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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朱雀主的地盘,自然是金贵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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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从楼道窗户斜斜切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台阶上,像幅被揉皱又展平的剪影画。我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俩明明都是护着我的人,王少会在我痛经时把暖水袋焐热了再递过来,詹洛轩会记得我来例假前不能吃芒果,可偏就这么不对付,上次在食堂抢最后一块红烧肉,差点把餐盘都掀了。

爬到二楼平台时,詹洛轩停下来喘了口气,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滴在衬衫领口。他没把我放下,只是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扶着我腿弯的手又收紧了些。

“几楼?”他声音有点闷,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却没半分不耐烦。

“三……三楼,”我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指尖摸到口袋里冰凉的钥匙串,“钥匙在我口袋里,银色那个。”

他腾出一只手来掏钥匙,指尖伸进校服口袋时,不小心碰到我腰侧的皮肤,像有细电流窜过。我瑟缩了一下,他手一顿,很快拿出钥匙串,转身继续往上走,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好。”

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了又暗,昏黄的光在他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我数着他踩台阶的声音,“咚、咚、咚”,规律得像心跳。

到三楼转角时,他脚下顿了顿,低头问:“哪扇门?”

“左手边第三个,”我指了指方向,看着他用下巴夹着钥匙串,腾出两只手来开锁——他背了我一路,右手手腕都红了,此刻却稳稳捏着钥匙,没晃一下。

锁芯“咔哒”一声弹开,门被推开时,熟悉的雪松味扑面而来,混着点淡淡的薄荷香——是王少常用的那款空气清新剂,上次我还笑他一个大男生用这么清爽的味道,他当时梗着脖子说“总比你那满屋的草莓香强”。

詹洛轩把我轻轻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自己撑着膝盖直喘气,胸腔起伏得厉害,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贴在饱满的额角。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脖颈,刚想开口让他歇会儿,他已经直起身,弯腰替我脱鞋。

手指碰到我冰凉的脚踝时,他动作顿了顿,随即从鞋柜最下层翻出那双蓝色兔子拖鞋——是王少上次逛街特意给我买的,说“你那拖鞋磨脚,换这个软和的”,当时还被我笑太幼稚,此刻穿在脚上,毛茸茸的暖意从脚底漫上来。

“先去沙发躺会儿,我给你找暖水袋。”他扶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客厅带,声音里还带着点喘,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暖水袋应该在他房间的床头柜里……”我顺着他的力道往前走,脚步虚浮地踩着柔软的地毯,心里却清明得很——记得上次来痛经,王少就是从那儿翻出暖水袋,灌了滚烫的热水塞进我怀里,还皱着眉凶巴巴地说“再乱动就把你捆沙发上”,语气狠戾,手上的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娃娃。

“好。”詹洛轩应了一声,扶我在沙发上躺好,又从沙发扶手上抽了条浅灰色的薄毯,仔细盖在我腰腹间,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才转身往王少的房间走。

王少的家总是干净得不像话。客厅的白墙一尘不染,茶几上连水渍都没有,遥控器摆得像列队的士兵;阳台的落地窗擦得透亮,能清晰看见对面楼的窗景;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按颜色深浅排着队,和他平时张扬跳脱的性子截然相反。

詹洛轩推开王少房间门时,我隔着客厅都能看见里面的整洁——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棱角分明得像艺术品;书桌上的课本按大小码齐,笔杆朝同一个方向;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擦得锃亮,灯座上没有一丝灰尘。

“啧,王少这洁癖,是要去当兵?”

我低低笑了声,小腹的疼好像轻了点。

詹洛轩很快从房间出来,手里拎着个红色的暖水袋,果然套着王少特意买的小熊绒布套。

他走路时肩膀微微绷紧,显然对这陌生的空间还带着点拘谨——毕竟是第一次踏进王少的地盘,连关门都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找到了,”他走过来,把暖水袋在掌心搓了搓试温度,目光扫过客厅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把暖水袋抱在怀里,温热的暖流顺着布料往小腹钻,舒服得眯起眼:“上次疼得直冒冷汗,他把这暖水袋往我怀里塞的时候,差点烫得我跳起来。”说着忍不住笑,王少那人就是这样,明明急得团团转,偏要摆出副凶巴巴的样子,灌热水时总像要把暖水袋撑爆似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转了两圈,厚重的防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外面的晚风灌进点凉意。

王少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站在门口,里面的铝箔餐盒反射着夕阳的光。他先是咧嘴笑了笑,想说什么,视线扫过客厅时突然僵住,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钉在詹洛轩身上,手里的塑料袋“哗啦”晃了晃,几盒寿司差点掉出来。

“姐姐,你居然把别的男人带到我家?”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被冒犯的炸毛,手里的袋子往鞋柜上一磕,“你什么意思?!”

詹洛轩正弯腰想给我倒杯温水,闻言动作顿在半空,指节捏着玻璃杯柄微微泛白。他显然没料到王少反应这么大,转过身时眉头微蹙,却还是先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被吓到才开口:“静静不舒服,我送她回来的。”

“噢哟,青龙主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啊!”王少突然换了副腔调,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往玄关一摊,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冰,“怎么?这巴掌大的地方配得上您踏足?”

詹洛轩握着水杯的手松了松,指节泛白的痕迹渐渐褪去,眼底掠过丝了然——王少这是又要拿身份说事儿。

他随即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着针锋相对的淡笑:“呵,哪里哪里。朱雀主的地盘,自然是金贵的。”他顿了顿,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王少手里的塑料袋,透过半透明的包装看到里面的红糖姜茶和暖宝宝,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不过看这袋子里的东西,倒不像您平时张扬的做派。”

“总比某些人只会空着手装体贴强。”王少被戳到痛处,脸腾地红了,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摔,里面的铝箔餐盒和罐装饮料发出“哐当”的碰撞声,像是在替他泄愤。他梗着脖子瞪詹洛轩,“我备着这些的时候,不知道青龙主是不是正对着账本算收益呢?”

“行了老王。”我扶着沙发扶手坐直了些,小腹的坠痛让声音发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意,“人家阿洛好心送我回家,一路都没歇脚,你别阴阳怪气的。”

王少愣了愣,像是没料到我会帮詹洛轩说话,眼里的火气瞬间蔫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点委屈,他几步凑到沙发边,蹲下来仰着脸看我,语气软得像棉花:“姐姐,你咋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

“还能咋了?”我被他逗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触到他毛茸茸的发顶,“老毛病犯了,疼得厉害。”

“嗷!”王少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翻那个塑料袋,“我先给你泡红糖水!不对,应该煮姜茶才管用,我去厨房!”

他转身就要往厨房冲,衣角却被詹洛轩轻轻拽住。“姜茶得用沸水焖,你那速溶的不行。”詹洛轩从塑料袋里拿出块古法红糖,又摸出块生姜,“哪有刀?我来弄。”

王少瞪了他一眼,却没甩开他的手,只是闷声道:“刀在厨房第二个抽屉,不许碰我那套陶瓷刀,用普通的就行。”

“知道了,朱雀主。”詹洛轩低笑一声,拿着东西往厨房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王少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念叨“姜片切薄点”“红糖别放太多”,忽然觉得这两个平时在堂口说一不二的主儿,此刻倒像两个围着灶台打转的小工。暖水袋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小腹的疼渐渐被这吵吵闹闹的暖意包裹,舒服得让人想眯起眼。

原来不管是青龙主还是朱雀主,到了这方寸客厅里,都不过是会为我煮姜茶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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