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失忆后专心养崽被渣大佬追上门来 > 第56章 陈招娣:藏骨?那可要好好藏!

第56章 陈招娣:藏骨?那可要好好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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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看着自己满手的水泡突然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我妈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说,妈,我手疼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潮湿的地板上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二十二岁,就是前不久,我又到乡下亲戚帮忙。

正好,天宝带着他那帮朋友来乡下探险,他们五个人点了八个菜还要喝酒。

我忙了一下午,腰都快断了。

酒足饭饱其中一个矮胖小子指着后山断崖说那儿好像有株少见的花,我爷爷说几十年才开一次,特别邪乎叫什么……鬼面兰。

天宝立刻来了劲。

鬼面兰?听着就酷!走,去看看!

我说那地方危险去年还塌方过,村里都立了警示牌。

天宝觉得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脸一沉。

姐,你什么意思?咒我?

我不是……

让你去你就去!

他推了我一把摘回来给我看看!快点!

他那几个朋友开始起哄。

宝哥,你姐听你的吗?

废话!天宝昂着头像只斗胜的公鸡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姐最疼我了,对吧姐?

他看向我眼神里有威胁,也有那种习惯性的理直气壮的索取。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照顾了十五年的弟弟。

他比我高半个头了穿着名牌,发型时髦。

而我还穿着三年前买的洗得发白的t恤,手上是烫伤留下的疤眼里是常年熬夜留下的黑眼圈。

天宝。

我轻声说。

那地方真的很危险。

你去不去?他不耐烦了,不去我自己去!

到时候我要是掉下去了,就是你害的!

道德绑架,他从小就会。

我叹了口气。

我去。

不是妥协是累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我去了断崖。

风很大,吹得我站不稳。

那株鬼面兰长在崖壁外侧一处凸起的石头上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颤抖,确实诡异又美丽。

我颤巍巍地爬过去,手指刚碰到花茎。

脚下的石头松了。

不是自然松动。

我清楚地看到那块石头的边缘有新鲜的撬痕。

像是有人用工具撬松过。

我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感觉身体一轻,然后是无止境的下坠。

最后看见的是崖顶上,天宝探出来的半张脸。

他好像在笑。

嘴角上扬眼睛里闪着光,不是担心不是惊恐而是……兴奋?

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然后黑暗吞噬了我。

后面,突然明白了。

那块石头,是他撬松的。

或者是他指使别人干的。

他要我死。

因为他前一天找我要钱买新款球鞋,我拒绝了。

我说,天宝姐真的没钱了。

城里房东催租我还要吃饭。

而且你那双球鞋才买了半年……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该被修理的工具。

所以他安排了这场意外。

所以他推我去摘花。

所以他看着我坠落,连呼救都懒得喊。

真狠啊,陈天宝。

十五岁,就能眼都不眨地谋杀亲姐。

而我那亲爱的父母呢?

他们发现女儿坠崖身亡后,第一反应不是悲痛不是追查死因,而是觉得晦气!别把霉运传给天宝!

所以他们找来神棍,把我塞进坛子埋进土里。

永镇。

真是……完美的一家人。

我无声地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虽然发不出声音。

然后我发现,我能动了。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动。

但我的头发,开始生长。

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从发根开始蔓延,穿过坛口的缝隙钻出土层,像有生命的黑色藤蔓在黑暗的土壤中蜿蜒。

我能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这些发丝。

我看到地面上,我的坟前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

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陈招娣之墓。

连个生卒年月都没有。

真省事。

埋在乱葬岗的山脚下可以看见不远处我家那栋两层小楼。

二楼窗户亮着灯,窗帘上印出一个人影天宝。

他在玩手机,手指飞快划动偶尔发出笑声。

我看到更远处,村庄沉睡在夜色中零星几点灯火。

我还看到,坟周的土地上洒着一圈暗红色的粉末大概是朱砂什么的。

坛子周围还埋着什么东西,凭触感判断可能是铜钱桃木钉之类的镇物。

专业啊。

为了镇住我,真是下了血本。

我继续看。

发丝继续生长,穿过院墙爬上二楼从窗户的缝隙钻进去。

我看到天宝的房间。

墙上贴满了篮球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着我没见过的高档文具衣柜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名牌衣服。

地上扔着几个游戏手柄,还有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那是我三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东西。

天宝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击。

他在打游戏。

嘴里还哼着歌。

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死了,他心情很好。

我的发丝慢慢靠近,轻轻拂过他的脚踝。

冰凉湿滑的触感。

天宝猛地一颤,把脚缩回被子。

靠,怎么突然这么冷……

他嘟囔着没在意,继续打游戏。

我又用发丝碰了碰他的脖子。

啊!

他跳起来摸着自己的后颈,脸色发白。

什么东西?

