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本期受害者是?(1/2)
仅仅靠一个名字,一段关于“团结、友爱、时刻准备着”的笼统介绍,能忽悠住的,大概只有哈利这个从小缺爱、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单纯孩子。
哪怕丫丫成立的是一个“把袜子套在耳朵上跳舞俱乐部”,只要那是丫丫建的,只要那里有朋友,他都会第一个报名。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
这听起来就像是宾斯教授的另一堂魔法史课——枯燥、乏味,充满了令人昏昏欲睡的内容,而魔法史有学分,这个没有。
当丫丫站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椅子上,挥舞着红领巾,激情澎湃地演讲完之后,得到的回应是一片尴尬的沉默。
除了哈利在鼓掌,其他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那种眼神通常出现在成年人看着一个喝多了开始在桌子上跳舞的酒鬼身上——带着三分困惑,三分同情,还有四分“虽然不知道她在干嘛但我觉得很尴尬”。
就连赫敏,这个对所有“有组织的活动”都抱有天然好感的女孩,也只是礼貌地问了一句:“这听起来很有意义,丫丫。但这能帮我们通过考试吗?”
看吧,这就是现实。
对于十一岁的孩子来说,崇高的理想远不如一块巧克力蛙或者一个能让作业自动写完的咒语来得有吸引力。
丫丫叹了口气,这叹气声里充满了对人类本性——也就是“无利不起早”——的深刻洞察。她决定换个策略。
给拉磨的驴面前挂胡萝卜。
“咳咳,”丫丫清了清嗓子,把那种悲天悯人的革命家语调收了起来,换上了像是翻倒巷里兜售违禁品的黑市商人的神秘语气,“作为组织成员,自然是有……内部福利的。”
“比如,”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我会教大家一些学校里学不到的小妙招。”
“就是你之前用过的小妙招?”罗恩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比听到“吃饭了”还要灵敏。
“没错!不过那是高级应用,你们得从基础学起,从让生活变得更美好开始。”
丫丫手一挥,一朵只有巴掌大的、灰蒙蒙的云彩突然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上方,里面还闪烁着微型的闪电。
“【魔法伎俩】,居家旅行必备的神技。它功能多样,其中一个效应就是预报明天的天气。”丫丫指着那朵云,“看,它在滴水,说明明天会下雨。而它的其他效应还有很多,什么调节物体温度,或者把衣服上的污渍瞬间弄干净——就像清理一新。”
“你的意思是,单个魔法却有多种效果?这不合理。”赫敏提出疑问。
“是的,毕竟这和我们正在学的魔咒不是一个体系。”
“再比如,”丫丫拿起自己刚喝完南瓜汁的空杯子,随手往粗壮的桌子腿上一拍,嘴里念了一个简短的音节。
那个杯子就像是长在了木头上一样,垂直地黏在了那里,纹丝不动。
“【粘贴术】。可以将2.5公斤重——也就是大概五磅的物体,牢牢地黏在另一个物体上。”
“还有!”
丫丫拿出一支羽毛笔,又拿出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魔法史》,最后拿出一张空白羊皮纸。
“【抄写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支羽毛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跳了起来,疯狂地在空白羊皮纸上舞动。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要在纸上擦出火星。
“将一份文件从其来源复制到另一本书、纸张或是羊皮纸上。这项法术每分钟可以复制250个字——比你们手写快十倍——并且可以做出如同原本的完美副本。不管是笔记,还是……嗯,某些需要大量抄写的罚写任务。”
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叹!
别说是热爱学习、恨不得把图书馆都搬进脑子里的赫敏(她此时看丫丫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梅林在世),就连最讨厌背书、一听到“写论文”三个字就想装病的罗恩,此刻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好人呐好人!丫丫真是大好人!
做出这样的选择,丫丫自然搞了好久心理建设。
如果是本体在这,她大概会说:“未成年的魔法学徒,三观还没定型,手里要是掌握了太强大的力量,很容易变成灾难。”
这话说得没错。给一个还在穿纸尿裤的婴儿一把上了膛的枪。结果通常是不可控的,要么他把自己崩了,要么把家给拆了。
违反魔法誓约,失去施法能力,那是轻的。严重的话可能会搞出人命。
但是,拜托,她这趟来主要是度假!
她是来享受童年的,不是来当全知全能、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老妈子的。
魔法嘛,能普及就普及,普及不了是他们自己没那福气。
丫丫的逻辑是:我提供工具,我提供规则,至于怎么用,那是你们的事。
这叫“有限责任制”。
她打算通过引导、规范、限制,把学徒乱用魔法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引导,是指丫丫以身作则(尽量),带领大家努力学习、培养品德、遵守社会公德、关心同学等等。不求你过分优秀,但至少不能搞校园霸凌——反击是可以的。
所谓的规范,就是加入少年先锋队。这不是一个随便的口号,这是一套比较宽松的规则。大家要学习遵守少先队的章程,要宣誓,要有集体荣誉感。
人类很奇怪,一旦被纳入一个集体,一旦戴上了某种象征身份的标志,他们就会下意识地约束自己的行为,为了不给集体丢脸。
至于限制,就是丫丫传授的法术,全部以“生活系”和“辅助系”为主。没有火球术,没有闪电链,只有让生活更美好的小戏法。
如果这些手段都用上了,对方还是要去作死,那失去施法能力就失去呗。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谁也没义务给谁当保姆。
想通了这一点,丫丫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真诚了。
再次表演了几个小戏法后,所有人齐刷刷地入了队。
然后每人分到一条红领巾。
第二天早上,当一群脖子上系着鲜艳红领巾的小巫师昂首挺胸地走进大礼堂时,那场面还是挺震撼的。
但这帮小朋友搞出来的红色震撼,比起任务小队即将要干的那些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到底,童话故事是有逻辑漏洞的。在童话里,几个十一岁的孩子就能凭借勇气和爱,战胜活了几十年的黑魔王。这听起来很热血,很感人。
但在成年人的逻辑里,这叫——扯淡。
如果你的家里进了一只携带致命病毒的变异老鼠,你绝不会把捕鼠夹递给你那刚学会走路的孩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儿子,这是你的命运。”
不,你会把孩子锁在安全的房间里,给他打开电视看《猫和老鼠》,然后自己穿上防护服,拿起霰弹枪,或者直接拨打专业灭鼠队的电话,要求他们带上火焰喷射器。
脏活就应该成年人来干。让孩子去冒险,那不叫锻炼,那叫监护人失职。
而赛维塔和他的兄弟们,致力于给丫丫(顺便捎带上哈利)一个完整、安全、且只需要担心作业写不完的童年。
所以,他们首先解决掉了第一只“老鼠”。
那是开学前的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刚刚回到伦敦、头上缠着厚厚的大蒜味头巾、正准备去破釜酒吧喝一杯压压惊的奇洛教授,还没来得及去霍格沃兹应聘,就遭遇了人生中——也是他作为伏地魔临时宿主生涯中——最尴尬的一刻。
凤凰社没有阻击他,魔法部的傲罗也对这个大蒜味的怪巫师漠不关心。
他只是走进了一条巷子,然后,眼前一黑。
魔咒?
NoNo!
只有一记朴实无华的闷棍。
行凶者是赛维塔,快乐的小蝙蝠也是很会用棍子滴。
对于一个阿斯塔特来说,控制力道不把奇洛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敲碎,其实比敲碎它更难。但他做到了,力道完美,刚好能让奇洛的大脑皮层停止工作,顺便让附在他后脑勺上的那位黑魔王也跟着一起脑震荡。
一棍敲两。双倍的快乐。
甚至连伏地魔都没来得及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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