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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高效率巡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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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嚣张,浑然没把衙役放在眼里。

老王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周桐抬手制止了他。

周桐走上前,目光扫过那几个汉子,最后落在刺青脸身上,淡淡道:

“本官周桐,奉大皇子殿下之命,督办城南新政。叫你们老大‘翻江龙’出来说话。”

听到“大皇子”三个字,那几个汉子脸色稍微变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刺青脸哼了一声:

“我们老大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跟你说?”

周桐笑了,笑容有点冷,

“你做得主吗?本官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们,码头周边这片地,以后也要按新规矩来。你们那些私下的搬运、交易,该停的停。若愿意,可以像车行、丐帮一样,接些官府的清运杂活,挣份干净钱。”

“干净钱?”

刺青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其他汉子也跟着哄笑,“官爷,您那点仨瓜俩枣的工钱,够塞牙缝吗?我们在这儿自由自在,挣得多,痛快!凭什么听你的?”

周桐眼神渐冷:

“凭这是陛下的旨意,大殿下的钧令。凭顺天府、五城兵马司都要配合。凭……你们那点见不得光的生意和背后的靠山,在朝廷的大势面前,屁都不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

“怎么?觉得你们背后的主子很硬?硬得过陛下?有本事,让他站到明面上来,跟大殿下打擂台试试?”

刺青脸被周桐一连串的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最后那句,简直是诛心。

他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抄起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棍子,指着周桐:

“少他妈拿陛下皇子吓唬人!老子不吃这一套!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手里的棍子不长眼!”

他这一动,其他汉子也纷纷抄起家伙,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

旁边的衙役们见状,立刻拔刀出鞘,挡在周桐身前,厉声喝道:

“放肆!敢对周大人无礼!”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周桐非但没怕,反而觉得一股邪火夹杂着兴奋窜了上来。

前几家太顺利了,差点让他忘了“斗争”的乐趣。

眼前这帮混不吝的,正好让他活动活动筋骨,也正好……杀鸡儆猴!

他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一个衙役,走上前,几乎和刺青脸脸对脸,冷笑道:

“怎么?想动手?来啊!本官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码头老鼠,胆子到底有多大!敢动朝廷命官,形同造反!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你们背后的主子,有几个胆子敢保你们?!”

他声音陡然拔高,对着身后的衙役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有人持械抗法,意图袭官!给本官拿下!敢反抗的,往死里打!打死了,本官担着!”

这话如同火星掉进油锅!

衙役们早就看这帮嚣张的混混不顺眼了,一听周大人发话,还“打死了我担着”,顿时热血上涌,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遵命!”

“保护周大人!”

“拿下这群反贼!”

刺青脸等人没想到周桐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这么狠,一时有些懵。

但他们是刀头舔血惯了的,反应过来后也凶性大发,抡起棍棒鱼叉就迎了上来!

“妈的!跟他们拼了!”

“官差了不起啊!打!”

瞬间,栈桥边乱成一团!

棍棒相交的闷响、怒骂声、痛呼声不绝于耳!

周桐没闲着,他瞅准一个举着鱼叉想从侧面偷袭衙役的汉子,一个箭步上前,侧身躲过叉刺,左手擒住对方手腕,右手握拳,一记精准狠辣的短拳,重重砸在对方肋下!

“呃啊!”

那汉子惨叫一声,鱼叉脱手,捂着肋骨瘫倒在地。

老王也没闲着,虽然要隐藏实力,但是收拾这些家伙还是可以的,他瞅准那个刺青脸,直接合身扑了上去,像个肉弹战车,把刺青脸撞得一个趔趄,然后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老王仗着自己穿的多,死死压住对方,拳头就往脸上招呼。

衙役们人数占优,又得了周桐“往死里打”的指令,更是勇猛无比。

他们平时在街面上也有操练,配合默契,刀背、棍子、拳脚齐上,很快就把那几个凶悍的船帮汉子打得节节败退,鼻青脸肿。

周桐打得兴起,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在官场里憋着的闷气都发泄了出来。

他身手本就不差,在桃城剿金人时更是练出了战场搏杀的狠劲,招式简洁有效,专挑关节、软肋下手,很快就放倒了两个。

混乱中,他瞥见一个船帮汉子见势不妙,偷偷往栈桥尽头一艘半旧的乌篷船溜去,似乎想去报信或拿什么东西。

“想跑?!”

周桐顺手抄起地上一根短棍,猛地掷出!短棍旋转着飞出,精准地砸在那汉子腿弯处!

“哎哟!”

那汉子扑倒在地。

周桐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后背,对旁边一个衙役喝道:

“捆起来!看看那船上有什么!”

“是!”

那衙役兴奋地应道,带着两个人就朝乌篷船冲去。

就在这时,栈桥另一头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都给我住手!”

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穿着水靠外罩皮袄、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个人急匆匆赶来。

此人眼眶深陷,目光锐利如鹰,正是“翻江龙”!

他看到自己手下被打得东倒西歪,地上还捆着几个,脸色顿时铁青,眼中闪过怒色和惊疑。

他看向被衙役簇拥着、正拍打着身上灰尘的周桐,强压怒火,抱拳道:

“这位想必就是周大人了?在下赵蛟,管教不严,手下兄弟冲撞了大人,还望海涵!”