他环顾房间,什么都没有。

妈的,自己吓自己。

他啐了一口重新躺下,但把被子裹紧了。

我收回发丝,继续躺在坛子,思考人生。

哦不对,思考死生。

当时我明白我死了。

我确实死了但怨气太重,导致魂魄卡在尸体里。

我还获得了一些不太科学的能力。

我被亲爹妈活埋了,目的是镇煞保护他们宝贝儿子。

我宝贝弟弟可能谋杀了我并且毫无愧疚之心。

那么问题来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

认命,乖乖当个死人,保佑陈天宝一生顺遂。

想办法出去,然后……嗯,然后做什么呢?

我思考了三秒钟。

然后我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

不是之前的缓慢蔓延,是疯长。

成千上万根发丝从坟茔中涌出像黑色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片后山荒地。

它们在夜风中狂舞,缠绕树木爬上岩石织成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是某种更更阴冷的力量在苏醒。

坛子里的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前依然一片漆黑,但我知道我的眼睛睁开了。

眼眶里没有眼球。

只有两团幽绿色的跳动的火。

陈天宝。

我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发丝传递来他的实时状态。

他好像感觉到不对劲了,从床上坐起来警惕地看着四周。

姐姐。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说。

来找你玩了。

二楼房间里,天宝突然尖叫起来。

因为他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

屏幕上没有游戏界面,没有聊天软件。

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缓缓浮现。

弟弟。

下来陪我。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尖蘸着血写的。

天宝吓得把手机扔出去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碎裂。

但碎裂的屏幕上,那行字依然在而且开始滴血。

不是特效。

是真的血,从屏幕裂缝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啊!

天宝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我躺在坟里,听着这美妙的音乐满意地笑了。

这才对嘛。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你让我在土里躺得这么舒服我不回馈点温暖,怎么对得起我们十五年的姐弟情深?

发丝继续蔓延爬进我家小楼,爬进我父母的房间。

陈建国和王秀芬正在睡觉。

我妈好像在说梦话。

招娣……别怪妈……妈也是为了天宝……

我爸翻了个身,鼾声如雷。

我的发丝轻轻拂过他们的脸颊。

冰凉湿滑带着泥土的腥气。

两人同时惊醒。

什么东西?

我爸坐起来,打开灯。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但我妈摸着自己的脸声音颤抖。

建国……我脸上……怎么是湿的……还有土……

我爸脸色一变下床检查窗户。

做噩梦了。

他强装镇定。

睡吧。

但他的手在抖。

我收回发丝,心情愉悦。

这才第一天呢。

亲爱的爸爸妈妈弟弟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现在,让我先适应一下这个新家。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

咔嚓。

我的指关节发出脆响。

然后,我的食指以一种反关节的方式慢慢弯曲。

指甲抵在陶壁上开始划。

滋啦滋啦

刺耳的声音在密闭的坛子里回荡,穿过土层传到地面。

在寂静的后山深夜里,这声音像指甲刮黑板让人牙酸。

我看到,我坟前的那块木牌开始震动。

上面的红漆字迹,开始渗血。

陈招娣之墓。

娣字的最后一点,血滴得最多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我继续划。

用指甲,在陶壁上刻下第一个字。

冤。

然后是第二个字。

恨。

第三个字。

杀。

第四个字……我停住了。

因为我的发丝感知到,有人来了。

不是我家的人。

是一个穿着道袍拿着罗盘的老头王半仙。

他脸色凝重,绕着我的坟转圈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活坟成了……但怎么怨气这么重……这不对劲……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坟头的土看到了那些疯狂生长的发丝。

脸色瞬间惨白。

这不是镇煞……这是养煞!

他尖叫起来,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我的发丝,像黑色的触手瞬间缠住他的脚踝。

王半仙摔倒在地,罗盘飞出老远。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更多的发丝缠上他的身体把他往坟里拖。

不!不!陈招娣!我是帮你爸妈的!是他们要埋你的!不关我事!啊——!!

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因为发丝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我把他拖进了土层。

不是埋进坟里。

太便宜他了。

我把他拖到了我的坛子旁边,让他的身体紧贴着坛壁。

这样他就能亲身体验一下,被活埋是什么感觉。

王半仙在土层里挣扎,但发丝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他能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吸进冰冷的泥土。

他能听到我指甲刮陶壁的声音。

滋啦滋啦

就在他耳边。

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他的绝望他的悔恨。

很好。

这才是开胃小菜。

我继续躺回坛子里闭上眼睛,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家庭团圆计划。

首先,要让天宝好好体验一下姐姐的关爱。

然后,要让爸妈明白女儿不是用完就扔的工具。

最后……

我勾起嘴角。

最后,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

发丝继续生长在夜色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陈家笼罩了乱葬岗。

甚至开始向村庄蔓延。

而我,陈招娣二十二岁,被活埋的长女。

在坟土之下,睁着幽绿的眼睛开始了我的复仇。

哦不,不是复仇。

是团聚。

毕竟,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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