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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为了国泰民安,我等愿付出一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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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山殿,两道消瘦的身影,眺望夜幕下的秦淮河,也眺望浩瀚天下。

残暮褪尽,应天城的夜色,如浸了墨的宣纸,缓缓晕染开整片天际,

唯有秦淮河畔的灯火,似被巧手点染的星火,

星星点点缀在墨色里,

顺着蜿蜒的河道铺展,将流淌的河水揉成满河碎金,

微风拂过,波光粼粼,

连带着岸边的垂柳枝条都染了几分暖意,轻轻晃荡着,搅碎了夜色里的静谧。

刘伯温锦衫袖口,垂落至腕间,被晚风轻轻掀起一角,

清瘦的身形立在山崖的石栏旁,指尖轻搭在冰凉的青石上,

目光落在河面上的灯火间,神色淡然,

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身旁的马昕,腰间系着一方素色玉佩,

手中握着柄未展的折扇,指尖摩挲着扇骨,目光同他一道望向河面,

眉眼间满是文人的清雅,

只是眉宇间的褶皱,泄露出心底的思虑。

此时距吴王朱元璋筹备登基不过月余,

应天城内处处张灯结彩,街巷间不时传来百姓的笑语,

连空气中都飘着几分喜庆,

可这份热闹,却未漫进紫金山上这两人的周遭。

河面上的画舫静静泊着,舫上的灯火透过雕花窗棂映出朦胧人影,

偶尔传来丝竹之声,轻柔婉转,

却被晚风揉得断断续续,反倒衬得这一隅愈发清幽,

恰好合了两人此刻的心境。

“太平你看,这河上灯火虽繁,却多是浮于水面,风一吹便晃得没了章法,

倒是岸边的烛火,扎根于檐下,反倒稳当些。”

刘伯温缓缓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

目光依旧落在河面上,

话语里满是诗意,却藏着暗喻。

马昕何尝不明白,他口中的浮灯,恰是这天下初定的局势,

看似热闹安稳,实则根基未稳,暗藏变数。

他闻言,轻轻点头应和着,

目光扫过河面那些随波晃动的灯火,

又望向岸边商铺、民居檐下稳稳亮着的烛火,轻声应道:“先生所言极是,

浮灯无根,全凭水势流转,

纵是一时璀璨,遇着风浪便难自保;

檐下烛火虽暗,却有依托,

纵是风急,也能稳稳燃着。

只是这烛火虽稳,却也稀疏,

想要照遍全城,怕是还需多添几处烛台,只是添烛之时,也得选好位置,

免得烛火过密,反倒引了火患。”

这话里的“烛台”,指即将建立的朝堂规制,

“火患”则是朝堂之上可能出现的权力纷争。

天下初定,朝堂框架尚未完善,需得逐步搭建,

可若是权责分配不当,或是任用之人不妥,反倒会引发内斗,扰了新朝安稳。

刘伯温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转头看向马昕,眼底闪过几分赞许,

随即又望向应天城深处,那里是吴王的府邸,

此刻想必灯火通明,

一众大臣正围着朱元璋商议登基事宜。

“添烛选位是大事,烛台材质也需斟酌,朽木做的烛台,承不住烛火,燃久了便会崩坏;

唯有坚木所制,方能稳承烛火,长久耐用。

只是坚木难寻,还需细细甄别,

莫要将朽木错当坚木,反倒误了大事。”

刘伯温的声音依旧平缓,话语里的“烛台材质”。尤为重要,

那些朝中官员的品性与能力复杂,

新朝建立,需得任用贤才,

若是用了无德无才之人,不仅难以成事,还会败坏朝纲。

马昕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应天城深处,指尖依旧把玩着扇骨,

轻声道:“先生说得是,甄别坚木本就不易,

更怕有些朽木外层裹了薄漆,看着光鲜,

内里早已腐坏,一时难以分辨。

如今府中议事,各方声音繁杂,怕是难免有混淆视听之人,

需得有明眼人细细分辨,方能去芜存菁,选出真正的坚木。”

他何尝不知道,朱元璋麾下虽人才济济,却也混杂着些投机取巧之辈,

登基前夕,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谋划,想要在新朝谋得一席之地,

此时更需谨慎甄别,莫要被表面现象蒙蔽。

刘伯温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拂过石栏上的青苔,指尖传来湿润的凉意,

目光重新落回秦淮河上,河面上的画舫不知何时动了起来,

缓缓顺着水流漂动,舫上的灯火也随之晃动,似是随时都会熄灭。

“画舫漂泊,全凭水势,纵是内里歌舞升平,也难掩身不由己之态。

如今这天下,便如这秦淮河,

看似平静,水下暗涌却不知有多少,画舫行于其上,稍有不慎,便会触礁倾覆。”

刘伯温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北方的河水尚未平静,残冰未消,怕是还会有寒流入侵,扰了这河面的安稳。”

元廷的残余势力,虽已退守北方,却仍有实力,

随时可能南下,威胁新朝边境。

马昕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目光望向北方的天际,夜色浓重,看不清远方的景象,

却能感受到那份潜藏的危机:“残冰虽顽,终究抵不过春日暖阳,

只是暖阳未到之前,残冰仍有威势,

需得早做防备,莫要等寒流入侵,才匆忙应对,反倒失了先机。”

他这话是提醒,新朝建立后,不可只顾着内部安稳,享乐。

还需重视边境防御,提前部署兵力,

防备元廷残余势力南下,避免陷入被动。

刘伯温点头,目光落在河面上往来的小船,那些小船皆是百姓用来谋生的,

此刻大多已靠岸,唯有几艘还在河面上忙碌,

船上的灯火微弱,却透着几分坚韧。

“你看那些小船,皆是百姓赖以为生的根本,小船安稳,百姓方能安心;

若是小船倾覆,百姓便没了生计,日子难以为继。

如今历经多年战乱,小船大多残破,

百姓也早已疲惫不堪,想要让小船重新稳固,

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怕是还需不少时日,

更需用心修缮,莫要再让风浪侵袭。”刘伯温的话语里满是悲悯,

“小船修缮,需得有足够的木料与工匠,木料不足,工匠不济,都难成其事;

更怕修缮之人敷衍了事,

表面看着完好,内里依旧残破,遇着风浪还是难以抵挡。”

“小船”就是天下百姓,“木料与工匠”则是民生恢复所需的物资与政策,

这话既说了百姓疾苦,也点出了民生恢复的难点——不仅需要充足的物资,还需要切实可行的方略,

更需要执行者用心办事,不可敷衍。

马昕看着那些残破的小船,心中也生出几分感慨,轻声道:“百姓所求不多,

不过是小船安稳,三餐温饱罢了,

可多年战乱,早已让百姓流离失所,

想要安抚民心,修缮小船,需得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

若是急于求成,反倒可能适得其反,让百姓寒心。”

两人话音刚落,一阵晚风袭来,

吹得岸边的垂柳枝条剧烈晃动,河面上的浮灯被吹得翻了几个,

有几盏直接灭了,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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