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 第379章 肖爷!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第379章 肖爷!别打了!再打就死了!(1/2)

目录

指尖还残留着烟蒂的灼痛感,喉咙却又开始发紧,像是有虫子在爬。

我好像……真的有了烟瘾。

“阿联哥,嗯。”我偏过头,对着唐联抬了抬下巴,喉结滚了滚,声音被烟瘾勾得发哑,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沉滞。

唐联立刻摸出烟盒,金属外壳在彩灯下泛着冷光,他指尖在盒底磕了两下,抽出一根红双喜递过来,烟纸边缘卷着细小的毛边。打火机“噌”地打着,橘色的火苗在他掌心稳稳压着,映得他红发根根分明,像团跳动的小火苗。我往前凑了凑,烟蒂触到火苗的瞬间,辛辣的烟草味就顺着鼻腔钻进去,深吸一口时,肺腑像被砂纸磨过似的发疼,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头那股快要炸开的躁火。

烟圈从嘴角漫出来,在眼前打了个旋儿,才慢慢散开。我盯着那团渐渐淡去的白雾,忽然压低声音,对着唐联偏了偏头:“阿联哥,把这东西收好。”

我的眼神扫过他手里那袋晶体,灯光下,半透明的颗粒泛着诡异的光泽,像碎掉的玻璃碴。声音冷得像冰,却在尾音处拐了个弯,用气声贴着他耳边补了句:“等下找个关系好的警察,就找上次帮我们平过场子纠纷的张队,把东西交给他,让他按程序处理。别说是我们的,就说是‘捡’到的。”

唐联的手猛地一顿,红发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飞快点了点头,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代表“明白”。他把晶体往皮衣内侧又塞了塞,拉链拉得严丝合缝,仿佛那不是能炸翻天的东西,只是块普通的石头。

“放心。”他也用气声回我,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低,唇瓣几乎没动,只有气流拂过我耳边,“张队那边我熟,他知道怎么做。”

话音刚落,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妈的,老子不服!凭什么?!”李浩像被踩中尾巴的疯狗,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校服领口被扯得更歪,露出大半截狰狞的青龙纹身,“詹洛轩根本不配做青龙主位,只有逸哥才能坐!”

他吼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刚才那副瘫软的样子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中痛处的癫狂。大概是听到“詹洛轩”三个字,彻底撕破了伪装。

唐联刚摸到门把手的手顿住了,猛地回头,红发倒竖,眼里的戾气瞬间涌上来:“你他妈找死!”

“滚开!”李浩竟然敢往唐联面前冲,虽然脚步还在发虚,眼神却狠得像要吃人,“你们懂个屁!逸哥为青龙堂做了多少事?詹洛轩除了会摆架子还会什么?当年要不是他……”

“闭嘴!”我厉声打断他,手里的甩棍“唰”地展开,金属节“咔”地扣合,带着破风的锐响撞在茶几上,玻璃杯被震得跳起来,又重重落回桌面,发出刺耳的巨响。

李浩的吼声戛然而止,却梗着脖子瞪我,鼻血混着唾沫挂在嘴角,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怎么?被我说中了?肖静是吧?我知道你跟詹洛轩那小子不清不楚,你们合起伙来打压逸哥……”

“逸哥”两个字还没落地,我嘴里的烟已经被牙齿咬得死紧,烟纸皱成一团,火星烫到了唇瓣也浑然不觉。手里的甩棍抖得厉害,金属棍身摩擦着掌心的茧子,像把按捺不住的剑,恨不得立刻从剑鞘里挣脱出来——明明可以再耗耗,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激怒我,可他偏要往我枪口上撞!偏要提起阿洛!

“操!”我猛地扬手,甩棍带着风声砸在他头上,“砰”的一声闷响,像敲在实心木头上。

李浩“啊”地惨叫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往沙发后倒,额角瞬间渗出血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细小的溪流。

我左手猛地扯掉嘴里的烟,猩红的烟头被狠狠掼在地上,用帆布鞋碾了又碾,火星在地毯上挣扎着熄灭。“詹洛轩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我冲他吼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提他的名字?!”

李浩被打懵了,半晌才抬起头,额角的血糊了半张脸,眼里却还燃着疯狂的火苗:“我……我就叫!詹洛轩……他就是个……”

“还敢叫?!”我又是一甩棍抽在他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像树枝被生生折断,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身后,校服袖子瞬间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显出扭曲的轮廓。

李浩疼得蜷缩成虾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却依旧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他……他就是个……伪君子……”

“你他妈找死!”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理智被那三个字碾得粉碎。一把揪住他汗湿的头发,狠狠往茶几上摁——他的脸“咚”地撞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鼻梁骨像是断了,血顺着鼻孔涌出来,混着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和刚才晃出的酒液融在一起,泛着恶心的泡沫。唐联那件借来的皮衣袖子被我扯得滑到肘部,露出里面詹洛轩的黑衬衫袖口,上面绣着的青龙暗纹在包厢旋转的彩灯下泛着冷光,像条随时会扑出来的真龙,正冷冷看着这场闹剧。

我握着甩棍的手开始不受控制,一下一下往他背上抽,金属棍身带着风声落下,打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身上的戾气像被捅破的墨囊,一点点晕染开来,沾满了四肢百骸——这是“肖爷”的气场,是在城西仓库里踩着碎玻璃谈判时的狠劲,是在码头帮王少挡刀子时的决绝

“操你妈!操!”我吼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火气、对阿洛的维护、对郑逸的憎恶全砸在他身上。

李浩被打得满脸是血,额角的伤口裂成道狰狞的口子,混着鼻梁淌下的血糊了半张脸,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像极了极寒KTV后门巷子里那些无人清理的血渍。

他的哀嚎早就断了气,只剩下微弱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抽搐着,校服后背被血浸透,贴在身上显出怵目的深色。可那嘴还是不饶人,气若游丝地断断续续骂着:“詹洛轩……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烫在我天灵盖上。

我彻底疯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只有我能说阿洛的不是,旁人哪怕吐一个字的脏水,都得碎了舌头!

甩棍被我猛地扔在地上,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包厢里炸开,却盖不过我胸腔里轰鸣的怒火。我举起拳头,那只在道上被称作“肖爷”的拳头,指节因为常年握棍而结着厚茧,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泛白。

“砰!”

第一拳砸在他额角的伤口上,血溅了我一手,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李浩的身体猛地一弹,呜咽声都断了半拍。

“还敢骂?”我红着眼,像头被激怒的母兽,拳头一下接一下往他头上砸,“我让你骂!让你骂!”

拳头落在血肉上的闷响、他喉咙里挤出的嗬嗬声、地毯被身体蹭出的窸窣声,在包厢里搅成一团浑浊的噪音。豹纹裙摆沾到了血点,像落了几朵诡异的红玫瑰;詹洛轩的衬衫领口被我扯得更歪,纽扣崩掉一颗,滚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唐联的皮衣袖口沾着血渍,混着机车油污,显出种野性的狼狈。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眼里只有他那张淌血的脸,只有他刚才骂出的那几个字。

阿洛是我的逆鳞,是刻在骨头上的名字,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伤——哪怕是一句咒骂,都得用命来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