲发黑,可中间一行粉笔字竟奇迹般留存:

gt;“妇女能顶半边天。”

许靖央站在这行字前,取出随身携带的《人体解剖图谱》,翻开第一页??那是子宫结构详解图,旁边标注:“此处孕育生命,非供献祭。”

她将书平放于残垣之上,对身后跟随而来的学子、医者、工匠、农妇说道: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开课。题目是:**《被烧毁的知识,该如何重生?》**”

一名少年举手:“公主,书没了,怎么教?”

“书可以重印,”她答,“但更重要的是,人要把知识变成自己的血肉。就像桂英,书烧了,可她已把拼音刻进脑子里。这就是重生的第一步??不让外力决定你能否思考。”

又一人问:“若他们再来烧呢?”

许靖央望向天空,此时一架滑翔机正掠过云端,机腹下悬挂着数十捆崭新的教材,随风洒落如雪。

“那就千千万万人一起背,万万千千次重复讲。”她说,“让他们烧一百次,我们就印一千次;他们砸一间教室,我们就建一万间。知识一旦进入人的大脑,就成了野火??你关不住,扑不灭,只能看着它燎原。”

她弯腰拾起一块焦黑的木片,上面残留半个“女”字。她掏出钢笔,在背面写下:

gt;“这个字不该被烧。它应被雕在门楣上,刻在碑文里,写在出生证明的第一栏??她是人,她存在,她有权知晓一切。”

人群静默,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此时,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妪蹒跚上前,双手捧着一只粗陶碗,碗中盛着灰白粉末。

“公主……这是我攒了三天的药灰。”她声音嘶哑,“我孙女难产死了,接生婆说要用‘镇魂汤’,其实就是一碗混着香灰的泥水……我把那碗砸了,把灰收着……我想问,这些害人的东西,能不能也拿来造砖?让我孙女的名字,刻在卫生站墙上,而不是埋在荒坡野坟?”

许靖央接过陶碗,指尖触到那冰冷的灰烬,仿佛触到了千千万万个无声消逝的灵魂。

“能。”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把这些灰混入水泥,浇筑成‘警世基座’,托起每一座新建卫生站的大门门槛。让人进门第一脚踩上的,就是曾经夺命的‘神药’。告诉所有人:从此刻起,治病靠科学,不死于愚昧。”

老妪伏地痛哭,额头触地,久久不起。

许靖央扶她起身,却见她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陈年烙印??两个扭曲的小字:“贱婢”。

她心头一震,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宫变之夜,母妃临终前攥着她的手,气若游丝:“……还有三个……和我一样的女子……被囚在冷井深处……她们知道……先帝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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