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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烈火烹油,公侯万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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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的初冬,寒意裹着风,

刮过都督府的青砖高墙,将门前那面“朱”字大旗吹得猎猎作响。

府内的议事大厅里,却暖得像个蒸笼,

炭火烧得旺,将将领们的脸映得通红,也映得他们眼底的野心,愈发灼人。

拼死死活,不就为了公侯万代,封妻荫子么?

这座都督府,是朱元璋政权眼下的军事中枢,

大到江淮数千里的兵戈调度,小到一营一伍的粮草拨付,全在此间定夺。

自打朱元璋数年前拿下应天,

将这里当作龙潜之地,府里的灯火就没熄过,

夜半时分,总能听见将领们争论军机的嗓门,

比城外的更夫梆子还要响亮。

今日不同寻常。

府外的官道上,车马排了足有半里地,

从滁州来的骑兵统领,从常州来的水师将领,

还有从宁国前线赶回来的步军指挥使,

个个身披战甲,腰悬佩剑,脸上带着战场磨出来的煞气。

他们都是朱元璋麾下的顶梁柱,

今日被一纸调令召来,明面上是议江南之事,

暗地里,谁都揣着一桩心事——开国之后的爵位封赏。

都督马昕站在大厅的廊下,

手里捏着一卷刚拟好的军报,目光却落在厅内的人群里。

他从朱元璋起势,就跟着。

资历只比汤和,徐达差一线。

甚至比常遇春,大部分淮西将都早。

岁月流淌,他颔下留着一撮淡淡的胡须,文武双全。

谁看了,不说是名儒将。

他是朱元璋亲手提拔的都督府总管,管着军中人事调配,

这些年见惯了麾下将领的脾性。

此刻他心里明镜似的,

这群悍将,平日里在战场上是猛虎,

可一涉及到功劳爵位,便成了眦睚必报的豺狼。

厅内的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拨。

东边那拨,个个神色张扬,说话嗓门震天,

正是跟着朱元璋从濠州起兵的淮西旧部,

更有不少是当年濠州城外,二十四位跟着朱元璋歃血为盟的兄弟

——也就是如今军中人人敬畏的淮西二十四将。

为首的是徐达,他穿一身玄色软甲,面容刚毅,正端着茶杯,听着身旁的常遇春高谈阔论。

徐达和朱元璋是同乡,

也是淮西二十四将的领头人,

打从郭子兴麾下起就跟着朱元璋,南征北战,攻克太平、拿下集庆,

哪一场硬仗都没落下,是公认的军中第一帅才。

他性子沉稳,用兵如神,可眉宇间那股傲气,藏都藏不住

——毕竟,这半壁江山,有一半是他带着淮西子弟打下来的。

“你悠着点,别把唾沫星子溅到汤将军脸上。”

徐达瞥了一眼身旁唾沫横飞的常遇春,低声提醒道。

常遇春“嚯”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当作响。

他生得虎背熊腰,额头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是当年攻打衢州时留下的。

此人投奔朱元璋时就放话“我当先锋,破敌则已”,

果然是天生的先锋将,

采石矶大战,他驾着小船直冲元兵的旗舰,把元将生擒,

人送外号“常十万”——意思是给他十万兵马,便能横扫天下。

“悠着?天德兄,你就是太谨小慎微了!”

常遇春扯开嗓子,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咱,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当年濠州城破,咱跟着主公吃糠咽菜,硬是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应天稳了,江南大半握在手里,开国封侯,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咱别的不求,一个侯爵,总该有吧?”

坐在常遇春对面的汤和,闻言捋着胡子笑了。

汤和也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更是朱元璋的发小,两人一起放过牛,是最早跟着朱元璋起兵的人。

他性子圆滑,不像徐达那般严肃,

也不像常遇春那般莽撞,

当年朱元璋还是郭子兴麾下的小校时,

汤和就已经是千户,却心甘情愿听朱元璋调遣,这份情谊,是旁人比不了的。

“常将军这话在理!”

