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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8章 秘密召见,剑指扫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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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年接过门卫递来的那筐白菜时,天光已大亮。菜叶上还挂着露水,根部沾着湿润的黄土,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模样。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一片宽厚的外叶,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老人家呢?”他问。

“走了,说不耽误您工作。”门卫笑道,“临走还叮嘱我,别让您拿钱买,说是‘一点心意,不是礼’。”

贺时年点点头,把菜抱进办公室,放在窗边的空桌上。阳光斜照进来,映得叶片泛出青翠的光泽。他盯着那筐菜看了很久,仿佛看见那个拉着板车的老农,在晨雾中一步步走来,脚步踏实,背影朴素。这样的人,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脊梁??不声不响,却用一生耕耘支撑起一座城的温饱与安宁。

他掏出手机,给葛菁菁发了条信息:【今天食堂加个炒白菜,记得少放油。】

回信很快跳出来:【又要搞“亲民秀”?】

他笑了一下,回:【不是秀,是我真爱吃。】

其实他知道,这顿白菜不会只出现在食堂。不出半天,消息就会传开:“贺县长收了农民的菜,自己吃了。”有人会说他作态,也有人会因此多看一眼自家门口那片荒地,琢磨着是不是也能种点什么送去。而更深远的影响在于,当一个官员愿意坦然接受一份来自泥土的馈赠,并视之为荣耀而非风险,百姓便开始相信:这个官,还没走远。

上午九点,县委召开常委会,专题审议《勒武县绿色转型三年攻坚方案》。这份文件凝聚了半年心血,涵盖产业升级、生态修复、民生保障三大板块,核心目标是在五年内实现碳排放总量下降三成、集体经济薄弱村清零、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率达到92%以上。

会议刚开始,宣传部长陈文澜便提出异议:“贺书记,方案里要求每季度举办‘县长面对面’直播问政,现场接听群众来电,是否过于频繁?万一出现不可控言论,影响不好。”

贺时年翻了下手头的材料,语气平和:“陈部长,你觉得什么叫‘不可控’?是一个老人投诉养老金没到账?还是一个学生反映校车路线不合理?这些都不是言论问题,是我们工作的漏洞。如果怕听真话,那就说明我们心里有鬼。”

会议室一时安静。

组织部长林振东轻咳一声:“话虽如此,但舆情管理也不能忽视。毕竟现在人人都有手机,一段视频就能发酵成风暴。”

“那就让风暴来。”贺时年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这些年,我们习惯了把问题捂在内部消化,可结果呢?小问题拖成大矛盾,最后还得靠运动式整治来补救。我要的是常态化的监督机制,不是危机应对。群众的声音越大,我们的治理就越要沉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略低了些:“我在部队时学过一句话:最危险的不是敌人进攻,而是哨兵睡着了。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唤醒每一个岗位上的‘哨兵’。”

最终,会议全票通过《攻坚方案》,并决定自下月起,每月15日定为“基层走访日”,所有县级领导必须脱产一天,深入村庄、社区、企业,不得提前通知、不得安排迎送、不得代写汇报。

散会后,贺时年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驱车前往石塘村??全县最后一个未通硬化路的自然村。山路崎岖,越野车颠簸了近两个小时才抵达村口。迎接他的是一群穿着褪色校服的孩子,他们背着书包站在泥地上,眼神怯生生的。

村支书老吴迎上来,满脸歉意:“对不起啊贺县长,孩子们本来该去镇上学的,可连着下了三天雨,山道塌了一截,过不去。”

贺时年看着那些湿漉漉的鞋尖,心头一紧。他弯腰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书包,发现里面课本都被塑料袋裹着,但仍渗进了水渍。

“你们每天就这么走?”他问。

男孩们点头。“早上四点半起床,走两个钟头,放学再走回来。”一个瘦高的少年低声说,“有时候晚上看不见路,就用手电筒照着石头记位置。”

贺时年沉默良久,转身对随行的交通局长说:“明天上午八点,我在这里召开现场办公会。你要带着设计院、财政局、自然资源局的人全部到场。我要看到三个东西:第一,通往石塘村的公路改建设计方案;第二,资金落实路径;第三,开工时间表。做不到,你就不用回去了。”

局长脸色发白,连连应声。

当晚,他在村委会住下。屋子简陋,一张木床、一盏节能灯、一台嗡嗡作响的旧风扇。夜里雷声滚滚,暴雨倾盆而至。他披衣起身,听见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原来是几个村民冒雨巡查山体。他抓起雨衣追出去,只见三位老人正用锄头清理排水沟,防止泥石流冲毁唯一一条进出村的小道。

“这么大的雨,你们怎么还不睡?”他喊。

老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喘着气说:“睡不了啊!几十年前修这条路的时候死了两个人,我们每年汛期都轮班守着。不能让后辈再出事。”

贺时年怔住了。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民心”,从来不是靠口号赢得的。它是无数个风雨夜里的坚守,是几代人默默扛起的责任。而他所做的一切改革,若不能守护这样的付出,便毫无意义。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太阳破云而出,洒在湿漉漉的山峦上。现场办公会在村小学操场举行。十几名干部围坐在临时搭起的遮阳棚下,听着村民代表一条条陈述诉求:修路、通网、建卫生室、恢复村级教学点……

贺时年全程记录,不打断、不解释、不承诺时限。直到所有人说完,他才站起来,面向全村父老深深鞠了一躬。

“我代表县委县政府,向你们道歉。”他说,“你们不是落后,是我们忘了你们。从今天起,石塘村列为乡村振兴重点帮扶村,三年内实现‘五通五有’:通硬化路、通光纤网、通安全水、通稳定电、通公交线;有标准化卫生室、有幼儿园、有文化活动中心、有电商服务站、有集体经济项目。我亲自包联,每月至少来一次,直到全部兑现。”

人群中爆发出掌声,夹杂着哽咽声。

返程途中,司机忍不住问:“贺书记,这投入太大了,财政能撑住吗?”

“能。”贺时年望着窗外飞逝的青山,“只要我们砍掉那些虚头巴脑的形象工程,省下的钱足够修十条通往石塘村的路。发展不是比谁楼高、谁广场大,而是看谁先把最弱的一环补上。”

回到县城已是傍晚。他顾不上吃饭,先去了县医院儿科病房。赵志远的母亲因肺病复发住院,他答应过要去看望。

推开房门时,老人正靠在床上读报纸。见他进来,慌忙要起身,被他按住了。

“妈,您躺着。”他轻声说,“我是来看您的,不是来检查工作的。”

老太太眼圈红了:“小赵跟我说了……你保了他那么多次,连累你也被人盯上。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话。”贺时年握住她的手,“您儿子才是我们的英雄。要是没有他坚持查数据,将来倒下的就不止是一座厂,可能是整条山谷的百姓。”

他坐了一会儿,陪她聊家常,问饮食、问护理、问用药情况。临走前,特意叮嘱主治医生:“一切治疗以疗效为准,不要考虑费用。账单送到我这儿来签。”

走出医院大楼,暮色四合。街灯次第亮起,映照着归家的人流。他步行穿过城区主干道,路过一家正在打烊的理发店。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卷着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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