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子谦（18）（1/2）

顾慕淼起身：“张大人，贵公子在外四处与人说，我顾慕淼是‘母老虎’，‘凶悍泼辣，无人敢娶’，如今满京城茶楼酒肆，都快把这当笑话传遍了。”

“我……”张子谦被这当面的指控砸懵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怎么？”顾慕淼杏眼圆睁，气势迫人，“当着我的面，还想狡辩不成？！”

张子谦被她那刀子似的目光盯着，心里又慌又憋屈。

是，这话他是说过，可那又不是他起的头！

京城里私底下这么议论顾慕淼的公子哥儿多了去了，凭什么就逮着他一个人算账？

眼看顾慕淼柳眉倒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张子谦心里那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猛地蹿了上来。

退婚？好啊！正合他意！

他才不要娶顾慕淼，要是真娶了，自已怕是一辈子在顾家都翻不了身。

伺候完小的，再伺候大的。

他怕是要累死。

“好，既然顾小姐不满意，这婚事退了就退了。”

“孽障！你给我住口！”张次辅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一步抢上前，扬起巴掌就朝张子谦脸上狠狠扇去。

这时，顾慕山不知何时已起身，挡在了张子谦身前。

“张次辅，不至于。”

张子谦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张次辅收回手：“让侯爷看笑话了，子谦！道歉！”

笑话……

张子谦指尖冰凉，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是啊，他在这个房间里，从头到尾，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

在父亲眼里，他是攀附权贵、却屡屡出错的蠢货；在顾慕淼眼里，他是背后嚼舌根、没胆量的怂包；在顾慕山眼里……他大概连个像样的物件都算不上，只是个可以随意拿捏、吓唬两下就发抖的玩意儿。

笑话。

他猛地抬起头，所有强压的恐惧、委屈、愤怒，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道歉？我道什么歉？！”

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响亮，砸在寂静的厅堂里，震得张次辅都愣住了。

“该道歉的是你们！”张子谦指着顾慕淼，“顾大小姐！你和你两个丫鬟都箭术不错吧！你们装什么柔弱！看我吓得魂飞魄散，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你们兄妹两个，”他猛地转向顾慕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我耍得团团转！看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你们面前发抖、求饶、出丑，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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