周桐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才道:

“赵蛟?‘翻江龙’?架子不小嘛,本官让人叫了这么久才出来。”

赵蛟嘴角抽搐了一下,忍气吞声道:

“在下刚才在河上处理些杂事,来迟一步,大人恕罪。不知大人驾临,有何指教?若是手下兄弟不懂事,冒犯了大人,在下一定严惩!还请大人先放了他们,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

周桐嗤笑一声,“刚才你的手下,可是棍棒都举到本官鼻子底下了!现在你说有话好说?”

他走到被捆着的刺青脸旁边,用脚尖踢了踢他:

“这家伙,刚才可是说要让本官手里的棍子‘不长眼’。赵蛟,你说,这该当何罪啊?”

赵蛟脸色更加难看,知道今天难以善了。

他咬牙道:

“周大人,在下愿意赔罪!这些兄弟都是粗人,不懂规矩!您划下道来,只要在下能做到,绝无二话!还请……高抬贵手!”

他姿态放低,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和……有恃无恐?

周桐刚想继续敲打,突然,去搜查乌篷船的那个衙役连滚爬爬地跑了回来,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

“大、大人!船……船里有……有人!”

周桐一怔:“有人?什么人?”

那衙役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好、好多人!被关在底舱!都是……都是女人和孩子!被铁链锁着!里面……里面臭得不行!还有……还有几个好像病了,不动弹!”

周桐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寒意夹杂着滔天怒火,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人口贩卖?!

拐带妇孺?!

在他眼皮子底下?!

在这个他正准备“收编”的城南?!

“阿箬,跟老王待在后面,别看!”

周桐回头对吓得小脸发白的阿箬急喝一声,然后一把推开挡路的赵蛟,疯了似的朝那艘乌篷船冲去!

“大人!”

老王和衙役们连忙跟上。

赵蛟脸色骤变,伸手想拦,却被两个衙役死死挡住。

周桐冲到船边,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那是粪便、呕吐物、汗臭和疾病气息混合的味道。

他强忍着,顺着衙役指的方向,钻进低矮的船舱入口。

底舱极其昏暗,只有几缕光从破旧的船板缝隙透入。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周桐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狭窄潮湿的底舱里,密密麻麻挤着至少二三十个人!

大多是年轻的女子,也有几个半大的孩子!

她们衣衫褴褛,甚至衣不蔽体,脚上拴着粗糙的铁链,挤在肮脏的稻草上。

许多人眼神空洞麻木,面黄肌瘦,身上带着污渍和可疑的伤痕。角落里,确实有几个人影蜷缩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一个离舱口近些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听到动静,惊恐地抬起头,脏污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嘴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拳头瞬间攥得咯咯作响!

现代的记忆和这具身体本能的情感同时爆发!

这种罪恶,无论哪个时代,都是人神共愤的渣滓行径!

他猛地转身,冲出船舱,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住脸色已经苍白如纸的赵蛟,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冰冷:

“赵蛟……你,很好。”

赵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自镇定,急声道:

“周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这些人……这些人是……是北边遭了灾的流民!

我们……我们船帮好心收留他们!

正准备给他们找个安身的地方!

这……这锁着,是怕他们乱跑走失了!我们这是……是做善事啊!”

“做善事?”

周桐气极反笑,笑声却让人不寒而栗,

“把妇孺像牲口一样锁在臭气熏天的底舱?做善事?!赵蛟,你这谎撒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他不再看赵蛟,而是猛地转向周围那些已经停手、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边的船帮众,以及他带来的衙役们,运足中气,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码头回荡:

“你们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这是什么?!这是拐带人口!贩卖妇孺!丧尽天良!”

他指着赵蛟,对着衙役们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官把这群丧心病狂的人牙子,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过!”

衙役们早已被船舱里的景象惊呆了,此刻听到周桐的命令,更是义愤填膺!

当差这么多年,这种恶性案件也是少见!

“拿下!”

“抓人牙子!”

衙役们红着眼睛就要冲上去!

赵蛟这下彻底慌了,他一边后退,一边嘶声喊道:

“周桐!你敢!我告诉你,这些人……这些人的买卖,不是你能碰的!我背后的人……”

“闭嘴!”

周桐暴喝一声,一个箭步上前,在赵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右手如铁钳般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后面的话硬生生掐断!

周桐凑近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道:

“赵蛟,我劝你,最好把嘴闭紧。你敢说出你背后是谁,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手上用力,赵蛟被掐得脸色发紫,眼珠凸出。

“你……你敢……”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你看我敢不敢。”

周桐声音如毒蛇吐信,

“你咬死不认,只说这是你个人贪财所为,最多是个流放或斩首。你家人或许还能活。

你若敢攀咬出背后的人……你觉得,是你先死,还是你全家先死?你觉得,你背后的人,是会捞你,还是会让你……永远闭嘴?”

