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就这样迫害了斯内普(1/2)
说到魔法学校的日常,那些像醉汉一样摇摆不定的楼梯、那些需要好言好语才能通过的大门、还有那些在你急着上厕所时非要跳出来指责你“奔跑有失体统”的肖像画……相信你早已在各种同人故事里读到过无数次了。
所以,让我们跳过这些陈词滥调,直接谈谈那些真正令学生头疼的东西。
比如幽灵。
尤其是那个叫皮皮鬼的家伙。
如果把霍格沃茨看作一个运转基本正常的社区,那么皮皮鬼就是这个社区里最讨厌的邻居。
他住在你家正上方,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穿着铁靴跳踢踏舞,兴致来了还会顺手往你的窗台上扔几个发臭的鸡蛋。
身为幽灵,却比捣蛋的小精灵更热衷于恶作剧,这意味着他不仅能随意穿墙,还能在你打哈欠时将一把粉笔灰丢进你喉咙里。
不过,对丫丫而言,对付皮皮鬼可比应付那些总想用仰望星空派毒害她的厨房小精灵简单得多。
在这个世界,幽灵被理解为一种死者留下的执念回响,属于负能量的聚合体。而在丫丫的技能库里,哪怕是最基础的“治疗微伤”,其本质也是纯粹的正能量。
当丫丫第一次将闪烁着柔和白光的手指戳向皮皮鬼半透明的屁股时,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恶作剧之王,发出了一声仿佛被烧红的火钳烙到的凄厉尖叫,然后迅速钻进了天花板,整整三天没敢在走廊里露面。
丫丫把这个绝招教给了哈利。
于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当皮皮鬼正兴高采烈地举着一桶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拖把水,准备给路过的罗恩——那个红头发、满脸雀斑、似乎天生就容易招惹麻烦的男孩——来个透心凉时,哈利出手了。
他大喊一声:“嘿!皮皮鬼!”
然后举高了自己的手指,指尖迅速亮起一团柔和温暖、但在皮皮鬼眼里简直就是核反应堆泄露般的白光。
“离他远点!不然我就把手指戳你鼻孔里!”哈利说着丫丫亲授的威胁台词。
皮皮鬼惊恐地瞪了哈利一眼,连一句惯常的嘲笑话都顾不上说,便消失在了最近的盔甲后面。
罗恩看着哈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位刚刚徒手屠龙的传奇英雄。
就是从那一刻起,如同所有经典故事里最朴实却也最牢固的友谊开端一样,罗恩·韦斯莱成了哈利·波特最忠实的朋友兼首席拥护者。
丫丫在听哈利讲述这个经过时,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朋友嘛,自然越多越好。
就像她自己,这段时间也一直在交朋友。
除了同寝的三位赫奇帕奇姑娘,丫丫成功地把友谊线延伸到了那位总像飘在云端、说话带着梦幻腔调的卢娜,以及做作业如同冲锋陷阵、把图书馆当第二个家的赫敏身上。
几个女孩常聚在图书馆安静的角落,或是礼堂长桌光线最柔和的那一段,摊开羊皮纸与课本写作业。哈利后来也加入了进来,因为和丫丫一起写作业效率更高。
通常他会先把有把握的题目迅速解决——比如魔法史年份填空、或者草药学的特征匹配——然后,便用那双绿眼睛安静地望向其他人,等着适时请教。
后来,红头发的罗恩也拖着他的书包加入了进来。他的作业流程往往带着一种悲壮而固定的仪式感:
先是瞪着论文题目或魔咒理论说明,眼神放空足足五分钟,仿佛指望那些字母能自动重组出答案;
接着,他会抬起头,用混合着希冀与试探的语气小声问:“那个……有人写完这部分了吗?能不能……借我参考一下?”
在得到一圈温和而坚定的否定摇头后,他便会长叹一声,整张脸埋进摊开的手掌里,肩膀垮下去,像是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大约三分钟的“哀悼”时间过去,他才终于抬起写满生无可恋的脸,抓起羽毛笔,开始磕磕绊绊地自己动笔。
尽管抄作业之路被彻底堵死,罗恩却依然喜欢黏在这个小团体里。
这里有种让他安心的氛围:赫敏虽然严格但会耐心解释步骤,丫丫会使用家族神奇小妙招提高学习效率(集体智力+4),卢娜偶尔的插话能让最枯燥的课题变得有趣……而哈利……不管哈利做什么,他都是最棒的好哥们!
更何况,还有一件让他对丫丫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事——她居然修好了他的旧魔杖!
