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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牌牒拿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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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平江路,倒是遇得那张真人求缘共渡。

那船老大开始不允,那老奴也是个在家修道之人,这同道相亲,又听闻眼前这道士是龙虎山的真人,便推开了船老大,拱手请了张朝阳上船。

说话间,张真人听了那老奴言及风间小哥,且是个异数,心下也觉的是个新奇。

便起手道:

“倒是有听闻。然也不曾见过,贫道孟浪。不知可否请少东家出来一见?”

然,见那风间小哥之后,便是一个傻眼。这不就是正常人一个么?也就是身体差了点。

心下便觉是那老奴故弄的一个玄虚。

道士也讲究一个养生,也有那独门的医术。

这一体的魄,怎能撑得住双灵的损耗。

这就好比,一个人扛着不同年岁的人,短时间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让你成年轮辈子的背,是个人都经当不起。

所以,这一体双灵之人基本上活不过个三五年,不出襁褓,便被双灵耗尽了体魄。这魄一散,体也就没了。

你这小哥倒是个过分,看上去已经是到了弱冠之年,这都快成人了都!

瞠目结舌之余,倒也是不信了自家的这肉眼。便偷偷的开了法眼。

这一看,且是让他惊的一个连声的“卧槽!”出口。

怎的?没话说!人说的是真的!

这事太邪门了!邪门就邪门在,尽管这小哥看上去是个羸弱不堪,然那心肝脾肺肾比他这老家伙还要强了些!

心下怨了自家没见识,险些错怪了那老人家信口雌黄。

然,心下愧疚完,倒又是一个怪异生出,没道理的?

但是,随了那老奴一句:“歹亏了那正平先生”的话来,便是一个释然。

遂便是一声唏嘘,且将此番路过姑苏,也是为了祭拜正平先生而来。

倒是有了个相互都认识的人,这话便是说来了。说起正平先生与那海上沙洲救助梅陇病患,那老奴也是个唏嘘。心下又担心起了自家这少爷。

那张真人却是“哈”的笑了一声。道了句:

“这有何难?那正平的义子便是贫道的至交,茅山自有办法治这一体双灵。找他便是!”

听张真人这又是正平的干儿子,又是茅山的。那老奴却是个一脸的不相信。见那老奴瞠目结舌,便拍了胸脯大包大揽的道:

“见面之时,我与他说来!”

倒是又将那茅山代师的名头着实的吹了一番,且换来顿顿的鸡鸭鱼肉美味珍馐,敞开地皮好好的吃了他好几日天。

如此,便是一路无事,那真人和老奴、小哥相谈了一个甚欢。

然,也是个好景不长,却是来了一个人有旦夕祸福,再搭上老天也是个不开眼。

船至镇江府,那老奴不堪舟船之苦,竟然染了一场风寒,令他一病不起。

那病来的凶险,不出一夜,便见那老奴一个伸腿瞪眼,撒开了双拳。

那小哥也是打小的养尊处优,且是不曾见过这人的生死。见自家这老奴撒手人寰,心下便一个慌乱,堪堪的失了主心骨。

听了里面的哭声,那撑船的老大,便担心了那河间的少东家不曾经得这生离死别,逼啊你带了人,入仓想去照付那老家奴一个身后事。

然,进了那船舱内,便是被晃了一个傻眼。

怎的?

不是那老家奴死的多惨,吓到了这些个船工。且是这满仓满谷的金银珠宝、海外珍奇!

船工?说白了,但凡有点活路,谁去干这天上太阳晒,脚下水气蒸的苦差事?且都是些个苦哈哈的汉子。

别说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就是上辈子也不曾见过啊!

想破了脑袋算不个明白,这满仓的金银,且够他几辈子的花销。

倒是一个酒可壮人胆,财能乱人心。

这昏黄的烛光下,愣愣的看了那些个明晃晃的黄白,便是一个恶自胆边生!

掌船老大又看风间小哥年纪尚小,又没了主心骨,便是计上心来。

只片言安抚了那只顾哭哭啼啼的风间小哥。转身出得舱来。

却见那些个船工纷纷的围了上来。

然,那眼睛里,却不是往常的那般顺从卑微。却是一个个眼睛里透出的凶光,于那暗夜里烁烁的放光。

那帮船工,不是他亲戚子侄,也是他积年带出来的徒弟。

此时,若硬弹压了去,结果也只有一个,被他们绑了石头扔到这江里喂鱼。

然,听那船舱内传来风间小哥啜泣之声,却又是一个于心不忍。

不过,就眼下这情况,且不容他发了善心,能保下自家的这条老命,也算是太乙真人偏心了!

于是乎,便将心一横,瞄了眼道:

“做了他去!便是几世的荣华富贵到手!”

于是乎,手下的船工也不等他的一声令下,便将那睡的迷迷糊糊的张真人叫醒,强驱了下船。舱外的一阵吵闹,便是惊醒了悲痛中无助的风间小哥,但是一个死拉活拽的不可能让那张真人下船。

然船家人多,倒是不容他这般闹来。便是一声少爷,一声东家的给拦了去。

那真人乘了大船带的一叶小舟,刚刚摇橹,便见那大船上的船工,吱吱嘎嘎的起了碇石。

如此一路不灯不火的于那那暗黑中夜行。只等一个四更时分,船出姑苏,且不到金陵,便是他们行那不义之时。

咦?就地给绑了石头,把那风间小哥望江里一丢不就完事了吗?怎的非要等到四更的时分?

