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子谦(17)(1/2)
张子谦身体陡然僵住,惊惧交加地瞪了顾慕山一眼,哪里还顾得上赌气,慌忙凑近他手边的杯子,急急吞咽了几口温水。
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勉强把咳意压了下去。
顾慕山见他肯喝了,便没再说什么。
他小心地将人重新放回枕上,将被角掖了掖。
这一夜,张子谦烧得迷迷糊糊,却总感觉身边一直有个人影守着。
一会有凉帕覆额,一会有温水递到唇边。
可存在感太强,反而没休息好。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天光大亮,他挣扎着睁开眼,确认房间里真的只剩下自已一个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
他起床和他爹去请安,果然被劈头盖脸一顿嫌弃。
“身子骨这么弱,风一吹就倒,像什么样子。”张次辅皱着眉头,“幸亏定北侯大度,非但没怪罪你昨日失仪,今早还亲自送了上好的人参和灵芝过来,说是给你补身子。”
张子谦低着头,小声嘟囔:“谁稀罕他的东西……”
“你说什么?”张次辅耳尖,声调陡然拔高。
“……没,没说什么。”张子谦立刻怂了。
“既然都能下床走动了,”张次辅捋了捋胡子,下了命令,“你亲自去定北侯府一趟,登门道谢。礼数不可废!”
“爹!”张子谦急了,脸又烧了起来,“我、我这烧还没退呢,头晕眼花,怕是在侯爷面前又失态……”
张次辅不说话,只拿眼睛沉沉地盯着他。
“……是,儿子知道了。”张子谦蔫了,“我……我等会儿就去。”
“现在就去。”
“……是。”
张子谦磨磨蹭蹭地带着贴身小厮小丁出了门。
马车行至半路,路过一家常去的茶馆,他眼珠一转,叫停了车。
“小丁,”他把装着谢礼的锦盒塞到小厮怀里,“你替少爷我跑一趟,把东西送到侯府门房,就说我病体未愈,不便亲自登门,改日再专程拜谢。”
小丁抱着盒子,一脸为难:“少爷,这……这不太好吧?今儿早上可是定北侯亲自来府里探望的,听说还进了您房间,见您睡着,亲手喂了药才走的。咱们这样敷衍,是不是太……”
张子谦一听“亲手喂药”,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要不是他……我至于病成这样吗!少啰嗦,赶紧去!”
小丁抱着盒子没动,苦着脸,终于说了实话:“少爷,老爷出门前特意吩咐了,让奴才一定盯紧您。您要是敢不去,回头老爷问起来,奴才这身板……可扛不住老爷的家法啊!”
张子谦:“……”
张子谦硬着头皮来到了定北侯府。
下人恭敬地将他引入府内,并未带去正厅,而是径直引到了后院的演武场。
还未走近,便听到破空之声与箭矢钉入靶心的闷响。
远远望去,只见顾慕山一身利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正挽弓搭箭。
而他身旁,竟站着一位身着红色骑射服的女子,同样手持长弓,侧影飒爽。
张子谦心里正嘀咕这女子是谁,那女子恰好回头,朝这边望来。
四目相对,张子谦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
是那天和他一起被绑得女子。
果然他们是一伙的!
可恶!
顾慕淼看清来人,英气的眉毛一挑:“张大人来了。”
张子谦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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