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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赤帝御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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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那“白砂黑虎”且也是自家去过几次,倒是道法缘浅,也是个不曾识得。饶是让此阵差点赚了那唐昀师兄去,这才有所觉察,嚯!这他吗的还藏着一个阵呢!关键是,这阵还是自己家的,这事闹的,丢人丢到家了。

如今听的那真人讲,那小天师才得一见,便觉察了此间的蹊跷。遂是一个心下一紧。但是安稳了心情,倒是萌生了要见这位小天师一面之想。既然是有意结交,且是要讨好了这眼前的人。

于是乎,便提了酒盏拱手于那张真人。道了一声:

“师兄满饮此杯!”

那张真人且在恍惚,见那龟厌提酒相敬,也是个受宠若惊的惶恐。然,刚要举盏,却又想起盏中无酒,于是乎,便又是慌忙提坛添酒,匆匆了举盏相迎。

倒是还未碰杯,却做了一个恍然大悟之状,

咦?是什么让这酒鬼忘记了喝酒?却不等人想了个明白,便见那真人一个瞠目,口中惊问一声:

“果是茅山手笔麽?!”

龟厌听了这话来,便捧盏触额,谦恭了拜了一下道:

“乃先师黑虎化煞阵也……”

张真人听了这话来,便又是一个瞠目结舌的恍惚,愣愣了许久,才缓缓了道:

“茅山!大家也!”

那龟厌先饮了酒,算是领了赞。口中连道了“惭愧”,继续道:

“且是先师所留,倒是经那大衍筮法变阵而不得其解,饶是一个现世,羞煞世人也。”

说罢,便从自家怀中拿出“璇玑文卷”的牛皮包裹放在桌上,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程鹤、子平见了那牛皮包裹,也赶紧跟了低头拜下。

旁边重阳亦是识得此物,乃之山郎中的遗存。随即,便也跟着拜下。

这个四人,拜了又拜,恨不得给那包裹磕一个的深情,倒是惊了那张朝阳真人。咦?怎的都拜它,我不拜到西安的不合群,于是乎,也跟了拜下,抬头,便不解的问了龟厌道:

“此乃……”

龟厌见问,且是叹了口气,道:

“此乃先师、先师叔遗存……”

说罢,便扯了那包裹上的绊绳,打开了,以手推之,口中道:

“且请真人一观……”

这话听的那朝阳真人慌忙了连连摆手,惊道:

“这怎使得?”

然,也是个嘴上说了不要,身体却是诚实的。伸手便捧了“璇玑文卷”去,碰了自家的额头。

好奇心作祟麽?

哈,也不全是。

闻听龟厌所说,而后又回想自家天师所言。

心下盘算想必此文卷定是与那“丙午丁未之厄”有关。

捧了那“璇玑文卷”空叩罢了,又低头欠身于龟厌,口中道:

“且为天下苍生!不恭之罪容他日自领!”

说罢,便展开那“璇玑文卷”,掐了手指,一个边算边看。

一番沉静下来,令那房内无声,压抑的四下亦无虫鸣。

这边的酒席且是个沉闷,那海岚所处饶是一番兴高采烈的热闹。

那海岚与那哑奴四人也算有些个矫情,便请了他们过来算是与那顾成作陪。

本是个好意来,然却让这话痨晚期患者的顾成妥妥的一个烦恼。

怎的?这四位大爷不会说话!

于是乎,也只能大了声连说带比划的与四人交谈,即便是这般的费力,且也与他们说不大个明白。

好在,那海岚经那李蔚等人的调教,学会些个边军手信,不过也只个两边紧捯饬,才能让那哑奴与顾成有所交流。

如此便是一个热闹。

然,那海岚连说带比划的。这帮黑牙的哑子居然也能看个七七八八,着实的让那顾成看了眼晕,望了海岚惊呼了问:

“你怎的会哑语?”

那酒酣耳热中的海岚,便是一声长叹出口,满脸委屈的喊了一声:

“说来……一把辛酸泪也!”

原本这海岚也不懂边军手信的,别说边军手信,哑语是啥,他都没听说过。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一切都有那吴王在!

彼时,吴王在时便将那火、窑二坊选些个年轻力壮的编入与那家奴同训。

轮到那宋孝,宋流,宋高,宋姚四人当值带队还算是好的,说些个什么大家且是明白,照了话去做便也不会挨打。

只是这轮到这哑奴领军,倒是另一帮窑工一个大不爽。

怎的?