哈,倒是你的不经济。

有道是“一更的人,二更的火,三更鬼行,四更贼落”。

四更天,也就是现在的凌晨三四点钟,且是人睡的最死之时。即便有熬夜的,那会也是个迷迷糊糊。

况且,在姑苏的码头抛人入江?万一被人看见了怎处?也是怕了周围船多,在被人救起,倒是个大不妥。

等那船出姑苏,不到金陵,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江面,行了此事才是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稳妥。

然,如此行事,便是一点生机都不愿留给那风间小哥去了。

那睡的正香的张真人,稀里糊涂的被赶下了船,也是个迷迷糊糊。那叫一边奋力的摇橹,一边骂了那帮人。

然,经的江风一吹,便是一个清醒。越骂越觉得这事不对。

怎的?倒是听那些个船工言,那老家奴偶感风寒,不便见客。彼时,且不知那些个船工的来历,倒也没往心里去。

这才不过一日,便被那船工连夜给赶下船来。

都说是事出无常必有妖!但是,这事也太妖了!

一个不祥的预感顿时袭来,且是让张真人心下着实的一惊,暗自叫了声:

“于嘘呀!那船上的一老一少,且是个凶多吉少!”

心下却又想起,彼时那风间小哥死活拉了不肯让他下船。

口中叫了一声“不爽!”便望了那还跑的不算远的大船,一通的奋力摇橹。

然,快要追上之时,却是心下一怔。

即便是追上了,定是一番的手脚。

与这七八个身强力壮的船工打?,自家这年老体衰,又不识水性,这身的狼犺肉着实有些不够看。

别不救人不成,再搭进去自己的一条命去。

左思右想只得又摇了橹,到了岸边,先停了船报了官再说!

却又摇了几下,便又停下。

咦?这真人,魔障了么?怎的又是个停下?没事干转圈圈好玩麽?

废话,不停下怎么办?

说是报官,但是这拿贼拿赃,捉奸见双之理,也是个常法。官非官非,也是有个是非在里面的!也不是就由得你嘴说!

即便是你先告了官,没有实证,那衙门亦是拿他们没办法。

是!杀人劫货当诛!杀人?那船上唯一的死人也是病死的。人家可没动手。

越货?更是一个无从说起。

人家不是没嘴,也会说的,况且,那风间小哥还不知道一个死活。这无凭无据的即便是告官,也是一个无从下嘴。

但是,这一阵的犹犹豫豫,倒是眼见那大船一个顺风顺水的跑远。仅凭自家这清溪蚱蜢舟,倒是一个无力追了去。

那张朝阳也是被逼急眼了。

于是乎,便停船靠岸,又央告了那姑苏的船家,以顺身多年的宝剑相抵,换得快舟一艘,令那船工升帆摇橹,一路尾随而去。

倒是不负那穿江的快船,不到五更天,便追上了那“河间堂”商号的大船。

果然不出他所料。便见船上有物坠江!

且是让那张朝阳看了一个心惊动魄,遂,催那船工。那船工却看了道:

“不像是个活人,倒是个死物!”

听了船工这话来,那张真人且是心道:想必是那老奴被人投了江也!

这边还未做出回应,便听得那船上吵闹,不刻便见又有人坠江。

那船工见人落船,便叫了一声:

“这下是活人了!救是不救?”

那张真人听罢,且是惊呼一声:

“怎的能不救!”

此话出口,便是理解了船工的一句“救是不救”何来!

救人,追船,两件事只能做一件。救人救的停船。

然,人命当前且是不敢再耽搁了去,便叫了一声:

“救人!”

那船家催船赶至,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不刻,便从那江水中拖出那脚上绑了碇石的风间小哥。

然,任那些个船工如何的努力,一直忙活到日出,也寻不见那老奴的尸身。

再看那江面,哪还有那“河间堂”的大船。

然,麻烦还不止如此。那风间小哥落水失魂,且是受了惊吓,已成痴呆之状。

张真人一看这小眼神,心下便叫了一声:

“完了!”

此乃失魂之状!

然,失魂必落魄!眼前这位好不容易救下的风间小哥,也是个离死不远的命了!

倒是抱定了风间小哥,一通的念咒烧符的忙乎。且用“安魂清心符”收魂再说!

然,下手便觉一个更大的麻烦等着他。

怎的?这小哥且是个一体双灵!

龙虎山虽是一派正道仙山,且以丹鼎着称。书一个烧丹炼药,降龙伏虎且是无人能望其项背。

然,对这鬼神的命格,天生的异数,也是个回天乏术,干瞪了眼没睡吗好办法。

于是乎,也顾不上许多,先用“安魂清心符”收他双灵再说!

不过,收尸能收,然这魂魄不合且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魄不养魂,倒是这身上所剩无几的“安魂清心符”也只能暂时稳了那双灵,且是归不得躯壳。

这玩意儿!什么烂糟法术啊!就让魂在外面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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