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五神凌天真君颤，薪火微光守寸心（2/2）
甚至没有动用东皇钟的力量！
“张凡——！！！”镜辞肝胆俱裂，不顾一切地化作一道五彩流光，冲向张凡抛飞的方向。玉兔捣药杵光芒大放，月华如练，试图接住他。
孙悟空怒吼一声：“欺人太甚！”金箍棒迎风便长，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擎天巨柱，带着崩山裂海的狂暴力量，狠狠砸向东皇太一！棒身所过之处，空间层层塌陷，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啸！
哪吒紧随其后，风火轮烈焰喷薄，速度快到了极致，火尖枪枪尖凝聚出一点炽白到刺目的火焰锋芒，直刺东皇太一眉心！混天绫如灵蛇出洞，从侧翼缠绕向东皇太一持钟的右臂！
杨戬更快！在孙悟空动手的刹那，他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现在东皇太一身侧！三尖两刃刀无声无息地划出一道玄妙到极致的弧线，刀锋之上星河璀璨，带着撕裂法则、断灭因果的凛冽寒光，抹向东皇太一的脖颈！眉心竖纹骤然裂开，一枚金光万丈、仿佛能照彻三界一切虚妄的天眼，豁然睁开！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破邪金光，后发先至，射向东皇太一胸膛！
三大顶尖风水神，含怒出手，毫无保留！目标直指——东皇太一！
然而——
东皇太一，只是，微微地，抬起了那只虚托着东皇钟的右手。
动作缓慢，优雅，如同拂去衣袖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铛————————”
一声无法形容的钟鸣，响起了。
不是声音。
是规则的震颤！是时空的哀鸣！是万物在至高权柄下的臣服律动！
以他掌心东皇钟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暗金色、仿佛由凝固的时光与折叠的空间构成的奇异波纹，瞬间，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
孙悟空那势不可挡的金箍棒巨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壁，轰然巨响中，棒身剧烈震颤，金光乱溅，前冲之势被硬生生定在了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孙悟空龇牙咧嘴，浑身肌肉贲张如铁，却如同陷入了最深最粘稠的琥珀，动作变得迟缓了千百倍！
哪吒那快如闪电的火尖枪突刺，在触及波纹的刹那，枪尖那炽白的火焰锋芒，如同被无形的冷水泼中，“嗤”地一声，瞬间熄灭、消散！他整个人连同风火轮，如同被定格的画面，僵在了距离东皇太一不足三尺的空中，脸上还保持着前冲的怒容，眼中却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混天绫软软垂下，失去了所有灵性。
杨戬那玄妙的刀光与天眼金光，在波纹荡过的瞬间，如同遇到了绝对的克星！刀光寸寸崩解，化作漫天细碎的星辉光点；天眼金光则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暗金色的波纹之中，没有激起半点涟漪！杨戬闷哼一声，持刀的手臂剧颤，身形踉跄后退数步，眉心天眼被迫闭合，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他眼中的震惊，前所未有！
时空禁锢！万法皆空！
东皇钟一响，仅仅是被动的防御性钟波，便将孙悟空、哪吒、杨戬三大顶尖风水神全力的合击，轻描淡写地，彻底化解、禁锢！
这，就是完全觉醒的洪荒顶级神器之威！这，就是上古天庭之主的真正实力！
差距，再一次，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唔……”张凡被镜辞勉强接住，两人一起摔倒在冰冷的破碎地面上。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镜辞的衣襟。体内的力量彻底枯竭，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反复穿刺，剧痛难当。灵魂都仿佛被那钟声震得要离体而出，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镜辞紧紧抱着他，五彩霞光与月华不要钱般地涌入他体内，试图稳住他即将崩溃的生机，泪珠如同断线珍珠般滚落，滴在张凡惨白的脸上。“坚持住……张凡……求你……坚持住……”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梅山兄弟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却被那无处不在的神威与钟波余韵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不甘的低吼。
东皇太一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聒噪的苍蝇。
“螳臂当车。”西王母淡漠地评价道。
女娲不忍地别过脸去。
伏羲沉默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张凡，眼中的复杂之色，浓郁得化不开。
蚩尤则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干得漂亮！东皇陛下！接下来，就让朕，亲手了结这只烦人的蝼蚁，收取他的一切吧！”
他迈开大步，拖着那重新散发出凶戾血光的炼妖壶，一步，一步，沉重而缓慢地，走向倒地不起的张凡。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迫近地，笼罩在张凡头顶。
