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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为什么非要喊她妹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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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铅灰,细雪如织。

许靖央策马行于幽州城的街道上,马蹄缓缓踏过新覆的积雪,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

她的速度并不快,只为了看看沿道两边是否有被冻昏的百姓。

这些天暖舍内收留的人数激增,许靖央先前准备的那些米粮木材等物,都在飞快地消耗。

她对这样的情况早有预料,只是觉得情况比她想的更不容乐观一点。

寒露骑马随行在侧,低声禀报着刚收到的消息:“大将军,咱们的人传信回来,说平王、景王还有魏王所在封地也相继下......

晨光漫过未来塔的琉璃瓦,将许靖央的身影拉得修长如剑,钉入青石砖缝。她立于日晷之侧,肩头那片梅花瓣终于随风而去,飘向广场尽头新栽的梅林。花瓣翻飞之间,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托举着它,不落尘,不沾泥,只乘光而行。

小石头的竹笛声渐弱,余音绕梁未散,人群却已自发跪下了一片。不是叩首,而是俯身拾起地上的碎铜锈、烧焦的纸片、被风吹落的听诊器模型??他们将这些残物轻轻摆放在日晷基座周围,如同供奉圣物。一名老妪颤巍巍捧来半截炭笔,正是昨夜写信时用过的,她将其插进铜裂之中,喃喃道:“这字,该由我们接着写。”

许靖央没有阻止,也没有动容。她只是缓缓解下腰间佩刀,交予青梧:“传令铸兵司,自今日起,所有军械熔铸为三类器物:一为手术刀,二为犁铧,三为印刷机齿轮。旧刃归炉,新用为民。”

青梧接过刀,指尖微颤。她知道,那是许家祖传的“寒霜刃”,曾斩敌将首级于沙场,也曾护嫡女性命于深宫暗夜。如今,它要化作妇孺手中的一把剪脐带的小剪子。

“是。”青梧低声道,声音里含着泪光,“我即刻拟文,昭告天下。”

许靖央转身走向邮袋,从中抽出一封未曾拆封的信。信封泛黄,边角磨损,似经千里跋涉。收件人栏无名,只写着一行小字:“寄给那个敢说‘我不祭天’的人。”她拆开,展开一张粗纸,字迹歪斜,墨色斑驳:

gt;“公主:

gt;

gt;我是北境黑水屯的接生婆翠娘。四十岁,接生过二百三十七个孩子,亲手埋了八十九个。那些年,族老说‘女人生死由命’,药不能乱吃,灯不能通宵点,连热水都怕‘冲撞鬼神’。

gt;

gt;去年冬天,阿禾院长的广播第一次传到我们村。我躲在灶房里听,听得浑身发抖。原来……原来孩子憋在肚子里出不来,不是‘孽障缠身’,是胎位不正;女人产后高热,不是‘阴魂索命’,是产褥感染。

gt;

gt;我照着广播里教的,煮沸剪刀,剪断脐带,用盐水擦洗伤口。第一个救活的孩子,是个女孩,瘦得像猫崽。她娘抱着她哭了一整夜,说:‘这回,我能叫她的名字了。’

gt;

gt;公主,我想报名‘光明学员’,可我已经超龄。但我愿意当助教,愿意扫地、烧水、背药箱。只要让我站在教室门口,听一句课,我就够了。

gt;

gt;如果……如果哪天我能亲手救活第一百个孩子,能不能,请您准我,在她的名字

gt;

gt;??翠娘,用接生婆的手写”

许靖央读罢,指尖轻抚那“接生婆的手写”五字,忽然笑了。

这是她今日第一次真正地笑。

她提起钢笔,在信纸背面写下一行字:“**从今往后,每一个被救活的生命,都将铭记两个名字:一个是她自己的,一个是你??她来到这个世界时,第一个伸手接住她的人。**”

然后,她将信折好,放入袖中,对青梧道:“加急回复翠娘:特批入学,破格授‘社区医助’资格。另,全国增设‘接生婆再培训计划’,凡从事接生三十年以上者,无论识字与否,皆可申请进修。课程由阿禾亲授,结业者授‘生命引路人’称号,终身津贴。”

话音刚落,天空再度传来轰鸣。

此次不再是飞艇或滑翔机,而是一架前所未见的银白色飞行器,形如巨鸟,翼展宽阔,机身镌刻星轨图纹,尾部喷涂“昭武科学院?初光一号”字样。它缓缓降落在广场边缘,舱门开启,走出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须发如雪,胸前挂着一枚古老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始终指向许靖央。

“是观星阁的沈先生!”有人惊呼。

沈观星,前朝钦天监首席,曾因直言“天象无罪,人事有咎”被削籍流放。三十年隐居西域,研究气象与地脉。许靖央掌权后三顾茅庐,请他出山主持“天地正名工程”。

他缓步走来,每一步都似踏在星辰轨迹之上。至日晷前,他深深一揖,声音苍劲如松涛:“公主,贫道带来三份图卷。”

