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朱雀主的地盘，自然是金贵的（1/2）
下午的课像一场冗长的催眠曲，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三角函数，我盯着黑板上的正弦曲线，只觉得头昏脑涨，眼前阵阵发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根细针在里面轻轻扎着，一阵紧过一阵。
我悄悄按住小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真来了吧？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铃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我就捂着肚子冲到孙梦桌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急：“孙梦，我好像来那个了，卫生巾带了没？”
孙梦正低头刷题，闻言眼睛一亮，手在书包里翻了两下，掏出一包递过来：“真的？太好了！早给你备着呢，快拿着！”
我抓过卫生巾就往厕所跑，心脏砰砰直跳。进了隔间一检查，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裤子是干净的，没出糗。只是看着那点颜色，眉头又皱起来：这么久没来，血都是脏兮兮的咖色，看着就不太对劲。
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掌心的温度没能焐热脸颊的凉，心里暗下决心：下次真得好好调理了。不能再像前阵子那样猛练，凌晨三点半爬起来扎马步、对着沙袋挥拳到晨光透进窗棂，更不能熬夜在天台对着月亮琢磨招式，练到指尖发颤才肯回屋。不然这身子真垮了，别说护着王少和阿洛，怕是连自己都顾不上——到时候躺在病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牛鬼蛇神蹦跶，那才叫窝囊。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像催命符，老师讲的古文在耳边嗡嗡作响，每个字都像浸了水的棉花，沉得抓不住。小腹的疼痛变本加厉，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拧着，一阵比一阵凶，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沾湿了耳后的碎发。
头也晕得厉害，眼前总发黑，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跟以前痛经的架势一模一样，却好像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老想往厕所冲。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我抓起书包就往厕所跑，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也顾不上。冲进隔间对着坑位就开始吐，却只能吐出些酸水，胃里空落落的，反而更难受，喉咙被灼得火辣辣的。手脚冰凉得像揣了块冰，指尖发麻，扶着瓷砖墙才能站稳。
“要死啊……”我低低骂了句，每次都这样，疼到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吐到五脏六腑都快翻出来。吐了好一会儿，胃里的翻腾总算缓了点，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脸色白得像纸。
顺着离厕所最近的楼道往下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心里烦躁得要命——这个星期已经请了两天假，落下的作业堆得像小山，这次难不成又要请假？服了这破身子！
刚走到二楼拐角，那股恶心感又猛地涌上来，比刚才更凶。我捂着嘴冲进旁边的洗手间，对着洗手池狂吐不止，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吐完撑着洗手台直喘气，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总算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
走到厕所外面的走廊，我扶着墙深呼吸，试图压下喉咙里的涩意。可没走几步，胃里又是一阵绞痛，只能蹲下身，对着墙角的垃圾桶干呕，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只剩肩膀一抽一抽地发颤。
“诶？她怎么了？”旁边传来怯生生的议论声。
“不知道啊？脸好白……”
“怎么一直吐？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停在我眼前，我抬头，看见个扎着马尾的高一学妹，眼里满是担忧：“学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老师？”
“没……咳咳……没事……”我摆摆手，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想站起来，小腹又是一阵剧痛，差点跌回地上。
“走吧……好像不太舒服，别打扰她了……”学妹们小声说着，脚步声渐渐远了。
“静静，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我抬起头，看见詹洛轩站在面前，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他眉头皱得很紧，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又扫过我攥着肚子的手，语气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脸色这么差，我刚下课就看到你在我们班级门口晃，还以为你等我，结果转身就往这边跑，怎么吐成这样？”
他伸手想扶我，又像是顾忌着什么，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扶着我的胳膊把我搀起来：“能走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胃里的恶心感还没散，小腹的疼却好像被他这声问话冲淡了些。
我摇摇头，声音还是发虚：“不用……老毛病……过会儿就好……”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光线突然变得刺眼，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
詹洛轩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我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的担忧掺了点不容置疑的强硬：“别硬撑，去医务室躺会儿，我让校医给你拿点止痛药。”
“不想去医务室……”我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吟，胃里的恶心感还在翻涌，小腹的坠痛也没消停，只想找个熟悉的地方蜷着，“我想回家……”
“回家？”詹洛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点头，“行，我现在开车送你回去，钥匙在身上。”他说着就想扶我往楼梯口走，大概以为我说的是我自己家。
“不是我的家……”我咬着牙，忍着疼把话说清楚，每说一个字都费力气，“是老王的家……”
“王少的家？”詹洛轩脚步一顿，眼里闪过点诧异，随即了然——王少那套公寓就在学校后街，步行不过十分钟，比回我家近多了，而且他那里常备着我需要的东西。他扶着我的力道又稳了些，低头问我：“在学校附近那个公寓？我知道地方。能走吗？不行我背你。”
“好。”我点点头，实在没力气硬撑了，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站着都觉得腿软。
詹洛轩闻言，二话不说就蹲下身，后背挺得笔直。我犹豫了半秒，还是扶着他的肩膀趴了上去，他的后背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还有沉稳有力的心跳。他伸手托住我的腿弯，轻轻一用力就把我背了起来，动作稳得没让我晃一下。
“抓紧了。”他声音闷闷地从胸腔传出来，带着点震动。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不对啊，詹洛轩明明从没去过王少的公寓。上次王少请我们吃饭，特意绕开了那片街区，还嘴硬说“地方太小不好意思招待”，其实谁不知道他是护地盘，尤其是对詹洛轩，总带着点莫名的较劲。
万一王少今天没课，正好在家呢？要是让他撞见詹洛轩背着我进了他的公寓，以他那点火就着的性子，指不定得炸成什么样，搞不好又要跟詹洛轩呛起来。
我闭着眼叹了口气，等下到了楼下，得先找个机会给王少打个电话，提前跟他说一声，省得这俩见面就跟猫见了狗似的，到时候再吵起来，我这疼得直抽气的身子，怕是连劝架的力气都没有。
詹洛轩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对，脚步慢了些：“不舒服？是不是颠着你了？”
“没有，”我赶紧摇头，搂紧了他的脖子，“走快点吧，早点到。”
他“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却依旧走得很稳。每一级台阶都踩得扎实，后背的起伏均匀，没让我颠得难受。小腹的坠痛被这沉稳的节奏安抚了些，我把脸贴在他衬衫上，能闻到阳光晒过的皂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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