要……结束了吗？
就这样……败了？
甘心吗？
不……
怎么能……甘心！
张凡涣散的瞳孔深处，一点微弱的、却无比执拗的金色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轩辕圣道留在他心中的最后薪火！那是……他守护此世的誓言烙印！那是……无数与他信念共鸣的苍生愿力，在绝境中最后的汇聚！
“镜……辞……”他嘴唇翕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放开……我……”
镜辞一愣，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他。
张凡颤抖着，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推开了镜辞环抱着他的手臂。
然后，他用那几乎完全不听使唤的四肢，一点一点，挣扎着，蠕动着，向着不远处，那柄斜插在地上的轩辕剑，爬去。
动作丑陋，艰难，如同一条濒死的蠕虫。所过之处，拖出一道长长的、刺目的血痕。
蚩尤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如同猫戏老鼠。“还想……挣扎？有趣，真是有趣！朕就喜欢看猎物临死前，这不甘的模样！爬吧，用力爬吧！让朕看看，你还能爬出什么花样来！”
其余四神，也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渺小却异常执拗的人类。
张凡不管不顾，眼中只有那柄越来越近的轩辕剑。指尖每一次触及冰冷粗糙的地面，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意识在剧痛与昏沉中浮沉，仿佛随时会彻底堕入黑暗。
但他心中那点金色火苗，却在这绝境的压迫下，燃烧得越来越旺！越来越清晰！
他想起了黄帝虚影最后的话语——“力量是工具，心才是根本。”
他想起了自己握着轩辕剑时，感受到的那山河社稷之重，万民信仰之光，文明传承之念……
那些，不是冰冷的力量，而是……活着的温度，是……希望！
“我……承诺过……”他喃喃着，血迹斑斑的嘴角，竟然扯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癫狂的笑意，“要守护……此世……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轩辕剑冰凉的剑柄。
刹那间——
嗡！！！
那柄原本光芒黯淡的轩辕剑，剑身之上，那“轩辕”二字的虫鸟篆文，骤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芒！
不是攻击的锐芒，不是防御的厚光。
那是……薪火！
是文明的薪火！是希望的薪火！是无数平凡却不屈的生命，在时间长河中代代相传、永不熄灭的那一点……微光！
光芒并不炽烈，甚至有些微弱。但在这被五神威压与东皇钟波笼罩的、一片死寂与绝望的真君殿废墟中，这一点微弱的金色薪火，却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第一颗星辰，刺破了无尽的黑暗，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坚定！
它照亮了张凡沾满血污的脸庞，照亮了他眼中那不屈的火焰。
它仿佛在无声地诉说——
纵然身躯将朽，纵然魂魄将散，纵然面对的是无可匹敌的神只……
此心，此火，不灭！
新登场人物/神：
东皇太一（风水神级）：由西部天祭司影将献祭封神榜、融合东皇钟本源觉醒而成。身量颀长，身着玄黑滚金帝袍，头戴旒冕，面容古拙，双眸紧闭，额有烈阳灼痕。肌肤淡金，气息古老威严。手持完全觉醒的东皇钟，钟体暗金，日月星辰图案呼吸明灭，金乌钟钮流淌实质火焰。能力：统御诸天——拥有上古天庭之主的无上帝威，对时空、万妖乃至部分天道规则有极强掌控力；东皇钟·时空禁锢——钟声可凝固、紊乱、折叠一定范围内的空间与时间，近乎绝对防御与控制，万法难侵；本源觉醒——疑似已接近或达到洪荒神器完全觉醒状态，威能浩瀚莫测。性格深沉威严，话语不多，意志至高，行事果决淡漠。
女娲（风水神级）：由东部天祭司颓罗姬献祭太公钓、融合九天息壤与女娲石本源觉醒而成。身形婀娜，披五彩羽衣，青丝如瀑，容貌和谐空灵，蕴含母性温柔与造化神奇。左臂环抱九天息壤，眉心嵌合女娲石。能力：造化万物——九天息壤拥有创造、演化、孕育生命的至高造化之力；补全重塑——女娲石蕴含无限生机与“补全”“重塑”本源，可治愈一切创伤，甚至涉及生命本质的修复与升华；慈悲净化——气息自然净化污秽，抚平创伤，蕴含大慈悲之意。性格悲悯仁慈，但此刻因立场与大局陷入矛盾与无奈。
西王母（风水神级）：由南部天祭司见鬼长老献祭帝台迷局、融合崆峒印本源觉醒而成。身着玄青鸾鸟云纹宫装，头戴巍峨宝冠，面容端庄威仪，肌肤冷玉，眸含日月轮转。掌心悬浮完全觉醒的崆峒印。能力：号令群仙——崆峒印代表至高天道敕令与神权，对正统神道、仙人有天然权威与压制；统御昆仑——执掌昆仑神域权柄，司掌长生、刑罚、秩序；天道律令——印玺之力可显化天道秩序波纹，强制执行规则，镇压一切“逆乱”。性格冰冷淡漠，高高在上，视规则与天命高于一切。
伏羲（风水神级）：由中部天祭司魉哭献祭虞舜皇英、融合一线画天与伏羲琴本源觉醒而成。身形清癯，麻衣草绳，先民智者形象。面容平和睿智，目蕴星河八卦。左手虚捏一线画天本源，膝前悬浮伏羲琴。能力：界定规则——一线画天可切割、界定、转化真实与虚幻的界限，操纵空间与存在本质；调理天地——伏羲琴音能调理阴阳，沟通天地大道，净化心灵，亦可引动法则共鸣进行攻防；智慧推演——拥有洞察世情、推演因果、明辨规律的至高智慧。性格平和睿智，悲悯沧桑，此刻内心最为复杂矛盾，似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