汤和放下茶杯,慢悠悠道,

“咱跟着主公,从濠州到应天,九死一生。

别的不说,就说咱这江南,当年王保保的兵把城围得铁桶似的,粮草断了三个月,

咱和弟兄们啃树皮、吃草根,愣是没让城破了。

这功劳,换个侯爵,不过分吧?”

汤和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就接了话:“汤大哥这话,说到咱心坎里了!”

说话的是周德兴,也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和朱元璋是同乡,

此人擅长练兵,

早年朱元璋麾下的亲兵,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大战时,他带着亲兵护卫朱元璋的中军,

硬生生挡住了元兵的三次冲锋,救了朱元璋一命。

周德兴拍着胸脯道:“咱别的能耐没有,就是能替主公守住中军!

当年那一战,若不是咱带着弟兄们死磕,主公怕是早就遭了王保保的毒手!

就凭这份救命之恩,咱的侯爵,也跑不了吧?”

“那是自然!”

坐在周德兴身旁的华云龙,也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

他早年擅长水战,后来跟着常遇春攻打镇江,立下不少战功,

此刻他眯着眼道,

“咱淮西二十四将,个个都是主公的左膀右臂,

别说侯爵,就是国公,也该有几个人能拿到!

那些后来的降将,想跟咱抢爵位,门儿都没有!”

华云龙这话,像一根针,狠狠刺在了西边那拨人的心上。

西边坐着的,是这些年归顺朱元璋的降将。

为首的是康茂才,他原本是元朝的淮西宣慰使,驻守采石矶,

当年朱元璋攻打采石,康茂才死守数月,

后来朱元璋派人劝降,他才带着水军归顺。

此人精通水战,归顺后帮朱元璋训练水师,大战时,他带着战船冲在最前面,烧了大元数十艘战船,功劳不小。

他穿着一身青色官袍,面容儒雅,此刻正端着茶碗,手指轻轻叩着桌面,没说话,

可眼底的不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坐在康茂才身旁的傅友德,却是个按捺不住的性子。

傅友德的履历,比谁都复杂——早年跟着刘福通,后来投奔明玉珍,明玉珍不用他,

又转投陈友谅,直到陈友谅打压他,他才愤愤不平地归顺朱元璋。

此人勇猛善战,尤其擅长骑兵突击,攻打安庆时,

他带着数十骑冲阵,连破敌军三道防线,生擒守将,一战成名。

听到华云龙的话,傅友德“啪”地放下茶碗,冷笑道:“华将军这话,怕是说得太满了吧?

什么叫后来的没资格?

敢问华将军,去年攻打安丰,是谁带着骑兵绕后,切断了元狗子的粮道?

是我傅友德!

前年大战,是谁带着水师夜袭粮船,烧了他的百万石粮草?

是康茂才将军!咱降将怎么了?

咱的功劳,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不比你们淮西子弟少!”

傅友德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常遇春转头瞪着傅友德,三角眼一眯,煞气毕露:“傅友德,你算个什么东西?

三易其主的降将,也敢在这儿叫嚣?

若不是主公仁慈收留你,你现在早成了陈友谅的刀下鬼了!

还敢提功劳?”

“你!”

傅友德腾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双目赤红,

“常遇春,你别欺人太甚!咱降将怎么了?

当年你在衢州被元军打得节节败退,是谁率军增援,帮你解了围?

是我傅友德!今日你敢辱我,咱就敢跟你在这厅里分个高下!”

“来啊!怕你不成?”

常遇春也霍然起身,虎背熊腰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

“当年在滁州,咱一拳打死过三个元兵,今日就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降将!”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徐达连忙起身拉住常遇春,

沉声道:“常将军休得无礼!

傅将军也是主公的爱将,你怎能如此说话?”

汤和也赶紧打圆场:“是啊是啊,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可淮西二十四将里,却有人不乐意了。

郑遇春站了起来,也是淮西二十四将之一,性子和常遇春一样火爆,

指着傅友德骂道:“傅友德,你少在这里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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