有道是“盲精、哑毒、跛招积”。

那些个哑奴但凡有些个不顺心思的,便是个二话不说,上去便是拳棒相加。

不过,也要原谅了这些个残疾人,人本来就不会说话。

于是乎,弄的窑、火两坊一班人等且少不得那刀背打脊梁,枪棒敲孤拐之事。

那海岚作为一个窑工的头目,倒也不得一个例外,饶是没少挨这四个哑奴的毒打。

海岚虽也是个脑子不太灵光,然,这人到死时真想活啊!

这打挨的,再弄不明白这帮残疾说点什么,明天就的死在这!

心道:且是不能死在这些个哑巴手里。

不过,这“人是苦虫”的话饶是个不假。挨在身上了,知道疼了,这东西么,自然就学的快些。

不仅是他,便是他那些个苦命的手下,也是手语使得,那叫一个着实的灵光。

没办法,不灵光便要挨得死打,这谁受得了?

那顾成听的那海岚说的如此楚楚可怜,倒是越发觉得此人豪爽,便是放开心怀,与他碰了一碗道:

“哑巴毒,瞎子狠!饶是白说与你?”

话未说完,那海岚便是上去一把捂了他嘴,警惕的看了那边喝酒的四个哑巴,脸白了道:

“小哥息声!”

说罢,又惴惴了看了四周,这才悄声道:

“他们虽是哑的,且是能听见!”

说罢,便又恨恨了道:

“彼时不知,惨遭此道甚之……”

说罢便又是一个哭丧脸与那顾成。

看来倒是没少吃苦。再看那四哑奴,倒是面色“和蔼”,呲了一嘴的黑牙,笑看了他俩来。

那四哑奴本就面白如霜,眼黄发白,两唇鲜红,且呲着满口的黑牙冲他笑,且是让那顾成一个冷颤激灵灵的打出!

那原先浑身燥热的酒,此时且是跑了一个精光,浑身上下就剩下冷了。

怎的?这如同恶鬼夜叉般的面容,平时不笑就看着瘆人。

然,此时笑的一个殷勤饶是给人一个大不详来。

那顾成看罢,且是裆下一凉,屁股勾子跑风。遂,惴惴的转眼,呆呆的望那海岚,心下埋怨了道:不带你们这样坑人的!

倒是那哑奴一人伸手与那海岚比划一番。便见那海岚看了那手语,且是一个脸色稍变。

这脸色一变,且是惊的那顾成一个冷颤。赶紧攀了那海岚,急急的问:

“他说些个甚来?”

却还没等海岚回答,便又见那哑奴望了自己盈盈的一笑,且出诘诘之声。

如此饶是让那顾成菊花一紧,又是一个冷颤打出,心道:哇,这会子你对我笑什么意思啊?

有道是“这宁可听鬼哭,不能听鬼笑”,这诘诘之声听来着实令人恐惧。这害怕劲还没过去,却又见那哑奴双手比划与他。那顾成看了又是一个心惊,倒是睁大了眼,仔细的看了去,也不明白这哑子要表达些个什么。

这不要了亲命了麽!

于是乎,便一把抓了那海岚,急急了小声道:

“哥哥救我!他且说些个甚来?”

海岚听了,看罢那哑奴手语便是喷出一口惨笑。黯然道:

“不日护送家主进京……”

说罢,便回头望了顾成,按了他的肩膀,伤神般的说了一句:

“请你多多关照与他兄弟四人。”

那顾成听罢,且是将那高悬的心放在肚子里,嗨,不就是这点事嘛?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然,那海岚的黯然神伤,他却不曾放在眼里。

只是心道:只是请我帮忙关照麽?倒不用笑出个如此的嘴脸来,吓得人家都快尿崩了。

如此想罢,便扯过酒坛,到了一碗酒出来,望了四哑奴双手遥敬。见那四人亦是共同举了酒碗向他。便豪爽的喊了一句:

“应承了!”喊罢,便起了手中的酒碗,来了一个一饮而尽:

与那顾成放开心性般的豪爽不同,那海岚此时,却是个愁眉紧锁。

神伤的是,彼时,被那龟厌强绑了留在此地,便是与这汝州众人结下了不解之缘,虽有相离,也是个情深缘厚。

黯然的却是,这一别,且也不知要,要再到何时,才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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