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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22:30】地上:哀牢山入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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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风无讳第一个往地道里走,感知着巽风的气息,把前方的路,一点一点地探明。

边走,他还边嘟囔着。

那嘟囔声,从黑暗里飘回来,落在众人耳畔。

“千刀万剐算啥?…...该死的腐宴主,老子要把你剁成饺子馅儿,喂厕所里的臭蛆!”

迟慕声唇角弯了弯。

他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上。

…...

…...

“乾宫内——”

窗外,亏凸月高悬。

那月亮,已经缺了大半,只剩一弯银白的弧,挂在天边,冷冷地照着。

此刻,几盏烛火,零零落落地分布在乾宫的角落里——长案上一盏,窗台上一盏,门边一盏。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那几张空着的椅背上,落在那张堆满资料的长案上,落成几道细长的、银白色的光痕。

忽然——

“什么!?!”

裂霄的脸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眼底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这声音,像被压在喉咙里硬生生撕开!

他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一瞬,像是要冲出去,要砸碎什么,要撕烂什么!

可下一刻——

一道目光,压了过来。

启明抬眸。

他目光,不重,不狠,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可那平静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压在深潭底部的、千年古潭才有的东西。

那东西,沉沉的,冷冷的,像一座山,压下来。

乾宫的烛火,猛地一跳!

像是被那目光惊着了,焰尖猛地一颤,像被风掐住脖颈,明灭不定。

几盏火焰缩了一缩,又颤颤地重新燃起。

裂霄的怒火,被那一道目光,生生压住,脸色难看得像铁砧。

他明显意识到自己失态,硬把火往回吞,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低:“他们几个小时前就回来过,甚至玄谏、绳直和若火都去了…...唯独没通知我?!”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启明院长冷声截住,语气里是多年掌院的疲惫与不耐混在一起的锋芒:“个人因果个人了。”

他看着裂霄,眼神像一口深井:“这是通知就有用的?”

裂霄胸口起伏,像要再冲,却被院长下一句话硬生生摁住。

启明院长的声音更沉,目光一直压在裂霄身上,不让他动弹:“你还当你是一个劲儿莽在前面、无牵无挂的狂浪人?!”

“桃醇大着肚子求我,你又来找茬!?”

“砰——!”

启明一拍桌子:“这院长不行让你当吧!”

烛火猛地一跳,震得长案上的纸张哗啦作响,震得那几盏烛火的火焰,齐齐一缩!

裂霄被这一掌震得气息一滞,怒火还在,底下却腾起一层措手不及的慌乱,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桃醇来过?!”

他皱眉,愤怒一下碎了半截,露出真实的紧张:“我不是让她在华北区安心养胎……?!”

启明院长恨铁不成钢般,连连无奈摇头:“你什么性子,你老婆能不知道?!”

他缓了缓,把话往更深处推,推到裂霄不得不听的地方:“山淼,是瞎子和大凤入院前就带着的……且不说别人…...”

“千年来,院内的弟子,都是从世界上各个地方汇聚来的。”

院长的声音低下去:“院内的人,能生孩子,是多难、多不可求的机缘?”

他盯着裂霄,字字清晰:“我即位这一百多年来,寻了多少法子?”

“你不是不知道——院内的人,那都是走上绝路的人。”

“光是一个白兑...我废了多大代价?”

烛火映在启明的眼里,映得他的双眼深得像藏着山海的黑夜。

他一字一顿,像把所有重量压进裂霄心口:“桃醇的孩子,是院内四千年来,第五个,有可能‘自然’出生的孩子!”

院长的声音陡然冷厉起来,像锋刃出鞘:“你以为这是你的孩子?你要是敢动了她的胎气,不说我,巽宫和震宫都能扒了你的皮!”

裂霄脸色难看。

那难看,不是怒火烧出来的红,是另一种东西——

理亏,心虚,还有那种被戳中死穴之后的、无处可逃的狼狈。

以及一丝…..听到院长所说‘白兑’一事的畏惧。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

憋了半天。

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

从愤怒,到窝火,到不甘,又到愤怒,可那愤怒里,已经没了底气。

怒火在胸腔里兜了一圈,最后竟变成一种憋闷的理亏,堵得他眼眶发胀。

裂霄握着拳,指节发白,终究一句话也没挤出来。

最后——

他猛地一拂袖,袍摆带起一阵风,烛火被扫得斜歪,影子在墙上猛地抖了一下。

裂霄转身就走!

启明院长站在屋里看着他往外走,声音追过去,冷得像月光落在刀背上:“还有两个月,滚回华北!”

他顿了顿,把命令钉死:“看着桃醇把孩子生下来,再来见我!”

裂霄的背影明显一僵,像被人从后颈按住。

随即,他背影绷得极紧,像把所有不甘都拧在脊骨里,走得又快又重。

脚步声在空旷的乾宫里砸出回音,显得更生气、更窝火——也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烛火在他身后缓缓恢复平稳。

只剩月光静静挂在窗外,把整座乾宫照得冷而清醒。

启明揉了揉眉间。

他缓缓坐下,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落在那堆资料上,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上,落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写着各宫伤亡名单的纸上。

烛火跃动。

一下,一下。

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细又长。

窗外,亏凸月高悬。

…...

…...

哀牢山地面之上——

“22:30”

入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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