赵蛟浑身剧震。

周桐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捅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周桐松开手,赵蛟瘫软在地,剧烈咳嗽。

周桐不再看他,转身对已经激动不已的衙役们高声道:

“诸位兄弟!今日破获如此大案,擒获人牙子,解救被拐妇孺,乃是天大的功劳!本官必当向蔡大人、向大殿下为诸位请功!参与抓捕者,人人有赏!首功者,升迁有望!”

这话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

衙役们眼睛都红了!

功劳!赏钱!升迁!

平时在街面上巡巡逻、抓抓小偷,哪有机会立这样的大功?

“谢大人!”

“跟着周大人办事,就是爽快!”

“兄弟们!上啊!别让这群畜生跑了!”

衙役们如同打了鸡血,嗷嗷叫着扑向剩下的船帮众。

这次下手更狠,更有章法,几个人一组,配合默契,很快就把那些还想反抗或逃跑的船帮汉子全部制服,按倒在地,捆得结结实实。

周桐特意点了那个最先去搜查船舱、回来报信的年轻衙役:“你!叫什么名字?”

那衙役激动得脸通红:“回大人!小的王猛!”

“好!王猛!发现贼巢,及时报信,记你首功!”

周桐大声道。

“谢大人!谢大人!”

王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看向周桐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周桐又看向其他衙役:

“还有谁!熟读律法?告诉本官,这群人牙子,按《大顺律》,该当何罪?说清楚了,本官一起给你们记上!”

这话一出,衙役们更是沸腾了!平时背律法是为了应付考核,没想到今天还能用来立功!

立刻有人抢着喊道:

“大人!《大顺律·户律》!略卖人口者,首犯绞!从犯流三千里!”

另一个补充:

“还有!囚禁、虐待,致人伤残死亡者,加等!可至凌迟!”

“对!他们用铁链锁人,底舱环境恶劣,已有病重者,这属虐待致人伤病!”

“还有非法拘禁!”

“拐带妇孺,罪加一等!”

衙役们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把脑子里记得的所有相关律条和加重情节都倒出来。

有些甚至开始自由发挥,把一些听起来严重的罪名也往上套。

被按在地上的船帮众,尤其是那些小喽啰,听着这些平日里他们嗤之以鼻的“之乎者也”,此刻却如同催命符,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有人甚至裤裆湿了一片。

赵蛟瘫在地上,听着这些,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再也不敢说出半个字。

周桐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都记下来!这都是你们的功劳!”

他看向王猛,“王猛,你带几个人,小心把船上的妇孺解救出来,找个干净避风的地方安置,立刻去请大夫!其余人,押解这些犯人,随我回顺天府衙!”

“是!大人!”

众衙役轰然应诺,声音响彻码头。

老王凑到周桐身边,看着他家少爷那虽然平静、但眼底燃烧着怒火的侧脸,又看了看那些被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的船帮众。

以及周围渐渐聚拢过来、指指点点、面露惊惧和好奇的百姓,还有远处一些似乎得到消息、探头探脑的其他势力的眼线……

他低声道:“少爷……这下,动静可真闹大了。”

周桐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被衙役们押着、垂头丧气走向主街方向的船帮众人,又看了看被小心翼翼搀扶出来、掩面哭泣的妇孺,最后目光扫过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神色各异的眼睛。

他知道,今天在码头这一场“杀鸡儆猴”,效果远远超出了预期。

不仅“收服”了船帮(虽然是以一种血腥的方式),更是当众破获了大案,展现了雷霆手段和“顺天而行”的决心。

消息会像风一样传遍城南。

胡三、刘奎、李栓子、陈婆婆……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拜访”的大小势力,都会听到今天发生的一切。

恐惧,有时候比利益,更能让人“听话”。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对老王道:

“走吧,回衙。还得跟蔡大人‘好好说说’今天的事。另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让人放出风去,就说船帮拐卖人口,罪大恶极,已被周桐周大人一网打尽,背后若有主使,严查不贷。让那些心里有鬼的,自己掂量掂量。”

说完,他转身,走向停在远处的马车。

阿箬连忙跟上,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依赖,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老王看着周桐的背影,又看了看热火朝天押解犯人的衙役们,以及周围越聚越多、议论纷纷的百姓,忍不住搓了搓手,小声嘀咕:

“啧……少爷这哪是像收保护费的……这分明是……来城南立威的活阎王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让周桐听见。

雪后的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色,也将城南这片污秽之地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一队衙役押着垂头丧气的犯人,簇拥着一辆青色马车,缓缓驶向秩序井然的内城方向。

而在他们身后,关于这位“周阎王”的种种传说,已经开始在城南的每一个角落,悄然滋生、蔓延。

第六家,那个还没来得及被周桐“拜访”、以经营地下赌档和放印子钱为主、外号“笑面虎”的势力头目,此刻正站在自己隐秘的阁楼窗口,远远望着码头方向渐渐散去的人群和那艘被官府查封的乌篷船,手里捏着的茶杯,“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脸上常年挂着的虚伪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苍白的恐惧和深深的忌惮。

“快……快去准备!把不该留的东西,全都处理干净!还有……备上厚礼!明日……不,今晚!我就去欧阳府……拜见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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