就冲这个,罗恩单方面宣布,丫丫是他除了家人和哈利之外,最值得信任的小伙伴。当然,如果她能在考试前对他用下小妙招就更好了。
除了人类朋友,丫丫的社交版图还涵盖了动物领域。
比如海格那只和她名字谐音的猎犬牙牙,丫丫每次去小屋都会顺手带些肉干,导致现在牙牙一见到她,尾巴就摇得像螺旋桨启动,整条狗几乎要离地起飞。
再比如费尔奇的那只猫,洛丽丝夫人。
实话实说,在霍格沃茨,洛丽丝夫人的受欢迎程度大概只比斯内普教授高出那么一丁点——毕竟猫不能直接扣学院分。
绝大多数学生都讨厌这只瘦骨嶙峋、眼睛像铜铃般凸出的猫。她简直是个长了毛的移动监控探头,总在你试图夜游、密谋或单纯想在走廊跑两步时悄然出现,然后发出一声尖细的猫叫,招来她丑陋讨厌的哑炮主人。
但丫丫来了后,情况就变了。
如果你现在见到洛丽丝夫人,恐怕会认不出她。这只猫咪如今皮毛油光水滑,身形圆润饱满,连原始袋都骄傲地晃荡着,走起路来带着一股慵懒气派。
这一切都归功于丫丫的“走私”业务。
霍格沃茨城堡及周边场地被强大的反幻影移形咒笼罩,这是巫师界通用的安保措施。然而这种基于本地魔咒体系的封锁,对丫丫来自异界的“传送术”而言,简直像一张写着“禁止入内”的便条贴纸——毫无约束力。
她经常在晚饭后偷偷溜回庄园,从奥卢斯的厨房里摸点好货:给洛丽丝夫人的是冰鲜三文鱼腩、去壳阿根廷红虾,或是特制猫草鳕鱼丸;给牙牙的则是结实的风干牛肋条、裹着蜂蜜的鸵鸟肉片;给其他朋友的则是各种自制小零食。
拿完一个传送,直接回学校。
于是,在某个偏僻的走廊转角,你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幕:
那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恶猫”洛丽丝夫人,正毫无尊严地趴在丫丫的脚边,专心致志地啃着一块油脂丰腴的帝王鲑。
而几步开外,那个总是板着脸、恨不得把学生都挂在地牢里的费尔奇,正僵硬地站在原地,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句古老的谚语在猫和看门人身上同样适用。
渐渐地,当丫丫偶尔赶课跑过走廊,或宵禁后还在楼梯间晃荡时,洛丽丝夫人会慢条斯理转过身,对着墙壁开始认真梳理背毛,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跳蚤。
而若费尔奇恰好在场,那张常年如风干橘皮般紧皱的脸,会努力挤出一丝极其生硬、勉强可辨为“友善”的表情,低声嘟囔:“下不为例,小丫丫……走廊上走路也要注意安全。”
语气严肃,却选择性眼盲。
毕竟,在这座古老冰冷的城堡里,会记得给他的老猫带美味鱼虾、梳理毛发、清除跳蚤,会见到他后喊一声“费尔奇先生你好”的有礼貌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这个黑发东方姑娘了。
丫丫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基本操作。
尊老爱幼、爱护小动物、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不因为血统而歧视人。
但这些,却正是魔法界所缺少的。
说完社交,我们得聊聊学习。
毕竟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不是真的主题乐园,哪怕它有时候看起来确实像。
对丫丫来说,霍格沃茨的课程还是很有意思的。哪怕是魔法史课程。
绝大多数学生一致认为,魔法史是霍格沃茨官方出品的失眠特效药。
宾斯教授,学校唯一的幽灵教员,讲课的声线宛如一台年久失修的老式收音机,单调、平稳,且自带一股陈年灰尘味。他念着那些早已作古数百年的妖精领袖姓名与战役日期,底下的学生则如被集体施了昏迷咒,脑袋接二连三磕向桌面。
除了丫丫。
她总是坐得笔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盯着宾斯教授看得津津有味。
倒不是她对妖精叛乱的三次转折有多痴迷——这门课的真实打开方式永远是课后自学——而是她觉得,观察一个浑然不觉自己已死、依旧每日准时“飘”来教室打卡上班的幽灵教授,这件事本身充满了某种荒诞至极的黑色幽默。
死了还要上班,太敬业了!
草药学则是完全不同的光景。
自家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的课堂总是充满泥土的清新与生命的躁动。丫丫不仅认真研读课本,学习如何照料那些会打喷嚏的伞菌和爱扭动的魔鬼网,还悄悄动用了点场外援助。
“倾听自然”,这个小戏法能让她直观“看”到植物的健康状况:是否缺水、缺某种特定肥料,或是根系被虫啃了。
遇到生病的植株,她就悄悄弹过去一道“移除疾病”;发现蚜虫泛滥,顺手来个“驱虫术”;不小心剪枝过头了,便用治疗法术促其愈合。
总之,丫丫的草药学成绩必须是拔尖的——这关乎震旦人的荣誉和面子口牙!
魔咒课又是另一种体验。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厚书上,挥舞着细长的魔杖,用尖细的声音分解着“漂浮咒”的每个手腕动作。
丫丫听得格外专注,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她来此的初衷便是想看看能否将两个世界的法术体系融会贯通,魔咒学显然是个理想的观察窗口。
至于变形课,那是另一种特殊的魔咒。
麦格教授在第一堂课就将讲台变成了一头活生生的猪。这令丫丫暗自咋舌。
在她的魔法体系里,将无生命物体永久变为活物,属于高达八环的“变形万物”法术。
而在这里,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就能将火柴变成针,直接改变物质的微观结构与性质。
用如此微小的魔力,撬动如此巨大的法则变化。
丫丫对此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又充满探究的兴奋。
阿尼马格斯则是变形术的高深应用,但一位巫师终其一生通常只能变化为一种固定动物形态。
而丫丫所知的魔法中,则有从局部肢体变形到完全改变自身形态的系列法术,甚至能变化成虚体幽影般的状态——这又是巫师变形术难以做到的。
两者显然各有所长。
然后是黑魔法防御术课……
呃,鉴于这个被诅咒的职位今年依然没招到正式教授,课程暂时由斯内普代任。
斯内普教授,真是霍格沃茨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虽然这块砖又硬又冷,还会喷毒液,但不得不承认,用起来是真顺手。(疑似被邓布利多控制发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