他身后弟子展开第一幅:一幅巨大的《昭武全境疫病地图》,以红点标记历年瘟疫爆发地,蓝线标注水源流向,黄圈圈出盲婚率最高村落。图上赫然可见,疫区与愚昧重合度高达九成。

第二幅:《女性寿命与教育年限对照图》。曲线冰冷而残酷??未入学女子平均寿命数字停在三十八岁;读过一年书的,四十二岁;三年以上,五十六岁;而接受过医学培训者,平均寿命达六十九岁。

第三幅最令人震撼:《沉默代价评估表》。列明过去百年因“不得言”而死之人:被误诊致死的产妇、因不敢问药价而服毒的农夫、因羞于启齿妇科病而拖至癌亡的妇女、因无人教授避孕而一生生育十三胎最终子宫脱垂的村妇……总计:**一千二百零七万三千六百余人**。

数字之下,一行小字:“此非天灾,乃人祸之果;非命定,实人为之杀。”

全场寂静如死。

连风都停了。

许靖央盯着那串数字,良久,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一千二百万人”这一行,仿佛在数每一个消逝的灵魂。

“把这些图,”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清晰,“印成挂历,每月一幅,张贴在全国每一所卫生站、夜校、村公所墙上。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他们母亲的命,是怎么一点点被偷走的。”

她顿了顿,望向沈观星:“还有吗?”

老人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内部悬浮着一颗微缩的日晷模型,晷针随阳光转动,投下细影。

“这是‘记忆之眼’,”他说,“采集十万名幸存者的脑波记忆,凝练而成。只要置于阳光之下,它便能投射出他们亲历的真相片段??一个女孩被逼自尽的祠堂、一场因喝符水而夭折的孩童葬礼、一位老妇临终前想说的话却无人倾听的最后一刻……”

许靖央接过水晶球,托于掌心。阳光穿过球体,刹那间,一道光影自地面升起??

画面中,一名少女跪在祠堂中央,头顶“不洁”木牌,族老念咒,香火缭绕。她抬头望天,眼中无泪,只有疑问:“为什么是我?”

光影一闪,又换作一间产房,妇人痛呼,稳婆束手,门外族老焚符驱邪,口中高喊:“妖气太重,烧了干净!”

再一转,一位老者临终,嘴唇翕动,床前子孙却只顾争抢遗嘱,无人俯身倾听他最后的忏悔……

一幕幕,无声播放,却比雷霆更震人心魄。

许靖央静静看着,直到光影消散。

她将水晶球轻轻放在日晷裂痕中央,任其承接朝阳。

“从今日起,每年‘建基日’,全国同步放映‘记忆之眼’。让每一代人都看见??我们是从怎样的黑暗里爬出来的。”

此时,岩?忽然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只陶罐。罐身粗糙,绘着简陋的人形与草药图案。

“公主,这是我们勐腊姐妹合力烧制的‘药灰坛’。里面盛着昨夜被焚药库的灰烬。我们愿将其供于未来塔下,每日添一味新药,直到它重新满溢生机。”

许靖央接过,打开坛盖。一股焦苦气息扑面而来,却又夹杂着一丝艾草余香。她闭眼嗅了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有决断。

“不必供奉。”她说,“把它送去铸兵司,和寒霜刃一起熔了。用药灰做釉,锻造成一万枚瓷片,嵌入全国新建卫生站的外墙。让每一面墙都在说:他们烧掉的,我们将重建;他们想掩埋的,将成为我们最坚固的基石。”

人群再次沸腾。

掌声、哭声、呐喊声交织如潮。

就在这时,一名少年疾奔而来,满脸尘土,衣衫破裂,显然是长途跋涉。他扑倒在许靖央脚下,哽咽难言,半晌才挤出一句:“公主……我是……桂英的儿子……我娘……她在送信后就被族老关进了地窖……说她‘勾结妖女,蛊惑民心’……我逃出来报信……求您……救她……”

许靖央神色未变,只是缓缓蹲下,扶起少年肩膀,直视他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阿……阿树。”

“阿树,”她轻声说,“你娘写了那封信,已经救了自己。因为她不再沉默。而现在,你来了,你也救了她。因为你不肯认命。”

她站起身,拔下发间一根银簪??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簪头雕着一朵梅花,与襁褓中那半片布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她将银簪递予青梧:“即刻组建‘破笼行动队’,由御林军精锐与‘少年科学团’联合执行。目标:李家坳地窖,营救桂英及所有被囚禁的进步村民。行动代号:**‘花开时节’**。”

青梧领命而去。

许靖央望着少年阿树,柔声道:“你先去休息,等你娘回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儿子,是怎样一个英雄。”

阿树伏地痛哭,肩膀剧烈颤抖。

这不是恐惧的哭,是压抑三十年的委屈、愤怒与希望的总爆发。

许靖央转身,走向那排梅树。她摘下一片新生嫩叶,轻轻夹进《不喝符水指南》的扉页。

书中,已有数十张类似的叶子,来自不同村庄、不同季节,每一片都附着一行小字:

“某村卫生站建成日”

“首例剖宫产成功”

“第一位老年妇女学会写字”

她翻开最新一页,提笔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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