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本期受害者是?(2/2)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魔王就和他的宿主一起,像一袋面粉一样软倒在地。
半小时后,接到消息的霍格沃兹校长出现在关押奇洛和黑魔王的某个伦敦市废弃街区的废弃房屋内。
他看到了被打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奇洛,也看到了后脑勺上的那位切片黑魔王。
赛维塔就站在旁边,抱着胸,一脸“不用感谢”的谦虚表情。
“晚上好,校长先生。”
“这是我们在打扫伦敦街道卫生时发现的垃圾。虽然它的分类很让人头疼——既属于有害垃圾,又属于不可回收垃圾——考虑到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觉得还是交给您处理比较好。”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出那个“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的问题,一连长又随手抛过来一卷羊皮纸。
“这是赠品。”
那个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被邓布利多稳稳接住。
校长打开一看——
嚯,居然是篇论文。
一篇充满了暴力美学和实用主义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切片魔王看了都汗流浃背的学术论文。
《关于如何高效、环保地处理魂器的若干种物理与魔法建议》
“这真是……”邓布利多抬起头,想要表达一下自己那复杂得难以言喻的心情。
然而,眼前空无一人。
那个高大的、危险的男人,就像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影子,早已融化在了黑暗中。
邓布利多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粽子”,又看了看那份写满了诸如“厉火焚烧”、“蛇怪毒液浸泡”甚至“丢进活火山口”等建议的“杀人灭口指南”,他突然觉得偏头痛犯了。
但这不归赛维塔管了。垃圾已经分类投放,剩下的就是垃圾处理站的事。
接着,任务小队开始分兵。
莉莉安娜、希奎利特和奥卢斯留守庄园,毕竟,丫丫的零食库需要补充,庄园的防御需要维护,而且总得有人负责给那些试图翻墙的小贼啊黑巫师啊收尸。
其他人则前往不同的目的地。
其中,赛维塔的目的地最为特殊。
他要去震旦驻伦敦大使馆。
而且在出发之前,他不得不先应付一位奇特的受召唤者——洛基。
是的,洛基。
在利亚召唤x战警这些外援的同时,顺便把这位也给带过来了。
按利亚的说法,洛基就是想取材,来了就让祂自己玩,不用管祂。只要祂不把地球炸了,随便怎么折腾。
此刻,在庄园蹭吃蹭喝了大半个月的洛基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伸长脖子,偷看赛维塔手中的文件。
“有意思,你们打算在这个世界复刻那个红色的故事?”
“直接揭开谜底会让一切变得无趣。不过有个小小的提示:这个世界混杂了太多欧洲神话和传说——梅林、亚瑟王、甚至尼古拉斯·勒梅。但它们又支离破碎,并不完整。”赛维塔如此回答。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了!”
洛基放下酒杯,朝赛维塔抛了个极其浮夸的飞吻,然后像是一阵绿色的烟雾一样,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我去采风了!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小罗宾!”
赛维塔面无表情地看着洛基消失的地方,摇了摇头。
跟着利亚跑了那么多世界,见识了那么多人物,甚至神明、或是自以为是神明的存在也见识了不少,但像洛基这样人性丰富、爱看热闹、简直不像个神的神,还真是少见。
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像甩掉剑上的血一样甩掉,拿起那个封好的牛皮纸袋,走出了书房,驱车前往伦敦市中心的波特兰广场。
那是震旦驻伦敦大使馆的所在地。
在这个年代,大使馆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尤其是对于一个没有预约、开着一辆看起来就像是黑帮座驾的高级轿车、外形还像个连环杀手的访客来说。
那扇威严的大门、门口站岗的武警卫兵,以及那飘扬的红旗,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权和秩序。
“先生,请留步。”
门口的武警卫兵尽职尽责地拦住了他。
“这里是大使馆,请出示证件或预约函。”
赛维塔停下脚步。他比那个卫兵高出了整整两个头,投下的阴影将对方完全笼罩。
他自然掏不出什么证件,也懒得伪造。
他也没有用魔法。
他只是非常绅士地、动作缓慢以免引起误会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牛皮纸文件袋,递给了卫兵。
“我不进去。麻烦把这个转交给你们的大使。或者参赞,谁都行,只要能做主的。”
卫兵狐疑地看着他,没有接:“先生,我们不能随意接收不明物品……”
“告诉他,”赛维塔打断了卫兵的话,“这是一个关于北极熊的消息。告诉他,冬天就要结束了,但熊可能撑不到春天。”
那个比喻太奇怪,也太具体。
卫兵愣了一下。他看着赛维塔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西装,看着那辆停在路边的豪车,以及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威严的气场。
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一个疯子。
“请稍等。”卫兵最终接过了信封,转身跑进了岗亭。
信封里装着的,不是什么魔法机密,也不是什么商业情报。
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那是关于苏联解体的详细时间表。
从已经发生的事情,到还没有发生,但即将发生的事情。
甚至上面还包括了独联体成立的条款草案。
对于1991年的震旦来说,对于那个正在摸着石头过河、对北方那个庞然大物的命运充满担忧与警惕的国家来说,这份情报的价值,比整座古灵阁的金子都要贵重。
五分钟都没到。
那个原本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秘书模样的中年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出来。伦敦的秋风很凉,但他的额头上却带上了细密的汗珠。
他冲下台阶,看着正站在那里、无聊地数着广场上鸽子数量的赛维塔。他的目光在赛维塔非人的身高和压迫感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变得恭敬——那种恭敬不是对权力的畏惧,而是对某种不可估量的价值的尊重。
“先生,大使请您进去。立刻,马上。”
赛维塔笑了。
他迈开长腿,走进了那扇代表着东方主权的大门。
魔法界的征服那是小孩子的游戏。
在这个即将风云变幻的大时代里,真正的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