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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逃不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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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也查到了东西。

巽宫——

柳无遮、青律等人在试图追踪木客“消失”的墙壁缝隙…...

青律的玉笛偶然抵近庙外某处墙根,笛身竟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震颤!

仿佛墙壁深处有东西在缓慢搏动!

而当绿春将一张探测气流的青符贴附地面,符纸在无风的情况下,竟向着某个固定方向持续卷曲,指向温泉池群下方更深层。

疏翠沿着池群外缘走到一处树根与岩壁交接的阴处,发现风在那儿“回旋”,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膜。

石听禅敲了一下木鱼,本该回响,却被那片雾吞得干干净净;

艮宫与离宫——

岳峙、灼兹等人沿着“尽头”岩壁探查…...

岳峙以艮炁共鸣,隐约“听”到岩壁之后并非纯粹的空洞或悬崖,而是传来一种粘稠液体缓慢滴落、积累的细微回响。

间或夹杂着类似细小骨骼被碾碎的嘎吱声,令人牙酸…...

灼兹在一处远离主泉群的偏僻小池边缘的一处石缝里,嗅到极淡的焦油味,像有人用火烧过的皮肤……?

淳安用指尖挑起一片黏在石上的黑色薄膜,薄得像蝉翼,却带着皮革的某种韧感…...

震宫——

王闯仰观树冠缝隙,面色越来越凝重。

他低声对身旁的雷蟒道:“不对……这林子上方的‘气’完全被锁死了,浊气下沉,清气不上,这是标准的‘困龙死地’格局。”

“而且……时辰流转的感觉也不对,比外面慢。”

另一边,电蝰阴柔的雷息探入一丛妖艳的紫色毒菇…...

那些蘑菇竟似有感应,伞盖微微收缩,并从菌褶中释放出一股更加甜腻致幻的香气!

电蝰立刻屏息后退,眼神惊疑。

坎宫——

此刻,霜临、幻沤、潜鳞三人,在庙堂通道口附近徘徊惊疑…...

霜临以血符探测墙壁阴气,发现某些区域的阴性能量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形成一个个旋涡状的凝聚点。

仿佛曾经有什么东西在此地被“抽取”或“注入”……?

另一侧,幻沤凝视一具无面木雕的时间稍长,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那光滑的木雕面部,在他扭曲的视觉中,竟隐约浮现出他自己模糊的五官轮廓…..?

一闪而逝,幻沤踉跄后退半步!

后方温泉处,漱嫁依旧感应不到她的七彩蜈蚣。

但袖中其他蛊虫传来一种焦躁的恐惧信息,仿佛地下深处存在着让它们天敌般战栗的东西…...

午后的光,被巨树彻底压扁。

后院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白天”。

只有一层被过滤得发绿、发沉的亮度,从树冠最细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温泉池群翻涌的水面上,又被蒸腾的热雾一层层吞回去。

后院那数以百计的温泉池内,密密麻麻的菇盖依旧沉默地漂浮。

没有交流,没有蠕动,只有池水永不停歇的、粘稠的翻滚与气泡的破裂声。

它们像无数颗浸泡在黄绿色药液中的眼睛,闭着,等待。

等待树冠缝隙里那幽绿的天光一丝丝褪去,等待笼罩哀牢山的暮色,将这片区域染成更深的墨绿,最终沉入不含星月的、纯粹的黑暗。

硫磺与腐败的甜腥气,随着温度的些微下降,反而变得更加厚重、更具穿透力。

如同无形的瘴疠,浸润着每一寸空气,每一口呼吸。

时间,在一种近乎凝滞的压抑中缓慢爬行。

……

……

探查的人,陆续回来了。

天色已经开始发灰。

那不是黄昏该有的颜色,更像一块被反复揉搓、沾了水汽的布,罩在树冠之上,压得很低。

没有谁是轻松的。

巽宫众人最先归队。

绿春脸上的笑意全无、疏翠的指尖微微发白、青律的玉笛别回腰间,指尖有细微的颤抖;

石听禅抱着木鱼,低头念了一句“善哉”,却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声佛号空得可怕。

柳无遮左眉的旧疤在火光下微微发红,仿佛刚经历过剧烈的情绪波动;

艮宫与离宫回来得更慢。

岳姚走得一瘸一拐,水泡已经破了,血混着硫磺泥,把鞋底黏得发黑;

岳峙的眼镜片上蒙着水汽,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力竭后的茫然,但周身的艮炁迟迟不肯散去,仿佛这样才能获得几分安全感;

灼兹的眼睛红得吓人,脚踝裹着临时撕下来的布条,布上已经渗出暗色。

淳安一言不发,狼尾垂在肩后,像一头被迫收起獠牙的兽。

坎宫那边更不用说。

药尘眉眼冷肃、霜临唇线紧绷、潜鳞脸侧的鳞纹隐隐泛黑光、幻沤的轮廓在雾气里更模糊了几分。

但其中,漱嫁的脸色最是难看,袖口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困住内里蛊虫传递出的、持续不断的惊惧战栗……

震宫的人回来时,气息最乱。

雷蟒的额角全是汗,王闯的眉头始终没松过,电蝰的眼神阴沉得像一潭死水,霹雳爪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大响和大畅走在最后。

他们俩的脸色反倒比其他人“好”一些。

那种,像是一股不正常的好——

二人眼睛亮着,呼吸沉稳,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吊起了精神…..

…...

二十九人的脸上,原先的惊疑被更深沉的凝重与难以掩饰的疲色取代。

无人空手而归,却也无人带回确切的“答案”。

他们带回的——

是壁画颜料下的湿润凸起;

是梁柱内空洞的回响与哈喇异味;

是地下空腔粘液滴落的幻听;

是岩壁后碾碎骨骼的微响;

是焦黑衣袍的碎片;

是阴气凝聚的旋涡;

是木雕面庞倒映的自身幻影;

是蛊虫对地底深处那无可名状之物的终极恐惧……

每一条线索,都像一块冰冷、棱角锋利的拼图碎片。

碎片根本无法构成完整的画面,可所有人都明白。

这些零散的、不完整的、不肯正面回应的“异常”,拼在一起,只在反复传递一个信息——

逃不掉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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